一切都發生的讓人措手不及,所有人眼睜睜的看着威亞繩子在空中繃斷。
本以爲許簡會就這麽摔下來,心都提到了嗓子眼兒……
誰知道她卻跳到了地上,滾了幾圈後,才爬起來。
拍了拍身上的灰,像個沒事人似得。
陳盛完全呆住了,反映過來之後,立馬上前,滿臉都是緊張,“你沒事兒吧?”
許簡搖了搖頭,看向一群工作人員,人群外,一個戴鴨舌帽的男人壓低了帽沿,快速離開,她也沒追上去,淡淡收回了視線。
這次再不成功,他很快會找上門來。
到時候,一切都會有個答案。
陳盛再三确定她沒事之後,才怒看着威亞組,“到底是怎麽回事!我不是說了要好好檢查嗎!”
“陳……陳導,我們的确是反複檢查了無數遍啊,确定沒問題的。”見剛剛出了那麽大的狀況,幾個負責威亞的工作人員也被吓到了,臉色慘白,說話吞吞吐吐的。
要是許簡真出了什麽事,他們幾個的飯碗可能就丢了。
“陳導,不關他們的事。”許簡活動了一下胳膊,好像是有些摔到了,“我想請半天假,去躺醫院。”
陳盛連忙回答,“去吧去吧,我讓人送你去。”
許簡微笑:“謝謝陳導。”
去醫院的路上,她一直沒有說話,隻是淡淡看着窗外一閃而過的風景。
這兩天雖然一直忙于拍戲,但是早上在給小咪換藥的時候,突然想起了梁思思那個變态粉絲胳膊上的傷口,
切痕和刀法,都和小咪腿上的一緻。
顯然是出自一個人。
對了,小咪就是她撿回來的那隻貓。
早在片場出現了一個從來沒見過的身影時,許簡就知道他又開始行動了。
威亞本來是該在升到最高空的時候再斷裂,她做了一點點的手腳,
以她的身手,在半空中掉落自保完全沒問題。
到了醫院後,她直接去了鹿鹿的病房。
醫生本來正在給鹿鹿檢查身體,後者看到她出現在門口,立即用力坐起身來,滿臉都是擔憂,“小簡,你沒事吧?”
許簡走過去,坐在她旁邊的椅子上,“沒事兒,你怎麽樣了,傷口還疼嗎?”
“不疼了,就是癢癢的。”
醫生在旁邊打趣道,“該疼的時候你都昏睡着呢,現在在長新肉,癢很正常。好了,我檢查完了,沒什麽問題,你們聊吧。”
許簡朝他點頭緻意,“謝謝。”
鹿鹿也應和了一聲。
等他離開後,鹿鹿才連忙道,“小簡,我聽他們說傷我的人是梁思思的變态粉絲?我總感覺哪裏不對,那個人怪怪的,下手又狠又快,臉上還有一個刀疤,眼神兇到了極點,不像是一個粉絲那麽簡單,你一定要小心!”
那天晚上她正在開房間的門,就有一道身影從小簡的房間裏出來。
她沒看清楚那個男人的長相,隻知道他戴了個鴨舌帽,那股氣息莫名的陰森可怕。
她想要叫人,他卻把她敲暈。
後半夜她曾經醒過一次,發現胳膊上有一道傷口,她覺得自己應該是被疼醒的。
用盡了所有力氣想要爬出去,可房間再次被人打開,這個人的步伐有些淩亂,緊張,似乎是看到她躺在地上毫無反擊之力,又拿起匕首朝她肚子上捅了一刀。
好在那個人似乎是個生手,也不敢用太大的力,捅了之後自己似乎也被吓到了,連忙拿着匕首跑了。
鹿鹿呼了一口氣,“我還真是命不該絕啊,身中兩刀都還能活下來,看來我從醫院出去後,應該去買個彩票。”
許簡拍了拍她的腦門,“成天瞎想什麽。”
如果照她所說,她遇見的那個人,就是今天想要置她于死地的人,但……之後那個呢?
“你再自己想想,後面出現的那個人,有沒有什麽特征?”
鹿鹿擰了眉,好半天才說了句,“應該……是個女人,我抓到過她,好像穿的是裙子。”
許簡眸色一冷,女人?
鹿鹿此時不願意去想那些不高興的,拉着她的手臂,一雙眼睛似乎都在冒着八卦之火,“小簡,我那天在天台看到蕭總了!”
許簡……
這人腦回路能不能不要那麽大,自個兒傷還沒好呢,就開始往那邊想。
“小簡小簡,你老實告訴我,蕭總他是不是你……”
鹿鹿話還沒問完,病房的門就被人打開——
隻見男人冰冷着臉色走了進來,什麽都沒說就把許簡拉走了。
鹿鹿:“……”
這麽勁爆直接的嗎!
啊啊啊,蕭總真的好帥啊!!!
許簡此刻能深刻的感受到身邊男人的怒意,也自覺的什麽都沒說,任由他把自己按在了醫生的辦公室裏。
醫生一直都在這個小醫院,沒見過什麽大世面,差點被滿臉森寒肅殺的男人給吓到桌子下面,緩了好半天才看向許簡,“這……這位女士,你哪裏不……不舒服?”
許簡回答的很誠懇,“不小心摔了一跤。”
“……”
四周的空氣頓時冷冽窒息的厲害。
她連忙改口,“不小心從……五六米的空中落下,摔了一跤。”
醫生一聽可不得了,拿出了聽診器,但是迫于辦公室裏男人散發出的壓迫感,聲音都變得弱了幾分,“有沒有哪裏不舒服 ?”
“沒……沒有呀,能跑能跳的。”其實吧,就是上次歪了的腳,又歪了一下,本來已經好了的,又加重了一點。
但這時候借她一百個膽子也不敢如實說啊!
反正蕭總還有三天就走了,抗抗過去也就沒事了。
“這位女士,從五六米高空落下來可不是小事,我建議你還是去南城做個全身檢查,我們這小醫院醫療有限,怕是檢查不了啊。”
許簡:“真不用,我自己的身體自己清楚,沒什麽……的。”
許簡說着,看向身後已經摸出手機的男人,委屈的眨了眨眼睛,“我真的沒事,不需要回南城的。”
蕭郁沉盯着她,削薄的唇抿成一條線,
“許簡。”
他語氣第一次這麽嚴肅,而且叫了她全名。
許簡吓得立即站起了身,顫顫巍巍的開口:“……在!”