小粉團子和小白都走的很認真,撒花瓣的姿勢也很标準。
人群中紅因爲他們的出現,爆發了小小的高潮:“天哪,這是誰的孩子啊,太可愛了吧。”
“那個小男孩長得好帥啊,他爸爸今天超級帥,今天來了嗎來了嗎,好想見見!”
“等等……那兩個孩子,是不是蕭……我手機裏還存了照片的。”說着連忙把手機翻出來,找出一個月前熱搜上的照片,确定了這兩個孩子,就是蕭郁沉的。
人群中的讨論聲更加大:“我去,看來蕭氏和沈氏關系還挺好的,兩個孩子都來做花童了。”
“對啊,沈氏現在本來就飛速發展了,要是再搭上蕭氏的話,用不了幾年,就能晉升爲幾大家族之一了。”
“唉,誰又能想到,現在的沈氏,曾經一度瀕臨破産,能有今天,實在太不容易了。”
“我今天看到許簡也來了吧?就是沈梓奕的那個前妻,也不知道她看到今天的沈氏,會作何感想。”
“你這話可就說錯了,許簡和沈梓奕離婚,是在沈氏破産之前,我們私下聚會,沈夫人還會經常提起許簡,如果不是許簡的話,沈氏也堅持不到今天。”
“那你的意思是,他們離婚後,感情反而更好了?”
聽着這些七嘴八舌的讨論,許簡覺得頭都要大了,她自己一個人來參加婚禮,确實是和蕭總有賭氣的成分在,不過都是在他底線徘徊的,她又不是傻子,怎麽可能真的把他惹生氣。
但是小白和圓圓……
某個男人可能已經瀕臨爆發邊緣了。
許簡從人群中走開,去找蕭郁沉。
站在紅毯另一頭的沈梓奕也有些詫異,她沒想到花童竟然會是這兩個小家夥。
許簡找到蕭郁沉的時候,他站在角落裏,眼神如冰刃,四周的空氣都是凝固冷凍的。
氣場森寒駭人。
這兩個小混蛋!
許簡見所有人的注意力都在紅毯上,連忙把人拉走,推到了衛生間。
蕭郁沉也不反抗,就任由她。
許簡确定衛生間裏沒有人後,關上門,看着面無表情的男人,注意力又被他臉上的咬痕吸引了過去,她憋着笑:“蕭總,你這是怎麽了?”
蕭郁沉冷冷掃了她一眼:“你說呢。”
“我?我不知道啊。”
“那我幫你回憶。”
男人說着,大手一撈,就将她箍進懷裏。
許簡緊緊貼着他,小臉貼在他西裝上:“诶诶诶,我好好跟你說話呢,你這又是幹什麽。”
蕭郁沉低頭,重重咬了一口她耳朵:“我們重新生一個吧,不要他們了。”
“……”
這時候,衛生間門被推開,有人進來,許簡連忙捂住他嘴巴。
“你剛才看到許簡沒有,真的長得比電視漂亮多了。你說她今天到底是抱着什麽樣的心情,來參見前夫婚禮的?”
“你管那麽多幹嘛,人是參加前夫婚禮,又不是葬禮。”
兩個人閑聊間,水聲潺潺。
許簡蓦的紅了臉,她剛才是爲什麽要把他往衛生間裏推?而且還是男衛生間?
她的注意力完全在外面,生怕他們會發生什麽異常。
蕭郁沉垂眸看她,長指拉開她身側的拉鏈,手掌探入或輕或重的揉捏着。
許簡大概是沒想到有人在他還會這麽大膽,又怕他會突然說話,捂着她的手不敢放開,空着的那隻連忙去拉他。
卻被男人擒住,背到了身後。
瞬間,她整個人都貼了過去,胸膛微微挺着,像是自己送上門一樣。
“不過說起來,不管她是抱着什麽樣的心情來參加前夫婚禮。這會兒親眼目睹前夫和别的女人結婚,心裏肯定不好受,一會兒我去要個聯系方式,肯定能成。”
“你想要趁虛而入?”
“誰說是趁虛而入了?我這是雪中送炭,前夫雖然結婚了,但人間自有真情在嘛,對不。”
蕭郁沉輕而易舉拉下她捂住他的手,頭微微底下。
胸前傳來一陣刺痛,外面的人還在繼續說話。
從來沒有過的體驗,緊張和刺激夾雜在一起,幾乎快要把她逼瘋。
蕭郁沉将她翻了一個身,讓她手撐在牆上,高大的身軀覆在她身後,咬着她的耳朵,低啞着聲音在她耳邊道:“蕭太太,我算是在趁虛而入麽?”
他一說話,許簡就更緊張了,擡腿想要踹他,卻被他摁住了腿,固定住腰,将她裙子拉了起來——
趁虛而入了。
他進入的時候,許簡明顯感覺身體顫栗感覺明顯,死死咬住了牙關才沒有讓聲音發出來。
蕭郁沉偏偏不想讓她好過似得,重重一頂。
“嗯!”
兩個已經打算離開的男人停下腳步,心照不宣的對視了一眼後,走了。
都是成年人,怎麽可能不知道這裏正在發生什麽事。
等門關上後,蕭郁沉動勢的同時的聲音又響起:“人間自有真情在?”
許簡覺得自己快要瘋了!
爲什麽兩個小家夥惹他生氣,遭殃的還是她?!
……
許簡和蕭郁沉從衛生間出來後,儀式已經結束了。
過來找許簡的周欽南發現,蕭郁沉臉上又多了一個咬痕,和兩個指甲印。
簡直是沒眼看。
偏偏蕭郁沉還是那副面無表情,神色冷淡的模樣。
絲毫并沒有因此受到什麽影響。
道貌岸然用來形容這個時候的他,實在再适合不過。
進大廳之前,許簡越想越想不過,狠狠踩了蕭郁沉一腳,在他吃痛皺眉的時候,又踮起腳在他下巴上重重咬了一口,飛快的跑了。
一片的周欽南啧啧出聲,看的心驚肉跳。
惹什麽不好,要惹女人。
“蕭總,我看你這副尊榮,最好還是不要進去了吧,不然我怕你明天要上頭條。”
蕭郁沉加上下巴這個咬痕,臉上已經有三個了。
而且每個都清晰可見。
主要問題是,他來的時候,臉上隻有一個。
出來一趟,又增加了兩個。
裏面的那些人都不是傻子,尤其是那些女人,恨不得用眼神把他身上的衣服扒了。
又怎麽會錯過這麽明顯的細節。
蕭郁沉滿不在乎的呵了一聲,擡腿往裏面走。
他今天來就是搶沈梓奕風頭的。