蕭葉舟似乎也不太擅長說這些煽情的話,又闆起了臉:“行了,早點休息,我先走了。”
“爸爸晚安……”
關上門後,方橙又蹦回了床上,又激動的去拿手機,琢磨着該怎麽回複周止衍。
既然已經開了頭,那就不能草草了事。
她趴在床上想了好一會兒,才給他發了過去。
【你今晚放煙花了嗎?】
還帶着一絲小心翼翼。
手機另一端的周止衍看着這條消息,停頓了兩秒才回複。
【我不放那個。】
【那你是和朋友一起出去玩兒了嗎,還是參加聚會了呀?】
【我在候機。】
方橙猛地坐起身,抓了抓頭發,搜着男神最近的行程。
她不記得,他這兩天有什麽活動啊……
是私人行程嗎。
也難怪,他在候機肯定沒什麽事做,不然也不會理她了。
方橙呼了一口氣,正在想着下一句該說什麽的時候,周止衍的消息便發了過來。
【我在比利時,你有什麽想要的新年禮物麽?】
方橙:???!!!
是她在做夢,還是她看錯了?
方橙連忙揉了揉眼睛,确定她沒有看錯,周止衍也沒有撤回,不是發錯人之後,沒有傻到去問爲什麽要送她禮物,而是随便說了一個牌子的巧克力。
發出去後,怕他想多,又連忙道:【我聽說這個牌子的巧克力很好吃,一直沒有嘗過……會不會太麻煩你了?】
【不會,我旁邊就有一家。】
方橙關上手機屏幕後,又在原地蹦了好幾圈,興奮到尖叫。
隔壁卧室裏,方舒正要睡着,愣生生被吵醒了,沒好氣的坐起身:“這丫頭大半夜的不睡覺在幹嘛呢。”
說着,便掀起被子,準備過去。
蕭葉舟坐在床頭翻着書,淡淡道:“今天過年,孩子們願意鬧騰,就讓他們鬧騰,一年就這麽一次。”
方舒瞪大眼睛,不可思議的看着他。
實在不太敢相信,這句話是從他嘴巴裏說出來的。
還真是奇了。
方橙完全不知道該用什麽言語來表達自己此時激動又躁動的内心,她連忙給江臨打了一個電話,讓他幫忙查周止衍的航班号和到達時間。
江臨:“……”
“你該不會真要學小粉絲那套,去接機吧?”
“我……”方橙被他噎的有些說不出話來,但很快就挺起腰杆據理力争,“他給我帶了新年禮物,我去接接他,順便拿禮物怎麽了?”
江臨啧啧了兩聲,很快就把具體信息發到了她手機上。
方橙看了看時間,是明天中午十二點到達。
此時,零點的鍾聲敲響。
今天了!新年了!
再過十二個小時,她就能看到周止衍了,給她帶禮物的周止衍!!!
……
回去的路上,因爲時間比較晚,兩個孩子在車上就睡着了。
下車後,許簡和蕭郁沉一人抱了一個,送回了房間。
弄好一切後,她才去洗澡,剛從浴室出來,就聽到淩晨的鍾聲敲響。
下一秒,就被人摟住腰,抵在了牆上,蕭郁沉咬着她的耳朵,嗓音低沉磁性:“蕭太太,新年快樂。”
許簡笑了笑,環住他的腰,眨了眨眼睛:“除了口頭上的形式,沒有什麽其他的表示嗎?”
蕭郁沉低笑:“你想要什麽表示?”
“比如……”紅包什麽的。
她話還沒說完,就感覺男人的手伸進了睡衣裏。
許簡……
蕭郁沉挑眉:“這樣?”
“當然不……”
話還沒說完,就被人用力的堵住了唇舌。
做到一半時,許簡正哼哼唧唧的,就感覺什麽冰涼的東西被套在了手指上。
她愣了愣,下意識擡手看了一下。
蕭郁沉咬着她的耳朵,嗓音暗啞,還帶着喘息聲:“不記得了?”
許簡搖了下頭。
“那就當我第一次送給你,别再弄丢了,也别再……”
蕭郁沉說到後面時,突然沒了聲音,沒有再繼續說下去。
可許簡隐隐能猜到,他應該是想要說,也别再取下來。
許簡嗯了一聲,笑容擴大:“我會一直帶着,直到……”
死的那一天。
蕭郁沉眸色暗下,重新壓上她的唇。
窗外,煙花依舊,在空中炸開耀眼又眩目的光彩。
翌日,許簡醒的時候,窗外不知道什麽時候堆了一層厚厚的雪。
整個世界,仿佛都是白色的。
兩個小家夥穿的厚厚的,戴着手套,已經跑到了雪地裏。
許簡笑了一下,正打算去換衣服的時候,心髒又像是昨晚那樣,抽疼了一下。
她捂住胸口,臉色有些白。
過了幾分鍾後,才緩和了一點。
就在這時,蕭郁沉推開門,看到她白的沒有一點血色的臉,大步走近,眉頭蹙起:“哪裏不舒服麽?”
許簡擡頭,沖他勾了勾唇:“沒事啦,剛才不小心扭了一下腳,已經好了。”
蕭郁沉聞言,眉頭皺的更深,直接把她抱起放在了沙發上,單膝彎曲,蹲在她面前:“哪隻?”
“我……”許簡就是随口一扯,也沒有真的歪到腳,而且她怕等會兒出去走路的時候露餡。
她伸手,環住他的脖子:“你給小白和圓圓準備紅包了嗎?”
蕭郁沉看着她,黑眸微沉,薄唇緊緊抿着:“簡簡……”
“我真的沒事,就是不小心歪了一下而已,就那麽一下,你看我這不是好好的嗎。”
話音剛落,她又感覺心髒抽搐了一下,比之前兩次,都要疼得更厲害。
就連呼吸,仿佛都是顫抖的。
她手不自覺握緊,死死咬着牙關,才沒有讓自己發出聲音。
蕭郁沉神色更加冷沉,快速把她抱起,往外面走。
到了樓下的時候,許簡終于緩了過來,抓住他的衣服,聲音有些無力:“蕭郁沉,我真的沒事,不要送我去醫院,我不想。”
“聽話,好麽?”
許簡搖頭,頭往他懷裏蹭了幾分:“你忘了我也是醫生嗎,我自己的身體情況自己清楚,我可以解決的。”
蕭郁沉抱着她的手緊了緊,沉黑的眸子裏,覆了一層薄薄的冰霜。
許簡從他懷裏擡起頭來,微微笑道:“我這幾天哪裏都不想去,你就在家裏陪我,好嗎?”