肖汶水沉默了一會兒,說道:“我也是查到了母親的死和陳家有關,至于其中的關系還沒有查出來。”
季輕舞點了點頭,“哥哥,關于陳家你知道什麽。我聽墨老爺子和墨錦辰說了一些關于成家的事情,但是他們沒有說的特别仔細,隻是很概括的和我說了一下陳家的勢力範圍,你知道一些關于成交的具體的事情嗎?”
肖紋水搖了搖頭,說道:“我也不是特别的清楚陳家的事情,也隻是大概的知道這件事情和陳家有一點關系,但是具體的關系并不了解。我已經派四爺去查這些關系了。可能還要多等一段時間吧。”
季輕舞點了點頭, 沒有再說話。
兩個人聊了一會兒之後,肖汶水便回到了自己的家中,季輕舞回到了卧室,開始思索着關于陳家的事情。
過了幾天,到了周五。墨柒染對于明天的約會感到非常的擔心,有一點緊張,晚上,墨柒染把季輕舞悄悄的叫了出來。
墨柒染說道:“嫂子,明天就是我去約會的日子了。”
季輕舞笑了笑,拉住了墨柒染的手,笑着說:“沒有什麽好擔心的,我們的小染這麽的美麗,明天秦墨池看到了之後一定會很喜歡的。”
墨柒染的臉紅了紅,雙手不自然的絞在了一起。
與季輕舞談話過後,墨柒染回到了自己的卧室。想到了明天要有一個好的狀态去和秦墨池約會,便想早一點睡覺,于是墨柒染早早的就洗完了澡,回到了自己的卧室,準備上床休息。
但是在床上躺了很久,總是翻來覆去的睡不着,想到了明天的約會,突然感覺很緊張。墨柒染又在想着,秦墨池會不會也像自己一樣,也是翻來覆去的睡不着。
在另一邊,是秦家,秦墨池正在看自己的衣服,突然感覺那天穿去上班的衣服不是特别的合适,想要找一套搭配更加完美的衣服去,明天和墨柒染約會。找來找去都沒有找到更好的,秦墨池不禁有點擔憂。
随着兩個都對明天充滿了期待與緊張的人的睡去,夜晚慢慢的過去了。
第二天,周六來到了。
早上墨柒染早早的就起了床,看到了與平時不一樣的風景。
墨老爺子正在公園裏面打着太極拳,而墨錦辰也早早的起來了。季輕舞看到墨柒染早早的起了床,知道墨柒染是在爲今天中午的約會感到擔憂,不禁笑了笑。
早晨很快的就過去了,雖然很快,但是在墨柒染的心中,這個早晨卻是非常的漫長。
終于到了約定時間前的半個小時,墨柒染坐上了林楓開的車,提前一點時間到達了國家餐館。
墨柒染下車之後,看到了秦墨池正在國家餐館的門口等待着自己,原來秦墨池提前了半個小時,就在國家餐館門口等待着了,畢竟不想等到墨柒染來了之後,再到場。
墨柒染看到秦墨池如此的貼心,心中不由得更加高興。
秦墨池帶着墨柒染走進了國家餐館,在進門的時候,秦墨池幫墨柒染打開了門,紳士的讓墨柒染先進去。
随着倆人走到了已經預定好的位置,桌子上的餐具已經擺好了,服務員走了過來,說道:“請問兩位需要點點什麽?”
秦墨池把菜單推到了墨柒染的面前,“你看一下你想要什麽?”
秦墨池問道,臉上帶着紳士的微笑。
墨柒染看了一下菜單,對秦墨池說道:“點一份七分熟的牛排。”
服務員問道:“請問需要點一點飲品嗎?”
墨柒染搖了搖頭。
秦墨池把菜單遞給了服務員,“那就上兩份七分熟的牛排就好了。”
兩個人對視了一眼,墨柒染身上是那天已經挑選好的白色的連衣裙,襯托出墨柒染的美貌和姣好的身材,秦墨池看了一眼墨柒染的打扮,爲了保持紳士的風範,沒有一直盯着墨柒染看,雖然墨柒染讓秦墨池移不開目光。
秦墨池的身上是那天在辦公室穿的,棕色的西裝,穿在秦墨池的身上,顯示出秦墨池,瘦而有肌肉的身材。加上秦墨池身材比較高挑,和墨柒染坐在一起,很是搭配。
……
兩個人吃完了飯,秦墨池并沒有再進一步,去約墨柒染看電影或者什麽,而是直接送墨柒染回家。
墨柒染看到秦墨池吃完飯後便沒有了動作,心中不免有了一些失落,但是想到秦墨池如此紳士,知道秦墨池一定是不想在這個時候便打自己的主意。
慢慢的,秦墨池的車開到了墨家的門口,秦墨池幫墨柒染打開了車門,墨柒染也就下了車,兩人對視了一眼,墨柒染感到有些害羞。
秦墨池看着墨柒染從車裏出來,身體往前一傾準備關上車門,可站在車門外面的墨柒染被秦墨池這一動作吓了一跳,墨柒染往後一退,身體靠在了秦墨池的車上,形成了一個尴尬的局面,秦墨池和秦墨池的車把墨柒染夾在了中間。
墨柒染羞紅了臉,眨着眼睛沒有說話,秦墨池感到了自己這個動作的不恰當,不由得尴尬的笑了一笑,“呃,我是想問下一次還能再出來吃飯嗎?”秦墨池問道。
墨柒染羞紅了臉,輕微的點了點頭,沒有說話,隻是感到自己的臉上像發燒一樣的燙,墨柒染不用看都知道自己的臉現在一定非常的紅。
秦墨池收到墨柒染肯定的回答,嘴角流露出笑容,也就沒有再擋在墨柒染的身前。
随着墨柒染的身影消失在墨家,秦墨池開走了自己的車,在路上,秦墨池感受到了墨柒染對自己的好感,不由得非常的高興。
墨柒染回到了墨家,臉上帶着羞澀,但是确實透露出快樂。
季輕舞看到墨柒染回來了,剛想上前問道結果如何,但是一看到墨柒染的臉色,就知道這次約會的結果肯定很好。
季輕舞笑了笑,走了上去,拉住了墨柒染的手,說道:“看你的臉色就知道這次約會的結果肯定很好,怎麽樣?秦墨池那個人還可以嗎?”
墨柒染面帶羞紅的點了點頭。