此話一出,全場的氣氛更加的詭異。
電話那頭的安微微也愣住了,她開了變聲的,許簡是怎麽聽出來的?
即便她再恨許簡,或者是對蕭郁沉有怨氣,她也不敢當着這麽多人的面把他的名字說出來。
到時候,她安家在南城的下場,她連想都不敢想!
等了許久,她都沒有再回答。
主持人和工作人員也在這時候回過神來,快速挂斷了電話。
兩個主持人笑着打圓場,想要把這件事拉回來。
可因爲剛才的電話,大家的心思明顯都不在這個跨年演唱會上了,低頭細細讨論着什麽。
就在這時,許簡拿起話筒道:“耽誤大家的時間了,我對此感到十分抱歉。但借此機會,我想要澄清一下,不管是以前,或者是現在,我從來沒有和任何人,有過不正當的利益關系。謝謝大家。”
她說的極其簡短,卻也十分明了。
說完後,便深深鞠了一躬,緩步走下台。
主持人愣了幾秒後,又把流程拉了回來,讓下一個藝人出場。
以前的那些黑料出來,都是拿出證據去澄清。
這是許簡第一次,親自當着所有人,當着所有媒體,當着所有鏡頭面前澄清。
楊念雲說的對,她希望大家今後提起她的時候,第一時間想到的是她的作品,而不是那些爲人津津樂道的绯聞黑料。
她用變聲器的時候,安微微還不知道在哪兒玩泥巴呢。
等到一連線的時候,她就聽出來了。
幾乎是同一時間,她便做了這個決定。
結果,最終還是得把蕭總拿出來壓壓,才有用。
許簡剛下台,楊念雲就走過來,臉上是大起大落的輕松感:“你差點吓死我了,我還以爲你會忍不住要公開呢。”
“怎麽可能,我們不是說好的嗎,現在還不能公開。”許簡現在才開始有些緊張,“念雲姐,我剛才沒有說錯什麽吧?”
“沒有,你做的很好,就算是她聯系了媒體那邊想要掀起風浪,現在估計也沒轍了,你完全打了她一個措手不及。”
所有人都知道娛樂圈真真假假,有些東西看看就過去了,不管是真的還是假的,隻要能引起人的看點和興趣,才不會管你到底有沒有發生過那些。
更何況,這種很多料,還是藝人公司自己爆出來博取關注度的。
越是不澄清,鬧得越大,才越有話題,越有人喜歡看。
許簡是第一次,自己站出來澄清的明星。
這次轟動之後,關于她感情和那些绯聞黑料就會越來越少,也算是因禍得福吧。
許簡聽楊念雲這麽說,終于笑了:“那念雲姐我先走……”
楊念雲拉着她:“着急什麽,等會兒還有全體藝人一起上場跨年。”
“啊?”
蕭總還在後面等着呢……
楊念雲像是看出了什麽,眯了眯眼道:“你該不會是和蕭總有約會吧?”
許簡幹笑:“沒沒沒,他在家帶孩子呢。”
怎麽這話說出來感覺怪怪的?
楊念雲歎了一口氣:“總之,你現在最好不要和蕭總同框出現,你也知道,他上次被人拍到傳了照片到網上,引起了很大的轟動,如果你再和他一起出現,那不就等于承認了你們的關系嗎。”
許簡點頭:“念雲姐你放心,我有分寸的,回頭我再和他說說。”
楊念雲笑着搖了搖頭:“如果不知真正見到的話,我有時候都不敢想象,和你在一起的男人,會是商界讓人聞風喪膽手段冷血的蕭氏總裁。”
“這可能……是愛情的力量吧。”
兩人都笑。
後台有個很大的聚會廳,表演完的藝人都會到那裏去,等待着零點的集體跨年。
還有台裏的許多領導,以及各大贊助商之類的。
許簡給蕭郁沉發了個短信,讓他在車裏等她後,楊念雲就帶着她去打招呼了。
幾個領導的态度都很好,還問她明年的工作計劃和安排什麽的,台裏的幾個黃金綜藝節目都可以給她留一個位置。
楊念雲婉拒了,說許簡明年的主要工作計劃依舊是拍戲,真人秀的話,目前暫時不考慮。
認識了一圈後,楊念雲剛好就電話來,就去外面談事了。
許簡和那些藝人不太熟,隻是打了幾句招呼,便站在旁邊喝着香槟。
她剛喝到一半,對面突然出現一個男人,桃花眼上挑,長相妖孽,偏陰柔。
男人勾着唇打量了她幾眼:“一個人?”
許簡……
不然還成群結隊,拖家帶口的來嗎?
再說了,這不是在酒吧的開頭語嗎。
她朝男人笑了笑,放下香槟就準備離開。
“我可是特地來找你的,你就這麽走了,有點說不過去吧?”男人倚在小桌上,笑容玩味。
許簡轉身:“我?”
男人點頭:“對,是你。”
“抱歉,我不記得我們之前有見過面。”
“現在不就見面了嗎,我叫東皇,記住這個名字。”
“……”這又誰從哪兒跑出來的神經病?
許簡沒點頭也沒搖頭,她真的怕了,江枭寒一個神經病都已經讓她頭大,再加一個,她直接找塊豆腐撞了算了。
東皇說:“不如你跟了我怎麽樣,我保證,他們能給你的,我都能,并且還會給你更多。”
他們?
許簡抿了抿唇,克制着脾氣:“抱歉,我真的不認識你……”
“美好的事物誰都想擁有,我也不例外,看他們掙得頭破血流的,我也想來分一杯羹試試,你說呢。”
許簡确定,他不是一時興起跑過來搭讪的。
隻是這個人,她真的沒有見過……
等等,東皇?
該不會是……
東皇把玩着手上的杯子:“别這麽好奇我的身份,遲早有一天你會知道的。今晚的見面沒有想象中那麽愉快,但我依舊對你很好奇。”
他放下杯子,笑容耐人尋味:“再見,美麗的女孩。希望下次見面的時候,你還能這麽……”
東皇上下打量了她一眼,才緩緩吐出兩個字:“完整。”
許簡一瞬間,脊背有些發麻。
她理所當然的想到了蕭穆。
不管是阿雙,還是宋恬,身體都是殘缺的。
這個男人跑來跟她說這些莫名其妙的話,到底是什麽意思?