早上九點,南城第一狀,秦施律師在他的個人微博上,發了一條律師函。
要知道,秦施以前打的都是動辄上億的商業官司,這是他自開通微博以來,第一次接受娛樂圈的名譽侵權案,也是第一次以個人的名義發出的律師函。
秦施作爲南城律政屆的鑽石單身漢,也有不少的粉絲,律師函以發出後,迅速被全網擴散。
他這次是替許簡個人,起訴林清冉團隊。
其中不但有名譽侵權,還有诽謗污蔑,包括惡意捏造不實證據對許簡進行人身攻擊,等等罪名。
律師函發出後,群衆開始繼續吃瓜。
“秦大狀竟然幫許簡打官司,我天,這兩人是怎麽認識的啊?”
“我之前不知道在哪兒看到消息,好像是周公子和秦大狀是朋友喃,經常一起出入出現在酒會上。”
“一年前沈氏有次合作案對方違約,不也是秦大狀打的嗎,據說是對方全額賠款,那之後他和沈總裁就成爲朋友了啊。”
“你們仔細看看秦大狀的律師函啊,雖然林清冉這次團隊的公關号稱史上最爛公關,可是‘惡意捏造不是證據’這一條是從哪裏來的,秦大狀應該不會犯這種低級的錯誤。”
“對對對,我他娘的也研究這個律師函好半天了,總感覺秦大狀發出的律師函,不是我們以爲的那種警告……”
“你們難道就沒人想想,昨晚那個爆料号爲什麽一開始是一副要弄死許簡的模樣,到了十二點的關鍵時候卻發的是林清冉的視頻嗎?而且還是秒删,到現在過去了,那個爆料号一點聲音都沒有了,還有關于說許飛魚抄襲和許簡陪睡評委的那篇文章也删除了,像是從來沒出現過一般。”
“對哦,這件事怎麽看着有點古怪呢,總給人一種偷雞不成反蝕一把米的感覺……”
林清冉的粉絲不以爲然:“告就告呗,也不知多大點事,不就是說我們罵她了嗎,身在娛樂圈,連這點都承受不了,那怎麽不回家當闊太太享清福啊。”
“還律師函呢,真以爲這幾個字就能把人吓着了嗎,她要是告清冉姐的話,我們絕對不會袖手旁觀,有本事把我們都一起抓去啊。”
“明明是她自己賣慘,想要借機拉踩我們,被識破了,現在才氣急敗壞的想要發律師函挽尊,當誰不知道似得。真的是現在什麽貨色都能騎在我們頭上來了,以爲自己靠着幾個男人,就可以耀武揚威了。”
就在林清冉的粉絲集體不把這次的律師函放在眼裏的時候,又有媒體消息傳來,今天淩晨,林清冉的經紀人已經被帶進了警察局調查。
并且還附帶了現場照片。
衆人嘩然,林清冉的粉絲一時集體失聲。
而飛魚那邊也發了一條生命,飛魚旗下所有的系列均由傅雲親手設計,不存在抄襲這個說法,如果對方有異議,可以公開提起訴訟,飛魚絕對會正面回應。
同時也在此起訴造謠者。
……
許簡從起來以後,就收到鹿鹿發來的消息,說宋恬請辭了《江中月影》女二号的角色,并賠了劇組的違約金,永久退出娛樂圈。
這個結局,她并不意外。
不過她永久退出娛樂圈這點,她倒是沒有想到。
蕭穆可能是怕蕭郁沉那邊施壓,所以才一次性做的這麽狠,完全不給他們挑刺的機會。
許簡也懶得去找麻煩,隻要宋恬不再出現在她面前就行了。
本來戲也沒開拍兩天,但因爲更換女二的事,需要重新挑選角色,所以劇組宣布暫停拍攝一周。
許簡正好又有了個假期。
她放下手機,見時間還早,準備睡個回籠覺。
“簡簡。”男人低啞沉磁的聲音傳來。
許簡轉身,睜着朦胧的睡眼看他:“怎麽啦?”
蕭郁沉單手支在枕上,薄唇帶笑,“起來,我們出去。”
“去哪兒啊?”
“約會。”
許簡又閉上了眼睛,愣了兩秒後,才反映過來,他剛剛說什麽來着,約會?
她猛地從床上坐起來:“去去去,你等等我。”
說完,連忙掀開被子下床。
蕭郁沉拉住她,在她唇上輕輕一吻:“不着急,現在時間還早,慢慢來。”
許簡看了看時間:“都快十點了,不早了,等下還要給小白和圓圓換衣服呢,圓圓出門還要帶好多東西,我怕趕不上吃午飯了。”
“不帶他們。”
“……啊?”
蕭郁沉又道:“就我們兩個人,不好麽。”
這句話本來就很撩人了,再加上他低沉的語調,許簡耳根子忍不住都泛起了紅暈,唇角上揚:“好,那我們等下偷偷溜出去,晚上給他們帶禮物回來。”
蕭郁沉放開她:“嗯。”
許簡洗漱完之後,在衣櫃裏找衣服的時候,發現放了不少飛魚的新款,她之前就聽鹿鹿說了,她不在的時候,傅雲做了新款也會第一個給她送,找不到她給鹿鹿,鹿鹿有一次偷偷問了顧墨,該怎麽處理這些衣服。
顧墨就給蕭郁沉說了,再後來,這些衣服就到這裏來了。
許簡翻了翻,驚奇的發現,竟然還有情侶裝。
她把情侶裝的外套抱出來,轉身看着蕭郁沉,笑容滿滿:“蕭總,我們穿這個!”
蕭郁沉勾唇,眼裏漾出笑意:“好。”
飛魚的設計本就是偏簡約大方,許簡換上後,再配了一條闊腿牛仔褲,身形高挑,戴上白色鴨舌帽,充滿年輕活力。
蕭郁沉的衣服都是她配的,黑色的毛衣内搭,深色休閑褲。
兩人站在一起,活脫脫的像對大學生情侶。
許簡感慨道:“你這樣穿顯得年輕多了,像個二十出頭的大學生似得。”說着,隐隐覺得這麽說好像有點嫌蕭總年紀大,雖然她并沒有那個意思,又快速補了一句,“……不過我更喜歡看你穿西裝,顯得成熟,我喜歡成熟的男人。”
蕭郁沉:“我怎麽記得,我二十九歲的時候,有人說我老?”
許簡面不改色,一本正經的問:“有嗎?誰?”
蕭郁沉……
許簡拉了拉他的袖子,甜甜的笑道:“好啦,我們出發吧,約會去。”