安微微雄赳赳氣昂昂的出現在他們身後,聲音又尖又大,不僅讓一幹人等轉過身,還吸引過來大廳裏所有人的目光。
周老夫人問道:“怎麽了這是?”
之前開口說話的那個貴夫人看了安微微一眼,眼裏若有所思,笑吟吟的道:“媽,你先别着急,看看這位小姐想要說什麽。”
安微微見有人站在自己這邊,更加有了氣勢:“其實你們都被這個女人騙了,我之前就在商場裏遇見過她,她包養了一個小白臉,那時候我見她穿着過季的衣服,就知道她肯定沒什麽錢,包養小白臉肯定都是打腫臉充胖子,這不就是嘛,她現在沒錢了,就想辦法混進這裏。說不定還要從周家拿錢,去倒貼給那個小白臉呢。”
除了周老夫人聽的一頭霧水之外,周家其他幾個人的臉色都不太好。
拿周家的錢去倒貼包養小白臉?這讓他們家的臉往哪擱!
周欽南的母親皺眉道:“這其中是不是有什麽誤會?”
“怎麽可能有誤會,我親眼看到的,那天店裏還要好多人呢,包括店員,你們要是不相信的話,可以去問問,我絕對沒有冤枉她!”
那個貴夫人又道:“你去的哪家店?”
“飛魚總店!就是周止衍代言的那家飛魚!”
貴夫人還想添油加醋,被周止衍看了一眼,她讪讪閉嘴。
本來不少人都抱着看好戲的心情的,可安微微這話,未免有些太不符合邏輯了。
有個富家千金好笑道:“安微微,你平時都不關注娛樂新聞的嗎,你不知道許簡是飛魚的代言人?她用得着穿過季的衣服?”
“是啊,你到底想要表達什麽,是她穿過季衣服,還是包養小白臉?”
有個聲音諷刺道:“我看安大小姐是自己看上了那個小白臉,卻沒想到對付甯願跟着穿過季衣服的許簡,都不願跟着她,才這麽惱羞成怒吧?”
安微微在名媛圈裏的名聲本來就不好,仗着安氏這兩年發展的還不錯,之前聽說還搭上了蕭氏的總裁夫人,對誰都是一副居高臨下頤指氣使的态度。
她們早就看不慣她了,更何況,她喜歡睡娛樂圈小明星的事,大家都知道。
安微微沒想到矛頭竟然轉到了自己身上,氣的臉一陣青一陣白:“周奶奶,叔叔阿姨,你們别聽他們亂說,我隻是不想你們被這個女人欺騙而已,她當時還在商店裏要我跟那個小白臉道歉呢,她肯定很喜歡他,我就怕她跟他斷的不幹淨,還來禍害周公子。”
周欽南醞釀了很久,終于忍不住出聲:“打擾一下,你說的那個小白臉是不是蕭……”
許簡不動聲色踹了她一腳。
周欽南連忙噤聲,憋笑的渾身發抖。
他母親見狀,皺眉問他:“你做什麽呢?”
周欽南實在是太想跟人分享這個愉快的消息了,随即俯身,在母親耳邊低聲說了幾句。
周夫人嘴角抽了抽,她隻希望這個蠢女人今天不要惹出什麽大麻煩才好。
不過看向許簡的眼神,卻多了一層遺憾。
可惜了啊。
之前的那個貴婦人,也就是周二夫人,要笑的不笑的問:“欽南,你跟你母親說什麽悄悄話呢,這麽怕我們聽見啊?”
“弟妹,我們母子間連說說悄悄話都不行了嗎,說明我們感情好,你看看你自己現在變成什麽樣了,連止衍都很久不願意回家了……”
周夫人剛說了一半,就被自己的丈夫和兒子一邊拉了拉。
圍觀的衆人驚歎,周止衍竟然是……周家的人?
許簡也沒想到這層,微微有些震驚。
周二夫人冷笑:“你們就是看止衍爸爸不在了,成天欺負我們母子,不是止衍不願意回家,是不敢回家……”
周止衍眉頭緊皺,薄唇緊抿,一貫平靜的臉上終于露出怒氣:“你到底還要說到什麽時候?”
“止衍……”
周止衍沒理她,大步向前。
周二夫人站在願意,向老夫人抱怨道:“媽,你看他們,現在不僅是大哥大嫂不待見我,連止衍也……”
“好了好了!”周老夫人用力杵着拐杖,聲音嚴厲,“好好一個聚會,被弄得烏煙瘴氣的,我就說不辦吧,你們非要辦,現在好了,讓大家都來看笑話你們就開心了?”
周夫人道:“媽,你消消氣,我們知道錯了,不吵了。”
許簡看着這一幕,咬了咬唇,不知道該說什麽。
她的生日禮物還在包裏呢,一會兒讓周欽南給周奶奶吃一顆。
安微微見氣氛安靜了下來,不甘心的又開口:“周奶奶,我真的沒騙您,這個女人她不是什麽好人,我知道您心地善良,但是千萬不能被她騙了,我敢肯定,她現在都沒和那個小白臉斷幹淨……”
安微微話還沒說完,門口傳來了一陣騷動。
不少人驚詫道:“那不是蕭氏的總裁嗎,他怎麽來了?”
“看來周家面子不小啊,這次竟然把蕭總請來了,今天算是大飽眼福了,回去都可以吹噓和蕭總參加了同一個聚會。”
這些讨論聲也傳入了安微微耳朵裏,她眼睛頓時一亮,蕭氏的總裁?看來她今天真的是來對了!
腳步聲逐漸走近,人群也慢慢散開。
安微微看見男人第一刻,腦子裏什麽想法都不剩下了,隻有滿滿的興奮,她之前還愁該怎麽讓這裏的人相信她說的話呢,沒想到人竟然自己送上門來了!
她伸手一指,聲音是控制不住的激動:“你們看,那就是這個女人包養的小白臉,我就知道他們不會斷的,真沒想到她膽子這麽大,竟然把這個小白臉也帶到這裏來了!沒想到今天還像模像樣的穿了個西裝,以爲這樣就能看不出來他被包養的事實嗎?”
安微微說完,還極其得意的揚起了下巴,仿佛等着人誇獎。
随着男人腳步停下,全場,陷入了死一般的,寂靜。
許簡當然明白她的意思,她想要和蕭家扯上姻親,找一個強有力的靠山。
周止衍和他母親,相差極大。