錢夫人離開那裏,便上了車,擦了擦她的手,當看到那女人穿着一身的A貨,她就知道他丈夫隻是和那個女人玩玩。
畢竟所有的錢都在他的手裏,他也根本沒法給那個女人買的起真品。
出了一口惡氣,錢夫人頓時覺得舒暢多了。
正準備開車離開,便接到了一通電話,一看居然是墨錦辰的助理,沒有猶豫的就接起來。
“喂?”
接通了電話,凱文便松了一口氣,想到照片,語氣也變得冰冷,“錢夫人,你确定你看好了我們的小姐嗎?”
電話對面的聲音很嚴肅,錢夫人不免覺得心慌,也有些疑惑,她很确定整個醫院都在她的掌控之中,墨錦辰的女兒不可能發生什麽意外。
“我确定!發生了什麽?”
即便是這樣她也不敢保證這其中會有什麽差錯。
“錢夫人看短信吧,我們需要你一個交代,否則錢家我就不保證了”
電話的那頭換了一個聲音,冰冷無比,充滿了威脅,她不由得打了寒碜,她知道這是墨錦辰聲音。
錢夫人壓抑住心中的異樣,咬了咬牙,“墨總,我一定會給你個交代的。”
墨錦辰得到回答,便挂了電話,将手機遞給凱文,背對着他說道,“将地址上的人帶來。”
凱文應了下來,便立馬吩咐人去做。
墨錦辰透過玻璃看着這個繁華的城市,幽深的眸子暗了暗,漸漸的染上一絲的瘋狂。
錢夫人挂了電話,就收到了一條短信,心也跟着咯噔一下,顫抖着手将短信打開,當看到短信裏的圖片,瞪大了雙眼。
這怎麽可能!完了,完了!
她立馬踩動油門,朝着醫院開去,不到幾分鍾就來到了醫院,風塵仆仆的走了進去,立馬就有人上來接待。
“錢夫人!”
壯漢站在那裏,跟在她的身後,錢夫人着急的心思根本來不及聽後面的人說話,朝着那個病房沖去。
當看到保溫箱裏完完整整的孩子時,頓時松了一口氣,再看到旁邊空着的保溫箱,一時有些難以言語。
是的,錢夫人害怕有什麽意外,将兩個孩子調換了位置,那個孩子是一個小姐生下來的,扔在醫院,她剛好看到,便生了心思。
想到剛才的照片,她心裏有些愧疚,更多的是慶幸,畢竟一個孩子和整個錢家來說,算不上什麽。
她懸着的心也放了下來,走出了病房,沖着站在門口的壯漢說道,“看好這裏,除了護士和醫生,不要讓任何人進來。”
壯漢點了點頭,又重新回到了自己的位置。
錢夫人便離開,來到了樓梯口,找到了墨錦辰的電話,撥了出去。
墨錦辰坐在辦公室,正在計劃找那些人算賬,錢夫人就來了電話。
凱文直接将電話免提打開,立馬就傳來了錢夫人的聲音。
“墨總,孩子沒有問題,他們帶走的不是你的孩子……”
錢夫人将事情的緣由都告訴他,當聽到那是她調包的孩子的時候,眉頭便緊皺,他實在沒想到錢夫人居然會将無辜的人牽扯進來。
凱文聽到更是三觀盡碎,聽到小姐沒事他肯定高興,可是這其中居然牽連到一個孩子,卻怎麽也高興不起來。
再看總裁的臉,果然鐵青。
直到挂了電話,墨錦辰的臉色才恢複過來,陰翳的眸子發出駭人的氣息,“差到這孩子在哪裏,就他出來。”
凱文點了點頭,便開始着手這件事。
剛才神經繃緊的墨錦辰,放松了下來,揉了揉眉心,自家女兒沒事當然不錯,這件事她不能讓丫頭知道。
他也會盡力去補償那個孩子的,隻要他能做的他都會去做。
當他想到短信上的内容,眸子一暗,撥通了一個電話。
季輕舞躺在床上,根本就睡不着,不知道爲什麽總覺得心慌,再想到簡叔叔說的話,她忍不住的做了起來。
她應該去問問爸爸。
隻有解開了這一切,她身邊的人才不會再受傷了,想到這裏,季輕舞便起了身,下了樓,準備穿外套,白琅就走了過來,擋住了她的去向。
“夫人,你要去哪裏,先生不讓你出去。”白琅眉頭微皺,想到墨錦辰囑咐的話,看着小姐如此着急的模樣,想必一定有事情。
“白琅,有事要出去一躺,馬上就回來。”
季輕舞看着攔住她的人,臉色一下子暗了下去,沒想到大叔又要把她“囚禁”起來了,“白琅,好不好嘛?”
季輕舞撒嬌,同樣是女人,白琅最承受不了女人撒嬌,心也有些軟了,差點就答應了季輕舞,幸虧腦子裏又想到了墨錦辰的話,便搖了搖頭。
“夫人,不可以。”
季輕舞見招數不好使,頓時洩了氣,她也知道這是爲了她好,隻是她想要立馬去見她爸,問清楚這其中的原因。
眸子一轉,借用自己身體瘦弱,從白琅的旁邊溜了過去,立馬打開了門,不料卻撞到了一個人。
和大叔的有些不同,這個胸口軟的很啊……
“啊——”
一聲尖叫,季輕舞這才發現自己的雙手抓在了哪,愣神一看那個雙手抱着胸,一臉驚恐看着她的女人。
白琅也注意到了,這個女人不是龍七嗎?
“龍七?”
龍七聞言,這熟悉的聲音不是白琅嗎,立馬放下了胳膊,一臉的嚴肅,不去看白琅。
“小姐,還記得我嗎?”
季輕舞愣了愣,她怎麽可能不認識龍七,畢竟在那裏的時候,她一直保護自己,她醒來就問過舅舅龍七的傷勢,舅舅卻沒有告訴她,後來就不了了之。
“我記得。”看到她,季輕舞嘴角不由得勾了勾,臉色也變得柔和。
白琅卻臉色一變将季輕舞護到身後,看着龍七說道,“你來幹什麽?”
季輕舞站在兩個人的身後,視線來回的移動,她怎麽覺得兩個人之間的氣氛不對呢?
她沒有想錯,從進龍家訓練的時候,白琅和龍七就是死對頭了,兩個互看對方不順眼,平時也免不了切磋。
“白琅,你們認識啊?”季輕舞眨了眨眼睛,好奇的看着她們。