許簡洗完澡後,趴在蕭郁沉腿上,等他把頭發給她吹幹後,才道:“話說回來,你昨天是爲什麽感冒啊,被我氣的?”
蕭郁沉……
他咳了一聲,選擇不回答。
許簡癟嘴,轉過頭看他:“那我們約好,以後都不準随便生氣了。”
蕭郁沉抿了抿唇,還是決定從根本上糾正她的想法:“那不叫生氣,那叫……”
說到一半,沒了聲音。
許簡等了半天,都沒再等到下文。
她望着他,有些疑惑:“啊?叫什麽?”
蕭郁沉把人從地上撈起來放在腿上,雙手箍在她腰上,目光強勢充滿了侵占性:“叫你隻能屬于我一個人。”
許簡還沒來得及回答,唇就被封住,腦海裏突然閃過一個念頭,
蕭總他……該不會是吃醋了吧?
想到這一點,她瞬間豁然開朗!
她是有多蠢,才會把他吃醋誤會成生氣,真是沒誰了。
在胸口傳來刺痛的時候,許簡清醒了過來,手抵着他肩膀上:“诶,等等……”
蕭郁沉雙手撐在她身側,黑眸幽深,卻還是停了下來:“嗯?”
“網上的事,還沒有解決。”
“蕭穆會看着辦。”
“還有一個……”許簡微微皺眉,“那說什麽有決定性證據的,今晚十二點就會爆出來,這個又是從哪裏來的。”
許簡推開他,把衣服套起,摸出手機看網上的評論。
應該不會是宋恬,那時候宋恬已經控制了整個輿論,沒必要再多此一舉,而且以她的智商,也搞不了那些東西。
隻能說明,有人是想趁着這個風口浪尖,一起來坑她一波。
許簡的心思完全放在這個人到底是誰,全然把身後箭在弦上的男人忘了。
現在網上的輿論全部變了,之前宋恬那邊發了通告誣陷她的那些記者,現在全部改變了風向,把報道一五一十的貼了出來。
應該是有人交代過,他們省去了蕭郁沉出現的那一部分。
而且還有很多業内的人出來發聲,說宋恬私底下就是一個仗着自己有人捧,随意耍大牌,侮辱前輩看不起沒她紅的人。
現在網上的輿論全變了。
其實許簡之前不是這麽打算的,不過也差不多是異曲同工。
拍戲現場哪裏那麽容易會有攝像頭,她不過一邊拍戲,一邊吸引宋恬他們的注意力,再在記者圍上來那一瞬間,利用那個空檔,讓十七放了個閃光筆上。
之前的事沒有監控,可是之後她還不知道拍嗎,她故意讓鹿鹿拿了個假視頻過來,宋恬氣急敗壞的摔了也在她的計劃之中。
到時候她再直接把那個視頻找個今晚沒來的記者發出去,簡單又直接。
之所以會等那麽久,也是想等宋恬徹底把絕路斷完。
蕭郁沉這樣安排,讓那些記者自己駁了自己曾經報道過的事,更有沖擊和說服力一些。
許簡剛想明白,低低的男聲就在耳邊傳來:“弄好了?”
“我……”
她剛說了一個字,就被人壓回了床上。
蕭郁沉咬着她的耳朵,嗓音暗啞:“那晚的一起補給你,嗯?”
許簡沒有拒絕,伸手拉着環住了他的脖子,熱情十足……
當蕭郁沉的手觸到那厚厚的一層時,動作微頓。
許簡眼裏笑意更甚,眼睛亮亮的:“忘了告訴你,我來大姨媽了。”
蕭郁沉……
“啊……好困啊,今天還差點被人丢到水池裏去了,我眼睛都睜不開了,睡覺了睡覺了。”說着,她就從蕭郁沉身下鑽出來,像個蟬蛹似得裹在被子裏。
蕭郁沉嘴角抽了抽,手臂上能明顯的看到青筋。
許簡一點兒都不心疼,活該,誰讓他那麽惡劣的!
身旁一輕,浴室很快便有水聲傳來。
許簡躺在床上想了兩秒,終于知道他是爲什麽感冒的了!
她頓時有些哭笑不得。
五分鍾後,蕭郁沉出來,因爲沖了冷水澡的緣故,渾身上下都是寒氣。
許簡沒有在床上。
他打開門,下樓便聽到廚房裏有聲音傳來。
許簡在廚房裏忙活,煮好姜湯後,轉身看到蕭郁沉就站在身後,把姜湯放到他面前:“快點喝,不然明天又要感冒了!”
蕭郁沉唇角勾了勾,将她拉在了懷裏:“生日快樂。”
“你說過了……”
“以後的每一年生日,都有我陪你過。”
許簡補充:“還有小白和圓圓。”
蕭郁沉低笑:“嗯,還有他們。”
許簡從他懷裏出來:“快點把姜湯喝了吧,不然涼了。”
窗外,雪越下越大,樹桠已經已經堆了厚厚的一層,地上白茫茫一片。
許簡坐在陽台上,靠在蕭郁沉懷裏,聽着雪落下的聲音。
就這樣安安靜靜的,隻有他們兩個人,真好。
許簡道:“蕭郁沉,我想跟你說件事……”
“嗯?”
關于小白中毒的事,許簡也想了很久,她至今也找不到給小白解毒的辦法,再瞞下去的話,對蕭郁沉也不公平。
他是小白的父親,有知道真相的權利。
誰知道等許簡說完後,蕭郁沉并沒有太大的反映,隻是繼續撫着她柔順的頭發。
許簡靠在他肩膀上,沒有看到他的情緒。
“是……喬禦告訴你的嗎?”
蕭郁沉側眸看了她一眼,見她沒有往其他地方想後,才嗯了一聲。
也不知道還能瞞她多久。
許簡微微歎了一口氣:“對了,喬禦的事,你是怎麽想的,你怪他嗎?”
“沒什麽好怪的,如果是你被抓走,我也會做出同樣的選擇。”
每個人都有對自己而言最重要的東西,所以,他從來不認爲喬禦的選擇是錯的。
“我也是這麽覺得,可是他自己好像困在裏面出不來了,我找個時間去跟他談談吧……”許簡說着,才發現自己扯遠了,又把話題找了回來,“小白身上的毒,我試過,查不出來是什麽,也解不了。小白他……”
“不用擔心,他沒事,等時間到了會有答案的。”
“時間,什麽時間?”
蕭郁沉:“時間不早了,睡覺了。”
“啊?可是……”
“睡不着的話,那……”
“我困了!”許簡不用想都知道他在打什麽主意,連忙鑽進了被子,把自己手藏的嚴嚴實實的。
蕭郁沉勾唇,将人拉在懷裏,輕輕閉上眼睛。