之所以會答應蕭郁沉的條件,隻是想暫時穩住他而已,現在幾乎所有人都知道他和菲菲的關系了。
也從另一個方面約束住了蕭郁沉,現在,已經沒了顧及。
他對許簡道:“如果你不想把這件事鬧到太難看,就主動跟我走。”
許簡笑:“我不走呢?”
莊均擡手示意,後面立即出現一排人,全是鬼域的。
“大長老似乎也太小看我了,我看起來有那麽好欺負嗎。”
“現在祭司已經不在了,八個血煞和十六個隐者都已經随着鬼域沉沒海底,你以爲還有誰能護得了你?蕭郁沉嗎?”
“我如果要指望他的話,現在也不會站在你面前了。”許簡看了一旁滿臉無辜的時菲菲,“大長老研制出來的毒,無人能解,現在也是如此嗎?”
莊均臉色變了變,眼裏殺意更加重:“你做了什麽。”
“沒什麽,我想知道,你不在意時久那個女兒,是否也不在意莊菲菲?”
鬼域雖然沉入海底,但她也不是傻子,在大長老手上吃過那麽多次虧,怎麽會一點防備都沒有。
回鬼域那天,她在陪圓圓,十七就已經去大長老的房間拿了幾種他最新研制的毒給她。
本來是想着在最祭祀上用作籌碼的,可她沒想到祭司臨時改變了想法。
幸好,東西一直還留着。
昨晚她回去,最主要的目地,就是爲了拿。
莊均臉色很難看,上前想要來抓許簡,卻被蕭郁沉攔住,他聲音冰冷:“既然如此,那我們的交易也到此結束。”
“蕭郁沉!你未免也太狂妄了,你真當我拿你一點辦法都沒有嗎!”
時菲菲似乎被吓到了:“爸爸,你不要這樣,郁沉哥哥他不是故意的,你不要和他生氣……”
蕭郁沉唇角勾了勾,嗓音如冰:“那便試試。”
說完,牽着許簡的手離開。
時菲菲愣愣站在原地:“郁沉哥哥……”
直到上車後,許簡才開口:“就……這麽宣戰了?”
“嗯。”
“你不是說還要等一段時間嗎。”
蕭郁沉低聲說:“我說的是很快。”
許簡:“……”
的确是很快,她怎麽都沒想到,竟然會這麽快。
“你直接跟我說今晚解決不就行了嗎。”
蕭郁沉笑,将她摟在懷裏:“我猜到他應該會在這幾天動手,但是沒想到你會提前準備。”
許簡道:“我也不能坐以待斃啊,如果等着他來對付我的話,那就太被動了。而且每次看到你和……”
“嗯?”
她收回視線,咳了兩聲:“那我們下一步打算怎麽辦?”
蕭郁沉做事一向有所準備,更何況都已經兩個月了,他應該把所有事都規劃好了。
今天莊均之所以會來找她,說不定他也在其中推波助瀾。
好讓這件事盡快結束。
蕭郁沉道:“你先說,每次看到我和誰怎麽了?”
許簡發覺他這人不僅越來越悶騷,還越來越壞了,明知道她是什麽意思,還故意問。
“那個……剛才你吃東西了嗎,我沒怎麽吃,有些餓了。”
蕭郁沉揚眉,倒也沒有糾結剛才那個問題:“想吃什麽?”
街邊正好有幾家大排檔,許簡讓司機停車,拉着蕭郁沉走了下去。
這時候,燒烤攤的生意在火爆,大家都在聊在自己的事,沒有怎麽注意到他們。
蕭郁沉把西裝外套罩在她身上:“你坐着,我去點,想吃什麽?”
許簡咧嘴笑了笑:“都可以。”
蕭郁沉身上名貴在白襯衣,在這大排檔中,顯得尤其亮眼。
引得周圍好幾個女孩子都看了過來,低低讨論着。
許簡肩上搭着他的西裝,坐在最角落裏,看着他筆直挺拔的背影,眼裏笑意更深了幾分。
好像隻要是他,不論吃什麽,做什麽,都是最好的。
雖然隻有幾天的時間,可她好像已經度過了很久很久。
她無法回避自己的嫉妒心,從很久以前開始,她就自私的,想要他是她一個人的。
不論任何女人,以任何方式站在他身邊,她都不能接受。
他們是夫妻,是最親密的人,卻外人看起來,就是兩不相幹的陌生人。
以前她總是覺得,等到她成功的那一天再公開,怕别人說她能有現在的一切,都是因爲蕭郁沉。
怕以後所有人隻知道她是蕭太太,不知道她是許簡。
可通過這件事她才明白,這些東西,已經不重要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