安以墨有些着急,道,“我對你真的沒有惡意,做那些讓你讨厭的事情也真的隻是想要你母親相信這些表面看到的東西,你能不能給我個機會重新了解一下我?”
因爲安以墨的急切,讓冷安淺難得心平氣和的問了一句,“半個月前,是不是你設計我去的夜色魅影?”
安以墨誠實的點了頭,他并不想騙了冷安淺。
“你怎麽那麽确定我會喜歡喝你調制的雞尾酒?”
“因爲我了解你,比你了解的你自己還要多。”安以墨依舊如實的回答。
冷安淺知道自己在三個月前生了一場大病,幾乎是從鬼門關爬回來的,所以她把所有的事情都忘了,醒來的所有事情都是母親告訴自己的,然後原本空白的大腦就開始被慢慢填充,很容易的接受了母親告知的一切。
何況,生活裏的一切,也都是有迹可循,并沒有哪裏值得疑惑,除了那個經常跑出來的夢,還有夢裏那個模糊的男人。
她不是相信戴着面具的調酒師,她隻是相信自己的那份熟悉感。
如果還有一個可能,安以墨接近自己沒有另有目的,那麽是不是這個男人就真的很早就跟自己有關系,甚至跟自己那場大病也有關系。
所以,“我們曾經相愛過嗎?”冷安淺,決定問了這個最大膽的問題。
安以墨一滞,唯獨這個問題他沒辦法回答了冷安淺,于是,也就在那個問題後,氣氛陷入了沉默狀态。
“不回答就是沒有,既然沒有,那就不需要再有什麽糾纏關系了。”冷安淺率先打破了沉默,哪怕她有看出安以墨眼中的憂傷,“所以也請你不要再說一些讓人爲難的話,這會讓我很困擾。”
這次,安以墨主動側了身,把原本堵着的門給冷安淺讓了開。
雖然感覺自己的話讓這個男人很受傷,冷安淺還是沒讓自己多停留一下,在安以墨讓開了路後就着急的開門跑了,她其實并不太擅長應對男人,除了說一些毫無餘地的話來徹底打斷後路,并不想有什麽拖泥帶水的糾纏着。
她隻想就此打住跟安以墨之間的糾葛,然後就這樣再也不要牽扯,仿佛才是最好的處理方式。
屋裏,容璟修也從廚房走了出來,蘇小言對他很無奈的搖了搖頭,她也是看不慣這種畫面的,可感情就是愛的最深的人最傷。
“放棄了?”容璟修走過去,問了神魂落魄的安以墨。
安以墨忽然的回神,失笑,四個字,“怎麽可能。”
“那下一步呢?很顯然你的坦白沒有得到什麽好的效果,反而讓冷安淺更加的排斥。”
安以墨隻是摘下了身上的圍裙,既然冷安淺已經走了,他也就沒必要繼續留在容璟修這裏打擾他跟蘇小言的二人世界,雖然事情進展的并不順利,但安以墨依舊相信,他跟冷安淺,也一定會守得雲開見月明。
他沒有回答容璟修的問題,因爲他并不知道接下來該怎麽做,他不想去跟以前一樣去算計冷安淺,他隻想盡可能的對她真誠,去跟随冷安淺的步調,不想太吓到她。
先一步離開的冷安淺覺得自己是有點背的,急匆匆的出來,然後發現身上居然身無分文,手機也在剛才的一秒裏自動關機了。
容璟修的别墅有些偏遠,是個完全遠離城市的安靜之地,雖然親自你大自然的感覺很好,可是冷安淺完全不知道該怎麽走,才能走到有車子經過的大路,可如果回去,似乎也不是一個什麽好的選擇。
躊躇間,安以墨的車子就在冷安淺的面前停了下來,他忽然想到了這個問題,而果然,開了一會就發現了一籌莫展的冷安淺。
安以墨主動幫冷安淺打開了副駕駛的門,道,“上車吧,我送你回去。”
冷安淺倒是沒有太猶豫的就上了車,她從來不跟自己過不去,特别是在這樣的情況下,好漢不吃眼前虧,隻是上車後,她還是直白的告訴了安以墨,“到了可以打車的地方,我就下車。”
“好,你高興就行。”安以墨回道,并沒有多加幹涉冷安淺的意願。
雖然不幹涉,但這車速,卻是極慢的。
冷安淺看着車速表的數字,黑線着,“你是故意的嗎?這麽好的車你開20碼?”
“你不覺得這裏的風景很美?”安以墨卻是示意了冷安淺該去放眼外面的景緻。
冷安淺也就不跟安以墨争辯了,萬一一惱火意氣用事的自己要下車,那還是給自己沒事找事自讨沒趣,車子是安以墨的,他想開多少碼她也沒轍,索性也就把腦袋趴在了車窗上,真的欣賞起這片風景了。
小橋流水,還有那一大片的風信子,大概是最惹人眼的景緻。
“蘇小言很喜歡風信子,所以這些都是容璟修爲她建造的風信子花田。”
安以墨忽然的開口讓冷安淺收回了視線,是因爲誤會了安以墨的意思,回着,“你不用特意提醒我什麽,我對容璟修沒有興趣,等回家了,我會跟母親說清楚。”
“好像我不管說什麽,都會讓你誤會。然後往最不好的地方去設想。”
冷安淺的視線下意識的就落到了安以墨的身上,她承認自己對安以墨是存在偏見的,畢竟打從一開始就沒有什麽好印象,他還做了那麽過分的事情,直接觸犯到了她心裏的底線,如果不是那樣,冷安淺也不覺得自己會這樣排斥一個男人。
索性問着,“那你想要表達什麽?難道不是讓我不要把心思放到容璟修身上嗎?”
“我隻是想說,女人大概都是喜歡花的,所以我給你建了一個花花世界,就是那個婚紗比賽的主辦場,其實是專門送給你的禮物。因爲我沒辦法給你一個冠軍的頭銜,隻能用别的方式補償你的這份不公平待遇。”
冷安淺又是下意識的眉目緊皺,根本就不知道說什麽來回應安以墨的這些令人匪夷所思的話。