沒想到這麽輕松就搞定了墨錦辰,季輕舞長籲了口氣。
吃了晚飯後,聽到男人說有公事要處理,就縮回卧室抱着手機給張嘉誠打電話。
剛撥通,還沒來得及說話,身後忽然傳來開門聲,“丫頭,在給誰打電話?”
“大叔……”季輕舞脊背一僵,當機立斷的挂了電話,轉身扯開一抹笑,“沒有啊!”
“當真沒有?”墨錦辰蹙起劍眉,目光徐徐落在被他她緊攥在掌心的手機上,唇畔噙了若有似無的笑。
季輕舞一口咬定,“當真!”
“嗯。”男人點了點頭,轉身往浴室走去,“我先去洗澡,你先把牛奶喝了。手機輻射大,沒事兒的話别抱着玩。”
季輕舞松了口氣,忙不疊的點頭。看着男人進了浴室,這才飛快的給張嘉誠發了一條短信。
後者回給她幹淨利落的兩個字:辛苦。
女孩盯着屏幕上那兩個字,微微歎了口氣,捧着杯子小口小口的喝着牛奶。
墨錦辰明顯就是發現了,不拆穿,不過是寵着她罷了。
大叔對她這麽好,而她卻還騙他,想想就覺得自己沒良心。
咕噜噜喝完一杯牛奶,卧室的門就被敲響了。
季輕舞放下杯子去開門,門外墨老拄着拐杖滿面的急色,“丫頭,錦辰呢?”
“他在洗澡,爺爺,怎麽了?”
“小染,小染出了車禍,現在在醫院搶救。”
“什麽?”季輕舞驚了一下,趕緊先安撫爺爺的情緒,“爺爺您别急,我現在就去告訴大叔,咱們立刻回去。”
“好,好,你跟錦辰說,我去讓人訂機票。”墨老爍然,拄着拐杖顫顫巍巍的離開。
季輕舞目送他走出好遠,才把不放心的目光收回來。
“大叔,大叔……”
浴室的門被女孩拍得震天響,女孩透着焦急的聲音從門闆外面傳進來。
墨錦辰關了水,扯過浴巾快速往身上一圍,打開門,“怎麽了,丫頭?”
“快,穿上衣服趕緊去機場。”季輕舞把懷裏的衣服塞給他,“小染出車禍了,現在在醫院急救。爺爺已經讓人去訂機票了,你趕快收拾一下。”
男人眸色一沉,一把扯了浴巾,毫不避諱的當着她的面開始穿衣服。
男人精壯完美的身材暴露在女孩眼前,浴室裏還帶着灼熱的霧氣擴散出來,将女孩白嫩的面頰熏染出淡淡的粉色。
季輕舞,現在不是胡思亂想的時候,趕緊把你腦子裏的廢料通通丢掉。
墨錦辰三兩下換好了衣服,大步往門外走去。
季輕舞邁步跟上,男人腳步微頓,轉身認真的看着她,“丫頭,你現在的身體不适合長途奔波,你留在B市,我和爺爺回去就好。”
“不,我要跟你們一起回去。”季輕舞堅決的道,“我和小染血腥一緻,萬一她需要輸血,我還可以幫忙。而且,你放心把我一個人留在這裏嗎?”
雖然她身邊現在有了保镖,可誰又能保證,絕對不會出什麽意外呢。
墨錦辰稍稍遲疑了一下,點頭,“那好,但你必須聽話,我不許你做的事情,你絕對不能做。”
“嗯。”
***
白天季輕舞讓人把龍宇峰給打了一頓,雖然有龍溟、龍夜護着,但龍誠是個極其護短的人,更别說龍宇峰還是他唯一的兒子。
所以得到消息之後,便直接鬧到了老爺子那邊,老爺子讓龍夜把季輕舞帶過去,解釋清楚這件事情。
他到的時候,剛好看見墨家一家人急色匆匆一副出門的裝扮,“出什麽事兒了?你們這是要去哪兒?”
“回一趟江城!”對于龍夜,墨錦辰願意給他三分薄面。
龍夜愣怔了一秒,“小舞不能回去,老爺子找他有點事。”
“什麽事?”季輕舞擰了眉,她不覺得她跟那個老頭子有什麽好說的。
龍夜無語的盯着這個小刺頭,“你莫名其妙把人打了一頓,總要給個說法吧。”
“打了就打了,要什麽說法!”墨錦辰霸道的将季輕舞往身後一攬,“他要是想要說法,讓他來找我。”
然後摟着女孩依然纖細的腰肢,直接開門坐了進去。
回頭,對更加無語的龍夜扔下一句,“還有,你回去提醒一下那個叫龍宇峰的混賬,他以後再敢拿他的髒手碰我家丫頭,哪兒碰的我剁哪兒。”
摔上車門,直接吩咐司機開車。
看着離自己越來越遠的車尾燈,龍夜隻覺得腦殼一陣抽疼,“白琅、林楓。”
被點名的兩個人麻利的出現在男人面前。
“白天究竟怎麽回事?”他們聽到動靜出來的時候,龍宇峰已經讓人打趴在地上了。
“小小姐從大宅出來,宇峰少爺抓了小小姐的肩膀。小小姐大概是把他當成了登徒子,所以……”
龍宇峰常年混迹聲色場所,一張臉就算正常表情,都自帶三分流裏流氣的味道。
再加上動了手,季輕舞把他當登徒子,也不是沒可能。
“行了,白琅跟我回大宅一趟,把這事說清楚。林楓你跟過去,保護好那個小丫頭。”
兩個人應了一聲,照吩咐辦事。
***
季輕舞三人一路緊趕慢趕,回江城醫院也已經是三個多小時後得事了。
時近深夜,季輕舞一路上都在昏睡,到了醫院才醒過來。
一路跑到急救室,顧予笙陰沉着臉坐在等待區,幾個警察和交警站在旁邊,正低聲跟他解釋着什麽。
“予笙,情況怎麽樣了?”墨錦辰把墨老交給季輕舞,自己大步過去,“醫生怎麽說?”
顧予笙擡起眼皮,看見他們都回來了,面色灰敗愧疚的搖了搖頭,“醫生還沒出來,具體情況還不清楚。警察在這兒,讓他們先跟你說一下究竟怎麽回事吧。”
末了,沉默了兩秒鍾,吐出兩個字,“抱歉。”
“不關你的事!”墨錦辰拍拍他的肩膀,話雖如此,瞳仁裏卻滿是擔憂,俊臉陰沉的正準備問問警察究竟怎麽回事,急救室的門忽然被人推開。
一名醫生徑自走到墨錦辰身邊,面色凝重的道,“墨先生,情況有些不妙。墨小姐内傷嚴重,失血過多,需要立刻輸血。可是她,血型特殊,醫院血庫儲備不足,恐怕……”