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專一深情”這幾個字是許簡是認同的,隻是她真的很好奇,那唯一的一次绯聞,又是個什麽樣的精彩故事。
還沒等她繼續好奇下去,那個藝人又開口了,“之前《神迹》劇組不是出過一次意外嗎,據說有個工作人員都受傷住院了,其實那天蕭總也在那裏。當時大堂裏許多的劇組工作人員都在,親眼看見從電梯裏跑出一個隻穿着男人襯衣的女人,他們還沒來得及看清楚那個女人的長相,她就被蕭總抱在懷裏了。”
許簡也和慕珏一樣,趴在椅背上,問道,“那你們怎麽能确定那個人就是林清冉?”
“你這不是說笑嗎,那裏可是《神迹》劇組,除了清冉姐,還能有誰?”
慕珏:“萬一是你們說的那個給褚明當小情人的許簡呢。”
幾個讨論的小藝人和記者被他們一唱一和的問煩了,也懶得理他們,繼續讨論着自己的。
話題很快又回到了世娛的褚總,以及被褚總包養的小情人許簡身上。
他們之所以那麽震驚的原因的是因爲,褚總的老婆在和他結婚之前,可是這個圈子裏極爲厲害的一個人物,就算是一線大咖,得罪了她也很難在這個圈子裏混下去。
褚總的确能給許簡很多資源,可萬一要是被他老婆發現了……這許簡不就死路一條嗎。
周圍讨論的熱火朝天,慕珏聽的眉飛色舞,對于這些人的想象力,激動的想要拍手叫好,就差沒打個電話給蕭郁沉,讓他聽聽現場直播了。
許簡揉了揉太陽穴,把人拉了回來。
慕珏笑的肚子疼的厲害,“這麽有趣的内容,你攔着我做什麽。”
他還是第一次發現娛樂圈這麽好玩兒,毫無真實性的話題,愣是能讓他們捕風捉影,一傳十十傳百,傳的有模有樣的出來。
許簡沒好氣的開口,“你可閉嘴吧。”
林清冉和蕭總的傳聞她不是第一天聽到了,可是她和褚總的是什麽鬼???
真的是令人摸不着頭發。
這時,四周的燈突然暗了下來,前方的大熒幕亮起。
電影開播,那些讨論聲也随之停止。
剛才許簡沒怎麽注意聽,但時久跟她說過,這是剪輯的第一個版本,正式上映還會有所調整。
電影剛開始沒一會兒,許簡就感覺坐在身邊的人離開了,她往前看了看,時久還坐在原來的位置上,他應該也鬧不出什麽幺蛾子來。
誰知道人走了沒幾分鍾,又回來了。
許簡的注意力全在屏幕上,随口小聲調侃道,“怎麽,無功而返了。”
“他又招惹你了麽。”
回應她的,是低沉磁性的男聲。
許簡下意識轉頭,看着黑暗中男人依舊冷硬的輪廓,忍不住揚唇,“你怎麽來了!”
早上她跟他說要來參加發布會的時候,他冷着臉沒有出聲,她還以爲他不高興呢。
蕭郁沉道:“看電影。”
語畢,又補了兩個字,“和你。”
他自然牽住了許簡的手,扣在掌心。
許簡順勢将頭靠在了他肩上。
這還是他們第一次看電影,不——
上次看顧墨拍的另外一部電影也一起看過,隻是那時他們好像因爲什麽鬧矛盾了,他一直坐在她旁邊沒有說話,她全程看下來都不知道。
可這次不同,就像是一對普通的小情侶似得。
許簡心裏滿是止不住的甜蜜感。
《長生訣》的女二号是陸蔓蔓,電影播到三分之一時她便出來了。
許簡看到她時突然想起自從在商場看到陸蔓蔓跟一個暴發戶在一起後,似乎就一直都沒看到過她。
這次的主創發布會,她也沒來。
很快,兩個小時便過去。
許簡見電影已經到最後了,連忙把手抽出來,小聲催促道,“你該走了。”
蕭郁沉看着自己空了的手,一陣沉默。
許簡又湊過去,在他薄唇上親了一口,軟着嗓音道,“你先走好不好,我一會兒就出來。”
蕭總這才滿意的回答,“我在外面等你。”
“嗯嗯!”
許簡一直目送着蕭郁沉離開,等他的身影消失在門口後,燈光乍亮。
主持人拿着話筒走上影台,“十分感謝各位能來到《長生訣》的發布會現場,影片到此已經結束了。下面是媒體提問環節。”
話音落下後,早已經整裝待發的媒體扛着長槍短炮上前,主創人員也都到了台上,等待着他們的提問。
記者問的問題不外乎都是關于電影拍攝期間遇到的事,以及後期的制作到底還要多久完成,更多的是問電影什麽時候上映。
一切都進行的有條不紊。
許簡看着也快結束,應該沒她再待下去的必要了。
她看了電影之後隻有一個感受,其實林清冉說得對,她之所以能演好白無清這個角色,是因爲角色本身就一直冷着一張臉,沒有什麽台詞。
如果那時候再讓她去挑戰其他的話,她肯定會崩。
好在這半年的時間她都在學習,也不至于差的太多。
許簡剛剛起身,準備離開的時候,突然聽到有個記者問道,“在影片中我們也看到了,陸蔓蔓是《長生訣》的女二号,可爲什麽在這次發布會中,卻沒有看到她的身影呢?”
氣氛一瞬間僵硬了起來。
主持人連忙回答,“我們也曾試圖和陸蔓蔓聯系,可是始終沒有接到她的回應,她應該……”
提問的記者顯然是有備而來,聲音更大,“你們當然不可能收到她的回應,陸蔓蔓已經死了!”
此話一出,全場嘩然!
主持人的臉色也變了變,完全沒接到這個消息啊。
《長生訣》的一幹主創,臉上也都是懵的。
在發布會之前,他們的确聯系過幾次陸蔓蔓,可都沒有等到她的回應。
上次和梁思思一起出了那樣的事,他們想着陸蔓蔓是可能沒臉再出現在公衆視野中,也就沒想那麽多。
雖然她已經退出了娛樂圈,可好歹也有一定的名氣。
怎麽可能死了連一點兒聲音都沒有。
許簡腳步一頓,停了下來,眉頭微微蹙起,死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