衆人一個激靈,連忙聽從指揮。
之後的時間裏,沒有一個人的心思在遊戲上,都出于求生的本能玩着。
偏偏與這格格不入的男人,卻極爲認真嚴肅的看着轉盤上的指針。
因此,沒有一個人敢叫停。
終于等到指針轉到他面前的時候,還沒等人問出口他便低冷着聲音:“真心話。”
“那……”
“許簡丈夫。”
說完,徑然起身離開,沒有再做任何停留。
好似留了那麽久,隻爲了說這一句話。
包間裏的衆人都已經震驚的說不出話來,前夫沒搞清楚就算了,怎麽又來了個丈夫?
慕珏好心爲大家解惑:“他的意思是他們根本沒有離婚,不存在前夫這個說法,明白了麽。”
有人下意識愣愣的回答:“可他不是跟林清冉一起來的嗎,怎麽會……”
“我突然想起,之前林清冉的團隊不是一直暗裏炒她是世娛将來的老闆娘嗎,她平時在外面也一向自視甚高,經常連很多投資商都不放在眼裏的。”
今晚卻一個勁兒的示好一個男人,這隻能說明……
衆人倒吸了一口涼氣,不約而同的在心裏卧槽了一聲!
慕珏起身:“今晚不過都是一些誤會,諸位也是明白人,相信也知道什麽該說什麽不該說,我希望今晚的事,出了這個包間就能自動在你們記憶裏删除,因爲他們暫時沒打算公開。”
交代完之後,就帶了時久離開了。
如果今晚蕭郁沉不這麽交代一句的話,明天新聞頭條就是許簡行爲不檢點,随之而來各種各樣的爆料新聞,蕭郁沉爲了她還真是用心良苦。
等他們走了許久,包間裏的人都還遲遲反映不過來。
“我們今晚,是和南城的神一般存在的人物,一起玩了遊戲???”
“意思是,許簡就是外界一直在傳的那個蕭家少夫人???”
“天哪,我覺得今晚好像是做了一場夢,神啊,快點讓我醒來吧,這實在太可怕了,我要回家找媽媽……”
……
出了包間後,蕭郁沉直接回了南山灣。
小粉團子看見他,搖搖晃晃的走了過來,抱住他的大腿,甜甜的喊:“粑粑……”
蕭郁沉将她抱在懷裏,問一旁的小白:“媽媽回來了麽?”
小家夥搖頭,随即明白了什麽似得,一臉沉重的開口:“爸爸,你是不是又惹媽媽生氣了?”
“……”蕭郁沉把小粉團子放下,“照顧好妹妹。”
又大步出門了。
小粉團子坐在地毯上,歪着頭看他離開,走到小白身邊坐下:“葛格,畫畫……”
小白拿出畫闆給她,小粉團子拿着彩色的筆開始塗畫,玩的很開心。
小白看着她笑,也忍不住跟着笑了起來,兩人彎彎的眼睛如出一轍。
蕭郁沉出門的時候,給江臨打了電話,問鬼域的人有沒有什麽動靜。
江臨答:“十三一直在盯着,沒有什麽動靜,少主,出什麽事了?是少夫人不見了嗎,要不要派人去找?”
“沒事,不用。”蕭郁沉挂了電話,開出去找了一圈後,才在回家的路上找到她。
彼時,許簡正坐在街上的長椅上,旁邊放了幾個空了的酒瓶子。
她吸了吸被凍得發紅的鼻子,又打開了一瓶,正要喝的時候,肩上一重,清冽熟悉的味道傳來。
随即,俊美無俦的男人在她面前蹲下,嗓音低沉磁啞的喊她:“簡簡。”
許簡眨了眨眼睛,沒有答話。
蕭郁沉攏緊她肩上的外套,眼神微暗,語氣帶了歉意:“對不起。”
“對不起什麽呢。”
蕭郁沉抿唇,不知道該怎麽回答。
就如同他問她錯哪裏了一樣。
許簡有些委屈,醉醺醺的說:“我這次是真的生氣了。”
“就算江枭寒三番四次的找我,我也始終和他保持着距離,沒有說他前幾天就開始送花,就是怕你不開心。而你非但不了解我的用意,昨晚那麽惡劣的對我就不說了,今天還故意用林清冉氣我……你明知道林清冉喜歡你,還要去參加那個聚會,還坐在她旁邊,不僅如此,還用那麽冰冷的眼神看我……”
許簡越說越委屈,越說越哽咽,說到後面眼淚巴巴就流了下來。
蕭郁沉将人将她拉在懷裏,心疼的同時,又有些自責:“以後不會再發生這樣的事了。”
許簡在他懷裏抽噎,跟圓圓似得,哭的上氣不接下氣。
等她情緒穩定了一些,蕭郁沉才輕聲解釋:“我不是故意用她氣你,今晚是陪慕珏去的,之所以答應她玩遊戲的提議,是因爲你也在那裏。”
許簡吸了吸鼻子,因爲有些醉的原因,反映比較慢:“啊……”
蕭郁沉吻在她的唇上,被眼淚浸濕的唇泛着苦澀,還夾雜了酒精的味道,他聲音溫柔:“不生氣了好不好?我們回家。”
“不要。”許簡從他懷裏出來,稍稍推開了他一點,抹了一把臉上的淚,“你這道歉一點誠意都沒有,我才不要跟你回家。”
“嗯?”
許簡有些難爲情的開口:“你真的笨死了,道歉都不知道買束花的嗎?”
蕭郁沉這才發現,她的身後就是二十四小時營業的花店。
她一直都在等他來。
“等等,我很快回來。”
他轉身,大步往花店走去。
花店裏的小姑娘都已經在打瞌睡了,聽到腳步聲猛然驚醒,還沒來得及說歡迎光臨,眼裏就寫滿了驚豔,這男人太帥了吧!
她的睡意瞬間沒了,上前道:“先生,請問你想買什麽花?”
蕭郁沉默了一瞬,才說:“道歉用的。”
“道歉?是送親人朋友還是合作關系?”
“妻子。”
小姑娘眼睛裏瞬間寫滿了失落,不過還是很積極的介紹:“如果是熱戀期的話,我建議您選紅玫瑰,不管是用來表白還是道歉都特别好的,我們這裏的玫瑰都是國外空運過來的,之前有個富二追求女明星,用的就是我們這裏的玫瑰呢!”
蕭郁沉……
他突然有些不想買了。
見他沒有說話,小姑娘以爲他在想買多少合适,正要推薦的時候,就聽他冷聲道:“這裏所有的花我都要了,包括這家店。”