許簡回到房間的時候,兩個小家夥正在沙發上看電視,一見她回來,江許願就從沙發還上跳了下來,跑過來抱住她的腿,奶音軟軟的,甜甜的:“簡簡,你下班回來啦。”
許簡笑了笑,彎腰把她抱起:“對啊,圓圓吃飯了嗎。”
“吃了哦,爸爸做的。”她說後面那句時,尾音微微上揚,透着一股自豪感。
許簡四周看了看,問道:“爸爸呢?”
“爸爸在房間裏打視頻電話,正在開會呢。”
小白從茶幾上拿了水果和酸奶過來:“媽媽,吃點東西。”
許簡放下江許願,伸手揉了揉她的小腦袋:“謝謝寶貝。”
戲服是按照她以前的尺寸量的,她今天穿進去的時候剛好,但就怕長肉穿不下,所以這段時間得控制一下。
晚上吃點水果和酸奶就夠了。
許簡剛吃完,蕭郁沉就出來了,看着她手上的酸奶盒,有些無奈:“吃飽了嗎?”
她咽下嘴裏最後一口,拍了拍自己的肚子:“飽了飽了,還很撐呢。你視頻會議開完了?”
“嗯,一點小問題。”
許簡打了個哈欠:“你再陪他們一會兒吧,我洗個澡去睡覺了。”
蕭郁沉道:“好。”
許簡剛進浴室,把水打開,就抱着馬桶開始吐,剛才吃的全部吐了出來,混着濃稠的血迹。
她擦了擦嘴角,把馬桶抽水打開後,才站起身,看着鏡子裏完好無缺的那張臉。
有些虛弱的勾了下唇,這樣挺好的,至少什麽都看不出來。
她躺進浴缸裏,浴室裏滿是氤氲的霧氣。
不一會兒,就閉上了眼睛。
等許簡再次醒的時候,已經被蕭郁沉放到了床上,他在輕輕給她吹頭發,見她醒了,低聲問道:“很累麽?”
許簡唔了一聲,換了個舒服的姿勢趴在他腿上,懶懶開口:“好久沒有這樣了,是有一點累,不過習慣了就好了。”
“睡吧,明天我喊你。”
她重新閉上了眼睛:“好……你一定要記得喊我啊,不然遲到了會被罵的。”
蕭郁沉薄唇勾起:“嗯。”
暖風溫和,許簡很快就睡着了,唇泛着淡淡的青白色。
蕭郁沉把頭發給她吹幹後,才把吹風機放在一旁,掀開被子将她抱在懷裏,低頭吻上她的唇,輕輕的啃咬着,等她的唇恢複了一點血色後,他才将人摟在懷裏。
卻是一夜無眠。
窗外,一片漆黑的景色。
看不見任何東西。
蕭郁沉黑眸深不見底,最多再等一個月,十七還沒有回來的話,他就親自去鬼域,無論他們要什麽,他都答應。
隻要能換她平安健康。
……
淩晨。
一條關于許簡演技的話題,悄悄爬上了熱搜。
不少還沒有睡覺的網友,又一次吃到了瓜。
放出來的視頻是前不久《神迹》2正在拍攝時,關于許簡不斷NG的一條,放大了看,神情還有些不耐。
用導演客觀的話來說,是狀态不對,但是加上爆料人和營銷号的煽風點火,輿論一下就變成了,許簡片場不敬業,敷衍了事,還被導演勒令回去學習幾天。
才有了她因感冒,調整戲份的事。
實際上,她根本沒有生病。
熱搜一出來後,網上又展開了熱烈的讨論。
“我之前就覺得許簡不是什麽好東西,是狐狸總算會露出尾巴的,現在總算看到真面目了,這樣的人也就隻能靠着一系列炒作火起來。呵呵,腦殘粉不用來洗白,事實本來就是這樣。”
——“層主腦子是出門了沒帶回家吧?就準你閉着眼污蔑,不準粉絲解釋了嗎?再說了,怎麽就叫洗白了,我們白着呢,不用洗。”
——“對啊,就是一個片段而已,NG很正常,也沒有粉絲說什麽,不知道層主在陰陽怪氣什麽。”
——“層主就是鍵盤俠,我在很多地方都看到他噴這個噴那個,大家不用理了。”
“emmm……怎麽說呢,我以前看過《神迹》1,那時候覺得許簡作爲一個新人,演技挺不錯的,但這都過了兩三年了吧,她也拍了那麽多作品,我怎麽覺得這部反而還不如《神迹》1了。”
——“謝謝小姐姐中肯的點評,我們粉絲也覺得許簡這段戲沒有應有的水準,前段時間聽說她生病了,應該是狀态沒有調整好,不過大家可以放心,她休息好了一定會把最好的戲份呈現給大家哒。”
——回複樓上:“哈哈哈,許簡的粉絲好可愛啊,我還以爲說了這些話會被罵呢,我也很喜歡她,期待看到她更好的表演~”
“不是,我說個題外話,這套衣服真的好漂亮啊,我當時以爲《神迹》1已經是古裝神話服裝造型的巅峰了,沒想到《神迹》2沒有讓這個神話衰敗啊,真的是很牛逼了!”
“許簡還是一如既往的漂亮,鑒定完畢。”
“期待《神迹》2開播的第一天,期待《神迹》2開播的第二天……”
“許簡的演技真的沒有什麽可嘲的,最近正好劇慌不知道看什麽呢,看到這條熱搜,我決定再去刷一遍《神迹》!”
“不過話說回來,許簡的《江中月影》到底什麽時候播,從開拍的時候我就在等,現在都等一年了,頭發都給我等白了。”
——“找到隊友了,我也一直在等《江中月影》,顧墨出品,必屬精品啊,不過官方那邊一直沒有什麽消息,我看有娛樂号說,應該不會超過今年第一個季度。”
——“同求《江中月影》定檔!”
秦聞思看着手機上幾乎呈一邊倒的評論,緊緊抿起了唇。
她廢了多大的力氣才把這個料放出去,沒想到卻再次給許簡提升熱度。
經紀人在旁邊道:“楊念雲這一年早就把那些都處理的妥妥當當了,除非是特别大的實質性的黑料,不然根本不會對許簡造成什麽影響,我看啊,你還是别在這上面瞎耽誤時間了。”
秦聞思咬着唇,不甘心的開口:“我哪點不如她,憑什麽要被她壓在腳下?憑什麽她一回來,我的資源就必須要讓出去?”