安微微長那麽大,還是第一次聽見讓她給别人道歉這種話,怒極反笑,趾高氣揚的說:“讓我道歉?你知道我是誰嗎,我道歉你們受的起嗎?”
許簡神色冷淡,重複道:“我不管你是誰,道歉。”
把蕭總說成小白臉,就算他不介意被她包養,她也聽不得這種說法。
而且這個女人從一開始就那麽嚣張,實在是太讨人厭了。
蕭郁沉低眸看着護在他面前的女人,唇角上揚,被蕭太太撐腰的感覺很好。
安微微笑出聲:“你還真是給自己臉上貼金,你知道蕭氏集團嗎,你再糾纏的話,信不信我讓你在南城混不下去?”
欣欣看不下去了,皺眉出聲:“安小姐,你是不是有些過分了,是你無理在先,做錯了事不應該道歉嗎。”
周圍看熱鬧的顧客都沒有出聲,蕭氏掌握着全亞洲的經濟命脈,蕭家在南城更是隻手遮天,沒有人敢去得罪,看來這對情侶今天是遭殃了。
許簡一聽倒樂了:“蕭氏?麻煩問一下,你跟蕭氏有什麽關系嗎?”
安微微更加得意的擡高了下巴:“當然,我可是他們未來總裁夫人的閨蜜,她動動手指就能讓你們消失在南城,現在知道了吧?還想讓我道歉,真是異想天開。”
許簡……
她确定她沒有一個這樣狐假虎威的朋友。
許簡想了一瞬,擡頭看向蕭郁沉,漂亮的眸子微眯,眼裏閃過一抹殺意,合着還有她不知道的呢?
逛街逛着都能逛出一個情敵來了。
蕭郁沉:“……”
他薄唇微抿,嗓音低冷:“與我無關。”
許簡見他面容嚴肅,不像是在撒謊的樣子,收回視線看向安微微:“麻煩問問,你朋友叫什麽名字。”
安微微不耐:“你問這個做什麽。”
“剛巧,我認識蕭氏的總裁,說不定也認識你朋友呢。”
“呵,你這窮酸樣,還認識蕭氏的總裁,我看你是發瘋了吧,少跟我扯那些。”說着,轉身就準備離開,許簡上前一步攔在她面前,“我說了,道歉。或者把你那個朋友叫來,她如果真是蕭氏未來的總裁夫人,我也無話可說。”
語畢,看了欣欣一眼,後者會意,轉身微笑道:“各位,今天店裏有點事要處理,請大家明天再來,凡是今天各位看上的衣服,明天購買的時候全部八折,爲了表示我們的歉意,還将送上代言人的親筆簽名。”
飛魚的顧客,粉絲和普通客戶各占了一半,這時候聽她這麽說,連連點頭,放下手中的衣服便快速離開店。
普通顧客雖然不想要簽名,但也更不想參和到這件事裏面來,到時候真把蕭總給驚動了,後果不堪設想。
很快,店裏面便安靜了下來。
欣欣看向面面相觑的售貨員:“你們也去後面休息吧,這裏有我就行了。”
店門被關上,安微微心裏有點發怵,但還是強裝鎮定:“怎麽,你們這是要以多欺少嗎,我可不怕你們,你……”
“既然你不肯道歉,也不讓你朋友來,那我們就在這裏耗着。”許簡拉着蕭郁沉坐在了旁邊的沙發上。
安微微咬牙,道歉她是這輩子都不可能道歉的,掙紮猶豫了很久,還是轉過身,拿出手機撥了一個号碼,小聲說着什麽。
欣欣像個保镖似得,盡責盡職的站在門口。
趁着這個空檔,許簡小聲問道:“蕭總,你不生氣啊?”
蕭郁沉聲音始終平緩:“生氣什麽?”
“她說你是小白臉,被我包養啊。”
“被你包養不好麽。”
許簡臉紅了紅,拉住他的手,認真道:“那我一定好好賺錢,争取給你更好的生活。”
蕭郁沉……
他笑着捏了捏她的臉:“錢我會賺,你負責用我的錢,包養我就行。”
許簡唇角挂起笑,滿滿都是甜蜜,又道:“不過她說的那個朋友,你知道是誰嗎?我想了想,舒绾現在已經沒有任何水花了,如果是她的朋友,不應該那麽嚣張。林清冉也不至于,她隻是暗裏在公司散步消息和你的關系不一般,還沒膽子大到直接說是蕭氏的未來總裁夫人……”
這她還真猜不出來了。
蕭郁沉眼底閃過一抹冷意:“來了就知道了。”
安微微打完電話後,看着他們坐在一起,怎麽看怎麽刺眼,這男人是什麽眼光!
不屑的哼了一聲,也在不遠處的沙發坐下來,一副志得意滿的樣子。
此時,在後面畫設計稿的傅雲也聽說了外面的情況,連忙趕了出來,看見許簡熱淚盈眶:“許小姐,終于又見到你了……”
他還以爲,這輩子都再見不到了。
許簡有些不好意思:“我本來應該回來就來看你們的,但是因爲各種各樣的事給耽誤了……”
“沒有沒有,你能來,我已經很開心了。”
安微微看着這幕不禁有些奇怪,傅雲這個人雖然說不上恃才自傲,但是天才總是比較孤僻,性格也怪異,平時悶悶的一個人,竟然還有這樣情緒化的一面?
傅雲也看向她,大概知道是怎麽回事:“安小姐,我非常感謝你經常來店裏光顧,可是你今天的做法非常不對,希望你能給許小姐道歉。”
安微微不屑一顧:“我已經打電話讓我朋友來了,到時候你們可别後悔!”
許簡真的很好奇她那位朋友到底是哪路神仙。
傅雲看了一眼許簡身邊的男人,張了張嘴,欲言又止,看來這位先生就是林先生口中的,許小姐的丈夫了。
他沒有故意去打探許小姐的私事,隻是偶然一次,聽林先生說漏嘴了……
似乎是察覺到他的打量,蕭郁沉淡淡瞥來一眼,他又連忙低下了頭。
蕭郁沉側眸看向什麽都不知道的蕭太太,覺得太陽穴突突的跳。
周欽南,沈梓奕,十七,她劇組的男演員,還有現在這個,蕭太太的桃花不是一般的多。
安微微看着許簡,鄙夷出聲:“你也姓許嗎?”
“怎麽,你那位朋友也姓……”
許簡話說到一半,腦海裏突然閃過一個念頭,還沒細想,門口便出現了一道女人的身影。