慕珏從蕭氏出來,直接上了車,撥了一個号碼:“你在哪裏?”
“今天上午拍了個廣告,下午沒事,在家呢,怎麽了?”
“你别出去,我馬上過來。”
“……”
時久看着暗下去的屏幕,怎麽想怎麽覺得,他剛才急切的一句話,像是某方面的邀請。
慕珏那人就是個變态,自從放任了他一次後,就毫無節制。
還理直氣壯的說,之前爲了她禁欲那麽久,現在要她肉償。
時久當時就想把拖鞋甩到他臉上,肉償你個頭。
半個小時後,慕珏就到了。
時久正警惕着開門的時候,他就推開門走了進來,一把抱住她。
“喂,這大白天呢,你……”
“白天怎麽了,又沒人看。”
慕珏說着,直接低頭封住了她的唇,氣息火熱,手也随之探了進去。
時久象征性的掙紮了兩下後,就随他去了。
不過讓她意外的是,慕珏這人平時愛說騷話,尤其是在做這事兒的時候,能叭叭叭不停的一直說。
可今天卻一個字都沒有,直奔主題。
進入的時候,時久悶哼了一聲。
慕珏這才停下來,皺了下眉:“弄疼你了嗎。”
“嗯……你輕點兒。”
慕珏眸子暗了幾分,吻沿着她的肩膀逐漸往下,輕輕啃咬着。
等她的身體有所反應了之後,才繼續剛才的動作。
……
結束的時候,兩人都是大汗淋漓。
慕珏抱了她一會兒,便從床上起來。
時久累的要死,以爲他去洗澡,趴在床上沒有管那麽多。
不知道過了多久,身後突然傳來一道聲音:“我們分手吧。”
她的睡意瞬間清醒了過來,但還是覺得自己沒太聽清楚,随即轉過頭:“你說……什麽?”
慕珏已經穿戴整齊,站在床邊,神色冷淡的看着她。
過了一瞬,才重複道:“我們分手。”
時久放在被子上的手下意識抓緊,細長的眉皺了皺,似乎是反應他剛才說的那句話,似乎又有點……不可思議。
時間仿佛過去了很久,久到被窩裏的溫度已經涼透。
她才問出聲:“爲什麽?”
慕珏側過頭,極爲冰冷的兩個字:“膩了。”
得到這個答案後,時久勾唇笑了笑,似乎并不意外。
“那好,你走吧,記得把所有東西都帶走,鑰匙留下。”
慕珏這人臉皮特别厚,從确定關系的那段時間開始,就把自己的東西,一點一旦往她家搬。
這裏,如今已經全部都是他的生活氣息。
慕珏動了動唇:“都扔了。”
時久掀開被子起身,往浴室走:“我沒那個時間,你自己處理。”
“那我明天讓人來收拾。”
“随你。”
說完,就關上了浴室門。
兩人的對話平常的就像是在讨論晚飯應該吃什麽,一點兒都不像是分手的情侶。
時久坐在浴缸裏,聽着外面傳來的關門聲,自嘲的勾了勾唇。
這個答案,對她來說,從來就不意外。
慕珏那樣的人,早在當初大張旗鼓追求她的時候,她就知道,一個人往往愛的有多熱烈,不愛時就有多決絕。
她不想變成那樣的人。
在當初決定和他在一起的時候,她就已經做好了承擔後果的準備。
不過慕珏那人是真的渣,超出她想象的渣,都決定要分手了,還來跟她打個分手炮。
……
出了時久家後,慕珏感覺胸口有股氣憋着,看什麽都不順。
就連自己的平時最寶貝的座駕,都忍不住狠狠踹了幾腳。
上車後,他給喬禦打電話:“出來喝酒。”
“……你有病吧大哥,我排到今晚十二點都有手術,你真閑得慌,找你家時久去啊。”
慕珏不耐:“不喝就不喝,廢話還這麽多,活該你單身。”
喬禦:“?”
他媽的他就順口說了那麽一句,招誰惹誰了?而且還是這個神經病找他喝酒的!
慕珏挂了電話後,感覺更加煩了。
……
回去的路上,許簡接到時久的電話,問她在不在影視城。
“我今天上午回來了,怎麽了?”
時久沉默了一會兒,又道:“有時間陪我喝酒嗎。”
許簡看了一旁的蕭郁沉一眼,點頭:“有。”
“那我把地址發給你。”
挂了電話後,許簡狐疑的看向蕭郁沉:“蕭總,慕珏是不是又做什麽禽獸不如的事惹時久傷心了?”
“……”蕭郁沉道,“他離開的時候,你也看見了。”
“這倒是哦。”
他們今天就隻聊了江枭寒的事,也沒聊其他的。
許簡收到時久發過來的地址後:“蕭總,送我去這個地方。”
“好。”
車在酒吧門口停下,蕭郁沉給她把口罩戴上:“小心點,我在門口等你。”
許簡搖頭:“你先回去吧,還不知道什麽時候結束呢,一會兒我自己打車就行。小白和圓圓都沒還吃飯,你回去陪陪他們。”
蕭郁沉揉了揉她頭發:“那你快結束的時候給我打電話,我讓司機來接你。”
“我知道了。”許簡湊過去,隔着口罩親了親他,“那我先走了,你路上慢點。”
許簡進了酒吧後,在角落裏找到了時久。
好在酒吧的光線都調的很暗,更何況這裏都是死角,幾乎沒什麽光打過來,完全看不清臉,人也很少。
許簡在她旁邊坐下,立即就有服務員過來問她喝什麽,許簡點了一杯後,取下口罩放在衣服口袋裏。
“你來了。”時久聲音染着笑意,面前已經橫七豎八倒了幾個瓶子。
看樣子應該有些醉了。
許簡問道:“和慕珏吵架了?”
“沒。”時久又喝了一口酒,笑容深了幾分,眉眼盡是風情,“分手了。”
許簡沒想到會是這麽一個答案,下意識問道:“爲什麽?”
“他說膩了。”時久說着,又去倒酒,“不過也沒什麽,在我能接受範圍之内。”
許簡突然不知道該說什麽好,慕珏當初追時久,追成那樣,她全是看着眼裏的。
慕珏那人雖然平時吊兒郎當的,但能看出來是真的用了心,也是真的喜歡時久。
怎麽可能會說膩就膩?
許簡剛想說什麽的時候,突然想到下午蕭總給她說的話。