紀懷臻很快就走了,許簡跑上樓去,剛好蕭郁沉從浴室出來,她直接唇角壓着笑,直接撲進了他懷裏。
蕭郁沉接住她,好看的眉揚起:“你要是這麽主動的話,就不能怪我了。”
許簡:“……”
她從男人懷裏出來:“你成天腦子裏就隻有這種事嗎?”
“我答應了圓圓,盡快給她制造一個弟弟或者妹妹出來。”
蕭郁沉剛洗了澡隻圍了一條浴巾,還有水珠沒擦幹,身上泛着熱氣。
許簡視線從他臉上往下移,最後落在條理分明的腹肌上,下意識咳了一聲,快速收回視線:“你以後别再兩個孩子面前亂說,圓圓還好,小白都那麽大了,他能聽懂的。”
蕭郁沉道:“他從很早之前就能聽懂。”
“……”
許簡真的想咬死他。
她把蕭郁沉從浴室門口推開,進去洗澡去了。
蕭郁沉剛想說什麽,見她門關的那麽快,索性就什麽都沒說。
許簡洗完澡後,才發現浴室裏一條浴巾都沒有!
她的衣服在剛才進來的時候,就已經扔在了洗衣筐裏,這會兒已經沾上了水。
許簡把整個浴室都翻遍了,也沒找到可以遮擋的東西。
這麽出去不得尴尬死嗎!
許簡把浴室門開了一條小縫,輕聲喊道:“蕭總,你睡了嗎?”
兩秒後,男人低而緩的聲音才響起:“睡了。”
“……”現在有求于他,許簡溫聲細語的,“你要是沒睡的話,可以幫我在衣櫃裏拿一條睡裙過來嗎,和……内褲。”
她最後面兩個字,說的聲音極其小,小到幾乎聽不見。
蕭郁沉淡淡問:“什麽?”
“算了,你幫我拿一條睡裙過來就可以了。”
“睡衣在床上,自己過來穿。”
“……”
似乎是怕她不放心,蕭郁沉又補了一句,“窗簾拉上了。”
許簡:“……”
今晚的蕭總,尤其惡劣。
許簡懷疑,他完全是在報複她前兩天不理他。
許簡咬了咬牙,打開浴室門飛快跑了過去,眼看着就要拿到睡衣的時候,卻被人男人環住腰,壓在了床上。
這個姿勢就像是她自己跑過來,撲到他懷裏的一樣。
“蕭太太,你這麽主動,我很難辦。”
許簡踹了踹他:“蕭總,你越來越無恥了。”
蕭郁沉低頭,輕輕咬着她耳垂:“你還有什麽形容詞?”
悶騷,禽獸,渣男,爲老不尊,無恥。
這幾個詞,最近他經常能在她嘴裏聽到。
許簡抿唇笑了笑:“我說的都是事實,誰讓你成天對着小白和圓圓胡說了,圓圓就是從你那裏聽的,經常問一些問題我都不知道應該怎麽回答。”
“她是閑的。”蕭郁沉長指撩起她的一縷發絲,“你生個妹妹陪她玩兒,她就沒時間亂說話了。”
許簡默了默:“你該不會真的不想要他們兩個了吧,這麽着急催我生。”
蕭郁沉停頓了一下,解釋道:“生孩子的結果不重要,過程才重要。”
“……”
許簡一腳踹開他,拿起睡衣套在身上,背過去對着他:“睡覺了。”
蕭郁沉關了燈,從後面抱住她,嗓音低沉輕柔:“晚安,蕭太太。”
這麽一來,許簡覺得自己剛才好像有點過分。
她轉過身,環住他的腰:“蕭總,你大概能在這裏待幾天?”
“嗯?”
“我想好不容易出來一次,帶着兩個孩子一起,去玩一下。”
蕭郁沉道:“可能不行,過幾天有個生意要談。”
“很重要嗎?”
“很重要。”
許簡想,如果不重要的話,能不能改個日期或者電話裏談。
聽他這麽說,她也沒再繼續問下去了,隻是道:“那好吧,反正我之後沒什麽行程安排,等你忙完了,有時間我們再一起出去。”
“好,睡吧。”
第二天,許簡醒的時候,舒舒服服伸了一個懶腰,她摸出手機看時間,瞬間坐了起來。
怎麽都十點多了。
她還以爲才七八點。
許簡匆匆換了衣服下樓,隻看到兩個小家夥。
小粉團子看到她,已經習以爲常她的睡懶覺:“簡簡,廚房裏有飯飯哦。”
“你們……都吃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