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我不知道,墨錦辰他可能知道。”
他也不想要季輕舞擔心,這次來,其實就是他想要見見季輕舞,給自己找了一個借口罷了。
季輕舞沒想到,最近大叔就忙的腳不着地,現如今出了事……
心中的地擔心又加深了幾分,“嗯,我知道了。”
客廳的氣氛變得有些沉重。
白琅一直站在季輕舞的身後,當陸睿霖告訴季輕舞的時候她想要阻止,去沒有來得及,墨總交代過她一定不要讓夫人知道。
可如今是隐瞞不住了。
陸睿霖看着季輕舞一臉的愁容,試圖緩解一下這樣的氣氛,“你最近過得怎麽樣?”
他眯着眸子,緊緊地盯着季輕舞。
“挺好的,倒是你,很久沒見到你了。”季輕舞愣了愣,對他突如其來的問話,還是如實的回答。
可是心思卻不在這裏。
陸睿霖怎麽可能沒有注意到,抿了抿嘴,心裏有些不舒服,卻沒有表現出來,他拿出紙和筆,将自己的電話号碼寫在了上面。
“這是我的新号碼,你有什麽事一定要聯系我。”
季輕舞撇了一眼,便接了過來,輕聲的說了一句謝謝。
白琅見狀,心中暗叫不好,想到墨錦辰的囑咐的,便走到拐角,拍了一張照片,凱文發了一條短信。
收到短信的凱文隻覺得眼皮一跳,閱讀短信,有個女同事好奇,究竟是什麽事能夠讓一向嚴肅的凱文助理,臉色都變了。
等湊過去一看,那不是他們的總裁夫人嗎,隻是她旁邊的男人不是他們總裁。
“天啊,我……我什麽都沒看到。”
她什麽都沒看到,她沒看到總裁夫人居然和别的男人在一起。
女同事連忙捂住眼睛,跑着離開了凱文的視線。
見狀,凱文隻覺得頭疼,剛才那個同事,是公司出了名的大嘴,故意不一會兒整個公司都知道了。
估計越傳越離譜,凱文無奈的歎了一口氣。
餘光看向辦公室裏正在訓斥别人的墨總,心頭一顫一顫的,他要不要考慮辭職啊。
墨錦辰自然注意到了凱文臉上的窘迫,不由得蹙了蹙眉,沖着辦公室裏面其他人擺了擺手,示意他們離開。
“怎麽了,有什麽事情?”
聞言,凱文隻覺得手裏的手機無比的燙手,默默地推了推眼鏡,打算睜眼說瞎話。
“沒事,總裁,已經調查好了,确實是上官暮垣做的。”
墨錦辰眉毛一挑,凱文跟了他這麽多年,他怎麽可能不知道他現在在撒謊,厲眸一擡,陰翳的看着他。
凱文心頭一跳,心中驚呼,夫人,不是他不給你掩護,隻是總裁太敏銳了。
“拿來。”
墨錦辰冰冷的吐出兩個字。
凱文隻覺得頭皮發麻,将手機遞給了他。
等他接過手機,赫然是就是丫頭和陸睿霖坐在客廳,似乎有些暧昧的貼在一起的照片,頓時,臉黑了下來。
“怎麽回事?”
墨錦辰擡眸,冰冷的眸子直射凱文,凱文隻好如實的交代,将自己從白琅那裏聽到事情都告訴了墨總。
墨錦辰聽完,沉默了許久,開口,“備車,回去。”
凱文垂下了眼眸,嚴謹的站在一旁,低聲說道,“是,總裁。”
連忙離開了辦公室,來到車庫驅車取車,開車往墨家走。
一路上,凱文隻覺得一雙冰冷的眸子,緊緊地盯着他的後腦勺,幾次險些差點闖了紅燈。
很快,兩人就回到了墨宅。
還沒等凱文給他開門,墨錦辰就踹開了車門,快步朝着别墅裏走去。
凱文心中一驚,不由得歎了一口氣。
又有一場大戰要開始了。
季輕舞看了看時間,已經不早了,抿了抿嘴,對陸睿霖說道,“要不要一起吃個飯?”
不知道爲什麽坐在客廳的季輕舞,突然打了一個寒碜。
陸睿霖愣了愣,顯然沒想到季輕舞居然會提出和他一起吃飯,臉色一喜,連忙開口,“好。”
生怕季輕舞後悔一樣,即便是知道自己确實沒有任何機會了,還是想要和小舞接觸。
說着,季輕舞就起了身,白琅也跟了過來,她根本不知道因爲自己的一條短信,差點引發了一場“大戰。”
陸睿霖拿起外套,這個跟在季輕舞的身後。
正當季輕舞打開門的一瞬間,一個英俊的臉龐,落入他她的眼中,季輕舞面色一驚,臉上帶着一絲的欣喜。
“大叔,你怎麽回來了?”
墨錦辰撇了一眼她,目光落到了她身後的陸睿霖,漆黑的眸子夾着一絲的戾氣。
“陸先生,怎麽有空到我這裏來了。”
墨錦辰的語氣很淡,絲毫沒有任何的不适。
季輕舞眨了眨眼睛,望着大叔,嘴角微微一勾,頓時知道了她的大叔又吃醋了。
“我來看看小舞。”陸睿霖将外套打在了手臂上,向前走了一步,一副坦坦蕩蕩的樣子,眸子直視着墨錦辰他。
“呵。”
墨錦辰的一聲輕笑,打破了陸睿霖所有的僞裝,臉上漏出了一絲的羞惱。
他怎麽會不知道墨錦辰的意思,他已經一個月沒喲來看過一次季輕舞,哪怕是小舞在住院,他也抽不開身。
想到公司裏那麽一堆事情,他都懷疑是不是墨錦辰搞的鬼。
“看完了,你們這是打算去哪?”
墨錦辰睥睨的看着她,漆黑的眸子是不是的看向季輕舞,眉眼間還夾雜着一絲的怒氣。
季輕舞想要開口解釋,卻被陸睿霖打斷。
“我們正準備出去吃飯,墨總要不要一起。”
陸睿霖是故意的,當見到墨錦辰的那一刻,他就知道自己和小舞吃飯的計劃泡湯了,可是還是忍不住的想要刺激刺激眼前的這個男人。
誰讓他沒有保護好季輕舞。
果然,墨錦辰的臉黑了下去,壓低着聲音,讓人辨别不出情緒,“丫頭,他說的是真的?”
當然是真的了。
可是她可不敢這麽說,清澈的眸子微微一轉,向前一步,拉住墨錦辰手,沖着陸睿霖抱歉的笑了笑,“你先回去吧,有空我再約。”
聞言,她隻覺得周圍的氣壓,又低了一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