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我已經決定用你說的方式去接近了安以墨,所以以後他身邊的女人就隻能是我了。”顧淺回着,“至于那個白靜雅,你不需要插手,我會解決。”
“我怎麽可能有興趣插手,我隻有興趣看戲而已。”
“那最好。”
話落,顧淺便告辭了穆斯遇。
她太想知道白靜雅要做什麽,如果不是因爲這件事情,她真的快被她的善良和單純給騙了,果然啊,沒有人會真的對一個加害過自己的人給予原諒。如她,不會原諒了安以墨對自己的傷害。那麽白靜雅,又怎麽可能輕易原諒了她的行爲。
冤冤總是會相報的。顧淺并不覺得白靜雅這麽做有什麽不對的,她也不過是在用自己的方式向她報複,僅此而已。
也好,這樣才對,沒有絕對的朋友,虛假的友誼,虛假的愛情,才是她顧淺現在人生裏的全部。
好可悲啊。
外面,陽光正好。
邢弋铖又接到了顧淺的電話,這次讓他直接查了白靜雅的賬戶上有沒有過大動靜。
“有一筆一百萬的金額彙入過,彙入人不明。”邢弋铖回道。
“那就夠了。”顧淺說完就不等邢弋铖說話結束了通話。
其實不用想,會給白靜雅彙入這樣一大筆錢的人也隻能是尹雪霓了。這樣一想,事情反而就能想的通了,她之前還真是太小看了白靜雅,心思缜密起來原來也會這麽可怕。這一步一步的算計,若是以前的自己,一定又會被騙的很慘吧。
真慶幸,因爲安以墨的徹底謊言蜜糖的傷害,讓她可以如此迅速成長。
顧淺回了安以墨的别墅換了衣服,木盈桑這根尾巴就繼續跟上了,從木盈桑那裏也很輕易的得知,安以墨一夜未歸。
顧淺想,那大概就是白靜雅的目的吧,表面上的讓她跟安以墨獨處,然後制造讓自己受傷的事情再讓安以墨乖乖的陪在了她的身邊。隻是在顧淺看來,不過是得不償失的做法,還是最傻的做法。明明什麽都不用做就可以得到安以墨的心,真是傻的離譜。
白靜雅喜歡白蓮花,顧淺就去弄了一大束白蓮花去看望了她。
雖然,古有蓮花出淤泥而不染的美名,可現今,白蓮花的貶義意義還真是與白靜雅十分相配的。
見着顧淺送的花,白靜雅顯得很驚喜,道,“淺淺,你太厲害了,現在都11月了你還能弄來這麽一大束蓮花。”
“因爲你喜歡啊。”顧淺說着,又問的關切,“右手會痛嗎?昨天走的匆忙,都沒用問你需不需要給你專門請個看護,畢竟傷了右手做什麽都不太方便。”
裝着做朋友,其實誰都會。反而,更适合現在的顧淺,顧淺心裏諷刺着自己。
白靜雅就有些羞澀的說着,“淺淺,你不用那麽操心了,以墨都已經安排好,而且我的右手骨折也不是很嚴重,住一個星期就能出院了。”
“嗯,那就好。不過我怎麽沒看到安以墨?他不是說要照顧你。”
“他昨晚陪了我一夜,我讓他回去休息了。”白靜雅說着,又有些對不起顧淺的問着,“淺淺,你會不會生氣,我明明是想給你們單獨相處的空間,卻偏偏出了車禍這種意外。”
顧淺就寬慰着白靜雅,“你真是亂想,靜雅,我跟安以墨是不可能和好的,以後你别做這麽傻的事情了。”
“可是……”
“好了,你休息吧。既然安以墨都安排好了照顧你的人,我就先走了,有需要再給我打電話吧。”
白靜雅還是很開心的說着,“你能來看我就已經很開心了,你去忙你的事情就好,不用管我。”
顧淺又要去逛街這件事,讓木盈桑有些後遺症。
爲了防止木盈桑的彙報太及時,顧淺隻能先提醒了一句,“木盈桑,我要給安以墨選一份禮物,這件事你就不必要彙報了。”
木盈桑就點了點頭,倒是松了口氣。
結果一上午下來,顧淺幾乎逛完了臨山所有的飾品店,還是沒有買到要送給安以墨的東西。有那麽一秒,木盈桑覺得顧淺又在整她,自從被安排跟這顧淺後,這個女人就一直在找機會惡整她一樣。
明明是被黑雲安排過來監視顧淺的,結果又被家主安排成保護顧淺的任務,兩者之間,她也隻能聽了黑道家主的命令,明明是個殺手,還是個南少主,木盈桑心裏還真是挺憋屈。
“有了。”
顧淺的一聲驚呼把木盈桑的思緒拉了回來,這是一家雜貨鋪,而顧淺手上正拿着一根男士手鏈。讓她欣喜的應該就是這根手鏈了。
但木盈桑并不明白,這根男士手鏈有什麽值得顧淺這麽高興的。
“老闆,這個多少錢?”
“160。”
付了錢,跟着顧淺走出雜貨鋪,木盈桑還是一臉的不解,甚至忍不住的問了一句,“顧小姐,你逛了一上午,最後就選了這樣一件隻需要160元的手鏈送給墨家主當禮物?”
“有什麽問題嗎?”顧淺很簡單的反問了一句。
木盈桑就知道自己不适合多話,很快就搖了搖頭保持着一貫的沉默。對于這個女人,她跟了這麽多天也依舊看不明白,到底哪裏值得家主對她這麽好的。
而且忽然的要選禮物,也是真的不知道她又在打什麽主意,忽然像是吃錯藥了一樣。
“給安以墨打個電話,問他在哪。”顧淺又指揮了木盈桑。
木盈桑隻能照辦的給安以墨打了電話,然後告訴顧淺,“墨家主在醫院。”
“告訴他,到樓下的餐館等我,記得點好吃的。”
木盈桑繼續做了傳話筒。
結束電話後,木盈桑不得不跟顧淺提議着,“顧小姐,下次你可以直接給墨家主打電話,并不需要通過我才行。”
顧淺笑了一下,道,“我不是在通過你,我隻是在支配你而已。要是受不了,随時走人。”
木盈桑就沉默了,乖乖去開車,就算顧淺拿刀子趕她走,沒有安以墨的命令她都得留在顧淺身邊才行,還能說什麽,隻能被差遣着。