墨錦辰轉過頭來,看到季輕舞突然盯着自己,擺了個特别潇灑不羁帥氣十足的pose,“我有這麽好看嗎?一直盯着我看!”
季輕舞還是盯着墨錦辰,沒有移開自己的目光,“對啊,我家大叔最好看了!”
女孩臉上滿是迷戀和崇拜,真真是覺得全世界墨錦辰最帥最好看。
“所以啊,我家丫頭眼光多好!”墨錦辰哄着她。
季輕舞被哄得心花怒放,撲過去抱着他一條胳膊,“大叔,你爲什麽對我這麽好啊?”
“傻丫頭,因爲我是你的大叔啊,我不對你好對誰好。”墨錦辰摸了摸季輕舞的頭,眼裏盡是柔情。
季輕舞笑了一下,閉上了眼睛,把頭向墨錦辰的方向送了送,嘴角稍微嘟了一下。
過了一會,季輕舞沒能等到自己想要的親密,不禁有點懊惱的睜開眼睛,想看看墨錦辰正在幹嘛。卻發現墨錦辰正在看着自己,眼中滿是戲谑的光,明明看穿了她的小渴求,卻是沒有動作。
“怎麽了?”墨錦辰無辜的問了一句,看到了季輕舞眼中的懊惱。
季輕舞聽着墨錦辰的語氣,覺得他一定是在裝傻,把自己的臉再次向墨錦辰那邊送了送,把嘴嘟了起來,“嗯。”
墨錦辰看到季輕舞把眼睛閉了起來,嘴角咧出了一個小小的弧度,他當然知道丫頭是什麽意思,但是準備逗逗她。
“怎麽了?你嘴巴不舒服嗎?”墨錦辰裝作什麽都不知道的問道。
季輕舞終于忍無可忍了,睜開了眼睛,怒氣沖沖的瞅着他,好啊,跟她裝傻是吧?好啊,她倒要看看,他能忍到幾時!
“大叔,既然要裝,那可就裝得到位一點哦!”女孩壞壞的笑了一下。
墨錦辰黑眸含笑,輕輕的“哦”一聲。,想看看這小丫頭接下來又要做什麽。誰知,下一秒,季輕舞猛地伸手勾住他的脖子,整個人往前一湊,粉唇好不猶豫的印在男人薄唇上。
簡簡單單的吻,沒有任何技巧,帶着一股清甜的味道,幾乎是瞬間就讓男人的眸色加深,心頭蹿起一股火來!
自己最愛的丫頭,這麽主動的糾纏着自己,墨錦辰還能忍得住就有鬼了。幾乎隻是眨眼之間,兩人的攻防就調轉了。墨錦辰單手扣着季輕舞的後腦勺,将這個蜻蜓點水的吻變成了法式深吻,直吻到兩個人都感覺快要窒息了才停下。
親完之後,墨錦辰幸福的笑了笑。對上小丫頭戲谑的目光,毫不猶豫的舉雙手投向,“好好好,我錯了,我下次再也不裝了!”
季輕舞咧唇一笑,傲嬌的哼了一聲,“看你以後還敢不敢惹我!”
墨錦辰從善如流的哄着她,“不敢不敢,再也不敢了。”
最後,兩個人來到了醫院,準備去挂号然後給季輕舞的手重新包紮一下,防止感染了。
墨錦辰于是拉着季輕舞在找着櫃台,但是挂号的人實在是有點太多了,要是按照普通的流程走下來,恐怕得等好幾個小時。
這個時候,墨錦辰想到了自己認識的一個醫生,就正好是外科醫生,雖然并不一定能夠直接包紮,但是這個醫生和能夠包紮的醫生一定是認識的,一定可以加快一點流程,早點結束,也免得在這個地方等幾個小時,但時候季輕舞的手恐怕已經感染了。
這個時候,墨錦辰看到了旁邊一個女護士正從旁邊走過,準備向護士問一下這個醫生的辦公室,季輕舞看到大叔準備走向一個女護士,沒有顧忌自己受傷的手,直接一把拉住了墨錦辰。
季輕舞睜大了眼睛,生氣的對墨錦辰說道,“怎麽?我還在這呢,你就想上去搭讪?”
墨錦辰看到季輕舞這麽以爲,不禁有點好笑,沒有再向那個護士走去,有點無奈的對季輕舞說道,“我是想問一下那個我認識的醫生在哪個辦公室,想什麽呢你?”
墨錦辰伸手在季輕舞的鼻子上刮了刮,寵溺的說道。
季輕舞聽到大叔這麽說,慢慢的松開了手,沒有再拉住墨錦辰。
墨錦辰看到季輕舞的手因爲拉自己,而流出了更多的血,血甚至滲出了包裹在季輕舞手上的布。
墨錦辰拉住了季輕舞的手,心疼的說道,“你看你,也不顧及自己的傷,就用這麽大的力氣。”墨錦辰的話中摻雜着一點責怪。
季輕舞低下了頭,有點不好意思,面對大叔的責怪而又關心的語氣,更是說不出話來。
墨錦辰不由得摸了摸丫頭的頭,“好啦,我也沒有怪你,不是心疼你嘛。”
季輕舞擡頭看了看了大叔一眼,可憐兮兮的叫了一聲,“大叔,我不喜歡你跟其他女人說話,不管是什麽原因。”沒辦法,她就是這麽的小氣!
墨錦辰絲毫不顧及旁邊的人的目光,把季輕舞摟在了自己的懷裏,說道,“好好好,以後我出門帶個保镖,或者把凱文帶上。有什麽事,我就讓他去,好不好?那我們去找醫生,嗯?”
季輕舞乖巧的嗯了一聲,跟在墨錦辰的身後。
墨錦辰拉着季輕舞。這次找到了一個男醫生,問清楚了自己想找的醫生的辦公室。
找到的醫生正好可以給季輕舞包紮,于是隻是用了半小時,就把季輕舞手上的傷完全包紮好了,墨錦辰與季輕舞對那個醫生道了句謝,就準備離開醫院。
但是在走下樓之後,正好碰到了徐清雅從婦産科走了出來。
墨錦辰看到徐清雅之後,臉色并沒有太大的變化,還是向徐清雅的方向走過去,感覺像是并沒有看到一般,季輕舞則是面色有一點不自然,還是跟在了墨錦辰的身後,依偎着墨錦辰走着。
反而是徐清雅,看到墨錦辰與季輕舞的時候,臉上出現了掩飾不了的驚慌,臉色一紅,想要轉過身去,但是還是覺得不好。
徐清雅也是走了過來,但是姿态有一點扭捏,“怎麽會在這碰到了他們倆,”徐清雅心裏想道,感覺現在自己進退倆難,若是轉身走進剛走出的婦産科房間,感覺自己太做賊心虛了,但是如果迎面走去,又感到非常的難堪。