周止衍走後,方橙躺在床上,揉着暖暖的胃,心裏也是暖暖的。
從很早之前開始,周止衍對她來說就是非常重要的存在。
類似于一種精神寄托。
她從小碌碌無爲,做事隻有三分鍾熱度。
可隻有喜歡他這件事,她堅持了差不多十年。
所以和周圍的那些朋友不同,她們逐漸都變成了名媛淑女,而她卻在追星的道路上越走越遠。
直到現在,她也從來不後悔那時的決定。
對于她來說,相比在家裏待着,到了合适的年齡就結婚,現在的日子過的有意義充實多了。
她也從來不害怕失敗,隻害怕沒有資格能再站在他身邊。
所以對于上次喝醉酒表白的事,隻字不提。
方橙打了一個哈欠,沒一會兒就睡着了。
半夜的時候,肚子疼得厲害,她爬起來正想喝杯熱水,卻發現桌子上有個熱水袋。
方橙愣了愣,是她之前落在周止衍車上那個。
她把熱水袋充好,又躺會床上抱住,肚子的疼痛逐漸減少。
很快,又重新睡着。
因爲之前拍了那麽多場落水戲,又加上大姨媽來了的緣故,盡管醫生開了藥,方橙第二天還是感冒了。
小文從昨天晚上就請假了。
方橙迷迷糊糊起來上了幾次廁所,喝了一點水,又倒回床上睡。
不知道過了多久,感覺有人在喂自己吃東西,帶了一點鹹味,香香的粥。
她伸出舌頭舔了舔,可能是太餓的原因,就這麽閉着眼睛一口一口吃完了。
吃了飯沒多久,她還沒睡熟,又感覺有人在喂她吃藥。
這次方橙就沒有像是之前那麽配合,咬緊牙關不松開。
周止衍看着她一副威武不屈的忠烈模樣,伸手揉了揉太陽穴,把水杯放在旁邊,将她從床頭拉到懷裏懷裏,嗓音低沉緩慢:“方橙,吃藥了。”
方橙閉着眼,拼命搖頭。
吃個藥仿佛跟要她命一樣。
周止衍重新拿起藥,放在她唇上:“吃了感冒就好了,聽話。”
方橙意識雖然有些迷糊,但好像在一片霧霭中,聽到了她老公的聲音。
她睜了睜眼,稍稍坐起來了一點,回過頭看着周止衍,喃喃道:“我是不是要瘋了……怎麽連做夢都能做這麽不可思議的夢……”
以前她也不是沒有夢見過周止衍,隻是還沒有做過這種生動的,夢見她生病,周止衍照顧她的畫面。
周止衍唇角勾了勾:“把藥吃了。”
不管是夢裏還是夢外,方橙都拒絕不了他……
不過她實在沒什麽力氣,隻是乖乖張開了嘴。
周止衍把藥喂了進去,又把杯子放到了她嘴邊,見方橙痛苦的吞下,輕聲問道:“苦嗎?”
方橙一臉委屈:“苦。”
周止衍剝了一顆軟糖放在她嘴裏。
嘴裏的苦澀逐漸被甜文沖散,方橙重新倒在枕頭上,舍不得閉上眼睛。
如果這個夢能就這麽做下去不醒來該有多好啊……
周止衍給她拉上了被子:“睡吧。”
在他起身之際,方橙快速拉住他手腕,眼眶紅紅的,鼻音濃重:“你可以不要走嗎?我一個人害怕。”
“我不走,我去給你再倒點水。”
方橙搖了搖頭:“我不相信,等你去倒水之後,萬一這個夢切換了怎麽辦。”
周止衍失笑,倒也沒再離開,坐在她旁邊的地毯上。
方橙見他這麽好說話,索性膽子更大了一點,往前蹭了蹭,把他胳膊抱在懷裏,這才心滿意足的閉上了眼睛,又加上藥效起了,她很快再次睡着。
方橙第二天醒的時候,看着窗外的太陽,伸了一個懶腰。
雖然腦袋還是有些暈,可到底是比昨天好了很多,整個人都很輕松。
她掀開被子,看着床頭的感冒藥,腦子突然有些轉不過來了,她不記得,她昨天有出門啊……
而且小文也請假了,這感冒藥是誰買的?
方橙坐在床邊,足足反應了好幾分鍾,條的站起了身!
不是吧!不可能吧!
方橙沖進廁所裏,接了兩捧冷水澆在臉上,讓自己更清醒了一點,才慢慢開始回想昨天發生的事。
可那……應該是夢啊。
雖然真實的過分了,但再怎麽真實,那也是夢!
關鍵是,外面的藥又是什麽意思?
她給小文打了個電話,小文表示,昨天沒有回過酒店。
方橙再次傻了。
難道……不是夢嗎?
啊啊啊!!!
方橙把自己的頭發抓成了雞窩,一時竟然不知道該是開心還是悲傷。