許簡透過落地玻璃窗,看着街邊的行人,咖啡廳裏的音樂低婉悠長,她喜歡的人就坐在她對面。
她很喜歡這種平靜和安逸。
蕭郁沉問她:“還有哪裏想去的麽。”
“我想去小吃街……”
“不吃晚飯了?”
許簡道:“那裏有很多好吃的,把肚子留着去那裏吃。”
蕭郁沉看,眼底溫柔:“好。”
小吃街離這裏不遠,他們就這麽走着去,許簡見天色逐漸暗了下來,便大膽的牽住了蕭郁沉的手,而後一笑:“幫我捂捂,我手冷。”
蕭郁沉将她的手反扣住,放在了衣服口袋裏:“還冷麽?”
“唔……好多了。”
兩人走在街上,濃情蜜意,羨煞了不少路人,有些人認出他們就是今天晚上那個#年度最養眼情侶#紛紛拿出手機拍照。
許簡也沒躲,她想要是這樣被認出來了,也挺好。
蕭郁沉把她把往他那邊拉了一點,他整個人護着她,鏡頭幾乎拍不到她的臉。
許簡柔聲喊他:“蕭總……”
“嗯?”他微微低頭。
許簡突然踮腳,吻在了他薄唇上。
這一瞬間,她隻想讓全世界都知道,她好愛他。
……
血洗了小吃街後,許簡整個肚子都脹鼓鼓的,她拿出手機刷着微博,果不其然,他們晚上走在一起,還有接吻的照片都被放在了網上去。
不知道是拍照角度還是蕭總把她捂得太嚴實的原因,竟然沒有一張照片,能看到她的臉。
值得一提的是,蕭總徹底在網上火了。
可是不管網友們如何查,除了今天的照片外,其餘的一點兒信息都查不到。
許簡把聖誕節禮物給兩個小家夥之後,就回房間裏,進門的時候,蕭總正在洗澡,手機響了好一會兒了,許簡走過去看了一眼,是江臨打來的。
她怕有什麽急事,就接了電話:“喂?”
“是少夫人呀,少主不在嗎?”
“他在洗澡,有什麽事嗎。”
江臨一副邀功的語氣:“是這樣的,少主吩咐我讓我把網上所有有你臉的照片,都删除了,沒有一點痕迹的,也沒有走漏一點風聲。”
許簡……
她就說呢!
“少夫人你放心,少主知道你不願意公開,這些事有我們處理就好了,你們就怎麽開心怎麽秀恩愛吧。”隻有熱戀期中的少主,才是最好說話的。
許簡嘴角抽了抽,合着她今晚的努力都白費了?
她都在大庭廣衆之下主動親他了,他都還不懂她是什麽意思嗎。
所以說蕭總這人吧,智商确實很高,可有時候在這種事上面,還真轉不過彎來。
可她也不想把話說的太直白了,當初說不想公開的是她,現在轉過來想公開的也是她,那得多打臉啊。
江臨遲遲沒有聽到她回答,不免有些心虛:“少夫人?”
許簡收回思緒:“沒事,你還有其他什麽事嗎,有的話我轉告給他。”
“沒有了沒有了,祝你們今晚過的愉快。”
“……”這都什麽跟什麽啊。
許簡挂了電話,聽着電話裏傳來的忙音,想着該用一個什麽尴尬不失禮貌的方式,來公開。
如果是兩年前還好,主要是她這次回來的那段時間,“前夫”兩個字,徹底把蕭總推上了風口浪尖,雖然後面也解釋過,但她就怕有什麽對蕭總不好的傳言說出來。
她自己倒是無所謂,反正都是從小就被罵習慣了的,要是有誰罵蕭總,她能當面去跟對方打一架。
就在許簡想着該用什麽合适的方式公開的時候,蕭郁沉已經洗了澡出來,看着還穿着外套毛茸茸坐在床邊擰眉想事的女孩子,黑眸幽暗,喉結滾動。
長腿邁動,走近後,嗓音低啞的問:“在想什麽?”
“我在想……你!”許簡被他突如其來的聲音吓了一跳,下意識就要說出在想什麽了,幸好反映夠快,話鋒一轉,瞬間化解危機。
蕭郁沉眸色更暗,微微俯身,雙手撐在她身側,氣息就噴薄在她面前,音線低沉性感:“在想我什麽?”
許簡忍不住往後倒了倒,她一倒,他就逼近,最後她直接躺在了床上,漂亮的眼睛黑白分明,濕漉漉的透着水汽:“在想你怎麽這麽好看。”
蕭郁沉咬了下她的耳朵,呼吸灼熱:“完了麽。”
“什麽……”許簡問了一半才想起,他應該是問她大姨媽完了沒有。
其實,她之前就是故意墊了個衛生棉騙他的。
她大姨媽還有一段時間呢。
現在也不敢說啊。
隻能點頭:“完了。”
等脖子上微微傳來刺痛時,許簡才拉回了一點思緒,聲音含了一點怒氣:“蕭郁沉,我明天有活動!”
是之前念雲姐給她說的飛魚的活動,昨天去本來也想和傅雲讨論一下的,可是蕭總好像不大喜歡那裏,也沒說到個什麽。
他竟然在他脖子上留痕迹,是想她明天被念雲姐罵死嗎。
“那就别穿禮服。”
“那也不行,萬一被别人看到了怎麽辦,我現在對外還是單身呢……”
蕭郁沉看着她脖子上明顯的暧昧痕迹,已經足夠,也沒再爲難她,輾轉到了其他地方。
她胸口紋了一個“沉”,是他最愛不釋手的位置。
見他沒和脖子過不去,許簡也放了心,開始沉淪他給的世界。
等她意亂情迷間,蕭郁沉又在她脖子上留了兩個痕迹,不同于之前那麽明顯,鎖骨上下,更顯暧昧。
爲了避免蕭太太發怒,第二天一早,蕭郁沉便走了。
許簡揉着酸疼的腰起床洗漱的時候,看到鏡子裏自己脖子上的幾個痕迹,瞬間清醒,恨得牙癢癢,幸好天氣夠冷,她挑了件高領毛衣才把脖子捂得嚴嚴實實的。
可是到了公司後,不管是哪件禮服,都擋不住她脖子上那三個印迹。
許簡覺得,蕭總肯定是故意的!
楊念雲在一旁撫額,也不知道該說什麽才好,她也沒那個膽子,趕去把蕭總罵一翻。
許簡對着她無辜的眨了眨眼睛:“念雲姐,我真不是故意的……”
“現在隻有一個辦法了。”楊念雲歎了一口氣,“你兩年前在服裝大賽的時候,不是紋了一朵彼岸花嗎,那時候的反響很好,這次我們繼續。”