鹿鹿在沙發上睡到半夜,突然聽到門鈴在想,一個翻身就連忙起身,以爲是許簡回來了,匆匆跑過去開門。
可誰知道門一打開,她看到外面臉沉如冰的俊美男人時,瞬間開始結巴:“蕭蕭蕭……蕭總。”
蕭郁沉朝她點了一下頭,抱着許簡往裏面走。
鹿鹿抓了抓頭發,這種情況,她再待着這裏明顯是不合适的,快速說了聲“蕭總我先走了”之後,逃似得離開。
哇咔咔,蕭總果然是寵妻狂魔啊,她就說發生了這麽大的事,蕭總怎麽可能不出現!
蕭郁沉把懷裏的人放在沙發裏,脫下外套給她搭在身上,才去拿了熱毛巾給她擦臉。
許簡睡的很熟,一直沒有醒來。
弄完一切後,蕭郁沉在她唇角吻了吻,躺在她身側,将人重新圈進懷裏。
……
天亮以後,江許願最先醒,她看到沙發上睡的男人,以爲自己看錯了,揉了揉眼睛以後,正張着手臂要開心的跑過去時,卻被自己哥哥拉住。
小白朝她做了一個“噓”的手勢。
江許願後知後覺的點頭,爸爸和簡簡都是大懶豬,還在睡覺覺。
她慢慢走過去,趴在他們旁邊,睜着大大的眼睛,好奇的看着他們。
蕭郁沉一睜開眼,就看到面前的小粉團子,黑眸裏浮起幾分笑意,稍稍坐起身子,低啞着聲音開口:“圓圓。”
江許願見他醒來,一下撲到他懷裏,親了親他的側臉:“爸爸,圓圓想你了哦。”
蕭郁沉咳了一聲:“爸爸也想圓圓。”
他随即把懷裏的小人放下來,對小白道:“小白,帶妹妹去吃早飯。”
江許願歪着頭:“爸爸不和我們一起去吃嗎。”
“爸爸還不餓,圓圓和哥哥先去吃。”
小白走了過來,把圓圓牽走了。
蕭郁沉掀開身上的衣服,垂眸看了眼西裝中間,正打算去衛生間的時候,轉頭想着已經有醒來趨勢的女人,将人抱起,一起進了衛生間。
許簡本來睡的迷迷瞪瞪的,突然感覺自己被人抱起,緊接着,有一雙手在身上作怪,咬着她的脖子。
微微刺痛的感覺讓她瞬間清醒了過來,她猛地睜開眼睛,要不是在她醒來的那一刻,蕭郁沉手上的力道沒有顧忌的加重,她還以爲自己是在做春夢。
她反應了幾面後,推了推身上的男人:“你怎麽在這裏?”
蕭郁沉親着她的耳垂,長指娴熟的解開了她牛仔褲的拉鏈,無聲沒入:“昨晚你睡着了,抱着我不讓我走。”
許簡:“???”
她有嗎,她怎麽記不得了?
異物進入的感覺讓她有幾分不适,去推他的手:“喂,這大清早的,你……”
話還沒說完,他就加快了速度。
許簡瞬間什麽話都說不出來了,他最清楚她的敏感點在哪裏。
兩具身體契合無比。
兩個小時後,許簡終于被從浴缸裏撈出來,任由他給她擦拭身上的水。
回到卧室,許簡才回神一般四處看到:“小白和圓圓呢?”
“吃早飯去了。”
“吃什麽早飯要吃什麽久?”許簡覺得頭疼,她之前真的是因爲才睡醒神志不清,不知道怎麽的,就順着和他做了,現在想想,完全就是他故意的,許簡轉過頭,咬着牙瞪他,“你又趁人之危!”
蕭郁沉挑眉:“那你說說,我趁你什麽之危了。”說着,又湊過來在她耳邊說了一句,“剛才是誰在我身邊說,深一點,快一點?”
許簡騰的一下覺得整張臉都紅完了:“你……怎麽越來越沒個正形了。”說着,自己自己嘀咕了一句,“果然年紀越大的男人的越悶騷。”
“……”蕭郁沉咬着她的耳朵,手掐住她的腰,“哪裏大?”
啊啊啊,蕭總這是瘋了嗎,爲什麽一大早就開黃腔!
許簡狠狠在他腳上踩了一腳,奪門而出。
身後,蕭郁沉笑意更深。
許簡最後是在方橙房間找到兩個孩子的,因爲這兩天網上的事鬧的很大,劇組沒辦法正常拍攝,索性就全部停工休息一天。
門打開後,江許願直接撲到她身上:“簡簡,你和爸爸在房間做什麽事啊,爲什麽小橙姨姨不讓我和哥哥回去?”
許簡差點噴出一口血:“方橙!”
方橙嘿嘿笑了兩聲,抱着小白往後躲了躲:“嫂子,我這是爲了你們好嘛,萬一小白和圓圓跑進來看來你們在做什麽不該做的事,那該有多尴尬?”
江許願又睜着大眼睛問:“簡簡,什麽是不該做的事。”
許簡恨不得挖個坑把自己埋了。
好在這個時候,跟着過來的男人把小粉團子接了過去,問道:“圓圓吃飽了嗎?”
江許願揉了揉自己圓鼓鼓的肚皮:“吃的很飽哦。”說着,又充滿求知欲的問着剛才那個問題,“爸爸,什麽是不該做的事?”
蕭郁沉剛要解釋,就接到身邊小女人的怒視,他轉開了話題:“圓圓中午想吃什麽?”
一提到吃的,江許願雖然吃的很飽,但還是很有興趣,思緒一瞬間就被拉走。
點了好幾個想吃的出來。
許簡懶得理他們父女,走過去把小白抱在懷裏,還是她的小白乖,她第一次覺得話少也挺好的。
這時候,小白擡頭頭,小臉上寫滿了懵懂:“媽媽,什麽是不該做的事?”
相比小粉團子問的随意,小白問的極其認真。
許簡:“……”她想去死一死。
方橙在旁邊噗的一聲笑了出來。
“小白,到姨姨這裏來,姨姨給你解釋。”
小白看了看許簡,又看了看方橙,蹬蹬蹬跑了過去,等待着她的回答。
許簡倒在沙發裏,覺得自己要瘋了。
這個早晨,就這麽兵荒馬亂的過去。
吃過午飯後,蕭郁沉要走了。
小粉團子抱住他的脖子,拼命擠出了兩滴眼淚出來:“圓圓舍不得爸爸。”
蕭郁沉拍了拍她的小屁股,低聲道:“圓圓乖,爸爸晚上再來看你好不好?”
小粉團子眼淚瞬間就收了回去,開心的問道:“真的嗎?”
“嗯,晚上見。”