走到門外,許簡看着後面跟上來的禍害,真的是一個頭兩個大。
她從來沒見過比慕珏更欠揍的人,當初的沈梓奕再不濟也比他強。
又不喜歡别人,不知道在瞎鬧騰什麽。
想想還是她家蕭總好。
時久明顯也看到了慕珏,沖許簡笑了笑,“那我先走了。”
“有什麽事給我打電話。”
時久點頭,上了等在一旁的保姆車。
慕珏更急,眼看着一步就要追上去,誰知道不知道被什麽東西絆了一下,一個大大的踉跄,要不是他反映快的話,這張俊臉上就不是兩個包那麽簡單了。
他快速站好身,回頭瞪着許簡,“你……”
許簡收回腳,雙手抱胸,懶懶看着他,“我怎麽了,你既然不喜歡别人,還追個什麽勁兒。”
慕珏語結,“不……不喜歡又怎麽了,誰說不喜歡就不能追她了?”
許簡真的想把他腦袋拍開,看看裏面是不是都裝的是豆腐渣!
慕珏今天被他們夫妻一個砸一個絆,丢臉到了極點,還沒來得及說什麽,就見許簡就跟唱戲法兒似得瞬間換了一個臉,委屈含淚,聲音都有些哽咽,“老公,他欺負我……”
這幾個字慕珏聽的雞皮疙瘩直掉,但身後鋪天蓋地的森寒冷冽卻絲毫不敢讓人小觑。
他真的是佩服許簡,平時沒聽他叫蕭郁沉一聲老公,現在爲了欺壓他,把這麽膩歪的字眼都叫了出來,還真是……
就在那股冰冷的氣息強勢逼近的時候,慕珏迅速跑了。
許簡揉了揉鼻子,恢複了正常的神色,撲到了來人懷裏,擡頭朝他眨巴眨巴了眼,“我們去哪裏吃飯?”
蕭郁沉唇角勾起,眼裏的冰霜早已融化,隻剩下溫柔,“你想去哪裏吃?”
“隻要和你在一起,哪裏都可以呀。”許簡沒控制住自己,撒了個嬌。
主要是她覺得剛剛小小的利用了一下蕭總來威懾慕珏,心裏有愧,自然而然就乖巧了幾分。
最重要的是,蕭總也願意配合他。
慕珏不被吓得屁滾尿流嗎?
這時,周圍突然有不少目光傳來,許簡才猛地想起這還在劇組門口,連忙從他懷裏出來,離了至少兩米遠。
蕭郁沉……
許簡四下看了看,好在都隻是些過路的人,沒有認出她來。
都怪平時在家裏跟蕭郁沉抱慣了,一時忘記了這是在哪裏。
等人都走完了之後,許簡擡頭才發現對面的男人神情冷寒,眼裏似有不滿。
許簡……
又要順毛了。
不過還沒等她想出什麽辦法去順,蕭郁沉便已經轉身,大步上車,許簡立即跟了上去。
她剛拉上車門,一個炙熱滾燙的吻就壓了下來。
許簡沒有防備,呼吸都停了幾分。
蕭郁沉用力啃咬着她的唇瓣,沒有絲毫技巧,每次都像是要咬出血。
許簡就這麽被困在他和車座之間,完全不敢動。
逼仄又狹小,幾乎有一瞬間感覺自己會窒息死在這裏。
但是很快,蕭郁沉似乎出夠氣了,又一下一下允着被他咬過的地方,動作輕柔的讓人顫栗,逐漸濕潤着她的心。
許簡眼裏覆上了一層薄霧,開始回應。
蕭郁沉眸色一暗,輕而易舉的撬開她的唇瓣,力道大的仿佛要将她揉進骨血。
洶湧而熱烈。
許簡閉着眼睛,隻覺得有些鼻酸。
他的情緒一直都是壓抑的,克制的,隐忍的。
不管是舒绾的突然出現,還是小白面對兩個媽媽的不知所措,更或是她最近的敏感抗拒。
全部的一切,最終都是壓在他身上。
從她認識蕭郁沉的時候開始,便知道他話不多,喜怒從不形于色,冷的讓人退避三舍。
他們這段時間一直努力的保持像是一切都沒有發生過的樣子,可始終……
無法真正放下。
他所做的一切,全部都是爲了她。
今天她的拉開距離,隻是他爆發的一個契機而已。
他比任何人都怕,怕她随時可能會離開。
許簡突然有個瘋狂的想法。
不想去管外界的人是如何評論的,也不想考慮到底能在這條路上走多久……
當男人滾燙的唇落在她鎖骨上時,許簡忽然氣喘籲籲的開口,“蕭郁沉,我們公開吧?”
他維持着那個姿勢,沒動。
許簡繼續道,“《長生訣》的第三版預告出來了,我有很多鏡頭,外界的評論也很好,《神迹》也是一個大制作,出來後一定會爆,至少我也有了代表作。我手上有飛魚和L'amour兩個代言,飛魚的勢頭很好,應該能在這次決賽中打出知名度,L'amour就更不用說了……明天還要去參加發布會,現在一切的走向都很好,我們公開吧。”
蕭郁沉依舊沒說話,修長的手指輕輕撫着她耳後的嫩肉,黑眸深暗,不知道在想什麽。
他比任何人都清楚這半年來她付出了多少,許簡想要的,遠遠不止這些。
她當初進入娛樂圈從來就不是隻想玩玩而已。
現在公開的話,隻會把她之前所做的努力,全部化爲烏有。
蕭郁沉怕她離開,更怕她因爲自己做出違背初心的選擇。
她應該擁有比現在更好的,而不是困守在蕭太太這個位置。
見他沒有反映,許簡又開口,“蕭郁沉,我是經過深思熟慮的,不是一時興起,也不是……”
未來的事誰也不清楚,其實她也怕。
她以前和許沁住在一起的時候,不去争取,是怕失去。
現在她有蕭總,有小白。
更加害怕失去。
似乎隻要公開了,一切的不确定就都能穩定下來。
這樣的話,他們彼此是不是就能安心一些?
直到現在她才明白,任何東西,在蕭總和小白面前,都顯得一文不值。
她可以放棄所有,唯獨他們。
蕭郁沉在她唇上親了一口,嗓音低沉,“我知道。”
“那……”
“你不是說過麽,等你成功的時候就公開,我一直在等着那天。”
許簡嗓音有些哽咽,“蕭郁沉……”
蕭郁沉伸出手指摩挲在她紅腫的唇上,“疼麽?”