秦聞雨愣了好半天才反映過來,連忙站起身想要追過去。
這時候,秦老爺子突然出現,拉住她的手,聲音比之前蒼老了許多:“小雨……”
秦聞雨的語氣很急切,拉着秦老爺子就想去找他。
秦老爺子安撫着她的情緒:“爺爺知道,爺爺知道,可是那個哥哥現在很忙,我們改天再來找他好不好?”
“我不要,我現在就要去找他!”
“小雨!”秦老爺子加重了聲音,嚴厲的開口,“你不準再胡鬧下去了,跟我回家!”
秦聞雨從來沒有見他發這麽大的火,一時被吓到了,沒有再鬧下去。
秦老爺子牽着她走出了蕭家,回到家後,就把她送回了小閣樓。
秦聞雨一臉疑惑的看着他:“爺爺,你之前不是答應讓我嫁給那個哥哥的嗎,我現在不應該住在這裏,應該和他住在一起……”
“小雨。”秦老爺子歎了一口氣,“那個哥哥已經結婚了,你不能嫁給他。”
她還是不解:“爲什麽他結婚了我就不能嫁給他?”
“因爲有其他人嫁給他了。”
“那個人是誰?”
“我不認識。”
秦老爺子拍了拍她的腦袋:“小雨,你乖乖的,爺爺會重新給你物色一個結婚對象的,一定給你挑個喜歡的。”
秦聞雨咬着唇,她想說她喜歡那個哥哥,但是怕爺爺生氣,就沒有再繼續說下去。
等秦老爺子走後不久,秦聞思便來了。
她問:“姐姐,怎麽樣了?”
秦聞雨委屈的像是快要哭出來:“爺爺說不行……”
秦聞思佯裝驚訝:“爲什麽不行,姐姐這麽好,這麽漂亮,這麽可愛,沒有男人不喜歡你的。”
“爺爺說,已經有人嫁給那個哥哥了,我不能再嫁給他。”秦聞雨說完後,就撲到床上哭了起來,傷心至極。
秦聞思皺了皺眉,看來外界的傳聞果然是真的。
蕭太太到底是什麽人,爲什麽蕭家一直隐瞞的不漏半點風聲?
秦聞思想了想,去安慰秦聞雨:“姐姐,别傷心了,這個世界上,結婚了還可以離婚的,隻要你堅持不懈,讓他感受到你的誠意,你對他的喜歡,等時間久了,他就會知道,你才是這個世界上最愛的人,他會和你在一起的。”
秦聞雨聞言,重新擡起了頭,眼淚都還挂在臉上:“你說的是真的嗎?”
“當然是真的呀,我什麽時候騙過你?”
“那我要怎麽做,才能讓他知道我真的真的好喜歡他。”
秦聞思笑:“這個簡單,你每天去他公司給他送你自己做的便當,他不是還有一個兒子嗎,你多買點小孩子喜歡的禮物和點心,去幼兒園門口接他回家……”
她就不相信,秦聞雨都做到這種地步了,那個蕭家少夫人還能做到無動于衷,不露面。
如果隻是憑借着秦聞雨想嫁進蕭家這點微弱的關系,是不足以支撐她未來的路。
她現在,唯一的辦法就是找一個靠山,找一個強大的靠山!
那個蕭家少夫人,就是最好的人選。
……
蕭家。
兩個孩子都坐在沙發上玩,蕭葉舟不樂意的開口:“你們到底什麽時候結婚?”
蕭郁沉神情淡淡:“結婚證兩年前就辦了。”
“我說的是舉行婚禮!現在外界的人都在猜測蕭家少夫人到底是什麽人,瞞着的時間長了的話,難免會引人閑話。”
“我不在乎。”
蕭葉舟差點又氣的跳腳:“你……”
方舒打斷他,看着蕭郁沉道:“郁沉,你爸爸他就是怕再發生今天這樣的情況,沒有其他的意思,話說回來,你和那個秦家的大女兒是怎麽認識的,她好像非你不嫁的樣子。”
蕭郁沉道抿唇,他确實不記得,什麽時候認識她的。
一旁的江臨出來解釋:“一年以前的時候,秦家大小姐走在馬路上,精神狀況不太好,差點出了事故,少主拉了她一把,并且讓我送她回了家。”
方舒恍然大悟,原來是這樣。
蕭葉舟又問道:“那你現在打算怎麽解決這件事?”
“他們不是已經走了麽。”
“今天既然已經來了個秦家,那消息就已經傳出去了,你如果還是不結婚的話,今後還會有更多人來,我跟你母親還要挨個挨個解釋。”
蕭郁沉默了默:“我知道了。”
這話題過去後,方舒看着一旁玩的正咯咯笑的小粉團子,有些擔心的開口:“圓圓現在怎麽樣了?”
“隻要不生病就還好。”
方舒歎了一口氣,不管怎麽樣,受苦的還是孩子。
蕭葉舟沉聲:“你爺爺也知道了這件事,正在想辦法,圓圓不會有事的。”
“不用了,我有辦法。”
“你能有什麽辦法?”
蕭葉舟看着小粉團子,薄唇微抿,沒有回答。
他還沒有把圓圓會和江枭寒一起離開的事告訴他們,隻是如果爺爺有辦法的話,也不會等到現在。
小粉團子似乎是察覺到有人在看她,轉過頭對蕭郁沉咧嘴一笑:“粑粑!”
高興的手舞足蹈的。
蕭郁沉唇角勾了勾,眼神裏滿是溫柔。
不過用什麽辦法,他都要讓圓圓活下去。
他們離開後,方舒一臉無奈的開口:“你說秦家那姑娘會就此放棄嗎?”
蕭葉舟皺眉:“他都已經結婚了,不放棄還想要做什麽。”
“你沒聽見秦老說的嗎,演一出戲,他既然都提出這樣的請求了。我覺得,這件事沒那麽容易結束。”
“那你有什麽辦法?”
方舒道:“我找時間去見見那個姑娘吧,這麽拖着也不是辦法。”
“也行,你抽個時間去吧。”
蕭葉舟說着,起身道:“我去一趟柳園。”
方舒有些惆怅,她現在最擔心的就是圓圓了,以前從來沒有的轉變出現在圓圓身上,她不知道蕭家這個詛咒是否有轉機。
但是對圓圓太不公平了。
方舒轉身上樓,坐在床邊打開首飾盒。
這是之前清理舒绾房間找到的。
這個項鏈是郁沉和小橙兄妹倆一人一條,是她找人定做的,世界上獨一無二。
如果她沒猜錯的話,應該是舒绾從許簡那裏偷來的。
方舒又拿出了壓在首飾盒最下面的照片。
上面是兩個女孩兒的合照,一個是她,一個是許簡的母親。
“紀甯,你女兒長大了,很漂亮,就像我們以前約定的那樣,她嫁給了郁沉……”
可是這個秘密,她卻始終不敢告訴許簡。