直到第二天晚上,許簡才接到蕭郁沉的電話,一聽到他聲音裏的疲憊,她這兩天心裏積壓的東西就全部消散。
她輕聲問道:“很累嗎?”
“還好,還沒睡嗎?”
“本來都要睡了的。”
蕭郁沉聲音低低的:“乖,我很快就回來,不用擔心。”
許簡點頭:“知道了,你注意休息,那我挂了,晚安。”
“晚安。”
時隔三天的電話,就這麽兩句匆匆就沒有了。
許簡呼了一口氣趴在枕頭上,也沒有睡意,拿着手機胡亂翻着。
一個人真的不太睡得着。
接連幾天的時間裏,許簡參加各大采訪,忙的完全沒有時間休息。
也就沒有再給蕭郁沉打電話,等他回來,已經是五天之後了。
就如他說的那樣,剛好一個星期。
許簡回家見到他的時候,眼睛亮了亮,撲倒他懷裏:“蕭總,你回來了!”
蕭郁沉摟住她,輕輕嗯了一聲。
許簡覺得他身上的味道不對,用鼻子嗅了嗅:“你身上怎麽有股别的女人的香水味?”
蕭郁沉:“……”
他解釋道,“可能是助理的,不小心沾上。”
許簡想到了他出差的時候跟在他身後那個漂亮的女人。
而且這簡直是一般男人慣用的借口。
許簡抿了抿唇,吻了上去,突然就開始扒他的衣服,把他壓在床上。
換作平時,這個男人早就化身禽獸了。
可他卻摟住許簡的腰,控制住她雙手:“我去洗澡,你先睡。”
蕭郁沉起身,往浴室裏走。
許簡覺得,蕭總這個樣子,就像是在外面被榨幹了才回來。
許簡覺得心裏有些煩躁,拉過被子蓋在頭頂。
渣男人!
二十分鍾後,浴室門打開,蕭郁沉出來的時候,沒有見到人。
去開圓圓的房間,發現被鎖了。
蕭郁沉:“……”
她這是生氣了?
第二天,下樓吃飯的時候,圓圓見到蕭郁沉回來很開心,手舞足蹈的。
許簡坐在旁邊,和圓圓形成強烈的對比。
小白察覺到她的不對勁,小聲問道:“媽媽,你是不是不舒服?”
許簡收回思緒,對他笑了笑:“沒有,媽媽在想今天的工作安排。”
蕭郁沉道:“吃完飯我送你。”
“不用,公司有車來接我。”
許簡說完後,放下餐具起身離開。
“……”
這下,就算是小粉團子都察覺到有哪裏不對勁了,擡頭望着他,爸爸,你是不是惹媽媽生氣了。”
蕭郁沉擡手摁了眉心:“好像是。”
他道:“走吧,我送你們。”
下午。
許簡忙完工作後,見時間還早,便買了下午茶去蕭氏助理室。
江臨看到她萬分激動:“少夫人你怎麽來了
“給你們送點喝的。”
許簡放下東西後,不動神色的環顧了一下四周。
等所有人都過來拿了奶茶後,她才問江臨:“還有人沒拿嗎?”
“沒了沒了,就這些。”
許簡笑了一下:“你們不是新招人了嗎,我怕不夠,就多買了些。”
江臨第一時間沒有反應過來,愣愣道:“我們這段時間沒有招人啊。”
“是嗎,那就是我記錯了。”
江臨抓了抓頭發,覺得哪裏怪怪的。
許簡也沒多問什麽,收起多餘的幾杯奶茶:“那不耽誤你們工作,先走了。”
江臨喊住她:“少夫人,你不進去看看少主嗎?”
“天天都在看,也沒什麽好看的,更何況他忙,也不希望我打擾。”
江臨:“……”
怎麽覺得今天的奶茶喝的冷風陣陣的。
許簡離開後,江臨趕快進了總裁辦公室彙報情況。
當他說到,許簡提起新招人的事,蕭郁沉太陽穴跳了跳:“她還說什麽了。”
江臨回答的小心翼翼:“少夫人說你在忙,不希望她打擾。”
蕭郁沉知道,她肯定還在因爲昨晚的事生氣。
“知道了,出去吧。”
江臨終于松了一口氣,像是撿回一條命般,連忙跑了。
蕭郁沉拿出手機給許簡打了個電話,關機。
從蕭氏離開後,許簡知道,江臨肯定會把她今天去蕭氏的事給蕭郁沉說。