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12章撕心裂肺
她準備了他最愛的紅酒,并且在酒裏放了安眠藥,她把自己洗幹淨,畫了精緻的妝,然後撫摸着肚子,輕聲喃喃:“寶寶,今天媽媽就帶你走。”
“寶寶,不要怪媽媽,你爸爸不是不喜歡你,他隻是……他隻是……”
她擡起頭來,讓淚水流回心裏。
“你爸爸以後會很愛很愛你,寶寶,你要永遠記得我,我是你的媽媽,我很愛很愛你,我的名字叫做……江安安。”
……
他回來了,一進門,他就脫掉了外套,外套口袋裏的手铐反射出清冷的光。
她走向他,拿起紅酒,微笑着遞給他。
他不理會紅酒,冷笑一聲:“我按照你的要求回來上你了。”
她淺淺地笑着,兀自含了一大口加了料的紅酒,然後主動解開了身上的衣裳,踮起腳尖,吻住他,把紅酒由口中渡到他的口中,他淺笑着把紅酒吞入腹中。
“原來你喜歡這樣玩……”他把她壓在牆上,她則是主動擡起一隻腳,環住他的腰,他順着她的邀請狠狠頂入。
她則是又灌了一大口紅酒,吻住他。
他被她的主動所點燃,狠狠要她。
而她看着他情迷的眼,輕聲說:“我愛你。”
她主動坐在他的身上——我愛你。
她淺笑着摟着他的脖子喘息着——我愛你。
他扣着她的腰瘋狂頂撞,她尖叫着達到了gc——我愛你。
我愛你……
就讓她最後瘋狂一次,讓她最後記住他的體溫他的臉,從今以後,永不再見。
她說了無數句我愛你,今夜的他也格外的情濃,讓她一次又一次地在gc的漩渦裏尖叫着,顫抖着。
他看着她因爲情迷而坨紅的臉,有種不真實的感覺。
【離開他,我們重新開始吧。】
可是話還沒有說出口,他卻已經先睡着。
她用力地抱住他,在他的身下哭得撕心裂肺。
……
她穿衣下樓,準備提着行李箱離開,可是才下樓,她就看到了江母和江安安,她下意識地要逃,但是江母卻一把抓住她往外拖。
“賤人!你竟然敢瞞着我懷上了宣呈哥的孩子!”剛出門,江安安就狠狠甩了江昕遙一個巴掌。
江昕遙的心咯噔一下,用力掙紮着,可江母卻死死摁住她。
江安安妒恨地往江昕遙的肚子看了一眼,然後惡狠狠道:“你想偷偷地生下孩子,好讓宣呈哥看在孩子的份上對你好?呵,真是個如意算盤,可是這一切都将在今天終結!”
江昕遙慌了,她是一個将死之人,她隻想拼死生下這個孩子:“安安,我準備死了,我得了腦癌,這個孩子就算生下來以後也隻會認你做母親,安安,我求求你,我無論怎樣都無所謂,求求你放過我的孩子!”
“啪!”
江安安又狠狠甩了她一巴掌:“你以爲我會信你!我告訴你吧,今晚上醫院會拿着你按了手印的證明給你做引産,然後,産後大出血……”
江昕遙搖頭,淚水瘋狂地往下掉,她跪在地上不斷地給江安安磕頭:“安安我求求你,求求你……”
可是江安安隻是笑得瘋狂。
江母把腦袋流着血的江昕遙拖上車,司機開車,江安安拿出一份離婚協議,還有一份知情書,割開她的手指,就要往下按。
“不要!”江昕遙撕心裂肺地叫着,奮力抵抗,可終究還是在江母和江安安的合力之下按了手印,車子一路朝着醫院開去。
……
與此同時,陸宣呈猛然驚醒,他看看身邊,沒有她。
“啊!”他狠狠錘了牆,她一定是去找許清意了!
他翻身起來,一邊給許清意打電話一邊開車往醫院飛馳而去。
許清意一直沒有接電話,陸宣呈心中的懷疑和憤怒更盛,他連闖了無數紅燈,車速提到了極限,周遭的一切全都化爲光影,他的腦海之中剩下的隻有她淺笑的臉。
他好恨。
醫院,他扔下車,徑直來到許清意的辦公室,看到對方還在這裏,他一把将許清意提出來,狠狠地就給了對方一拳:“把江昕遙給我交出來!”
“她不在我這裏。”許清意淡淡道。
“你休想騙我!”他不顧一切道,他的雙眼紅得可怕:“我警告你,在我沒有和她離婚之前,她活着是我的妻,死了是我的亡妻,她的墓碑上都要刻着我的姓氏!你就算帶着她走,她也永遠是我的人!”
許清意冷冷地看了他一眼,刻薄道:“對,她快死了,快要帶着你的孩子一起下地獄了,你有本事去地下找她,順便在她的墓碑上刻上你們孩子的名字,每年燒紙錢時再順便對你兒子說聲生日快樂。”
“我不許你詛咒她!”陸宣呈又給了許清意一拳。
許清意擦掉嘴角的血,反手從桌面上拿了江昕遙的病例扔給陸宣呈,陸宣呈不可置信地看着病例,一邊搖頭一邊往後退。
“懷孕?腦癌?”他覺得心口鈍鈍地疼,他的腦海中不斷地閃過她的臉。
痛不欲生。
忽然,他聽到旁邊有人議論:“剛才你看到那個女人沒有,一直胡亂叫着什麽宣城,我們這裏明明是A市,好可憐……”
他渾身一震,立即抓住那人,問道:“你看到那個女人往哪裏去了?”
路人吓了一跳,但是還是指了路,陸宣呈飛快地往那邊趕去。
而此時,江昕遙已經被江母和江安安摁在了手術台上,她不斷地掙紮着:“醫生,不要聽他們的話,我不要……”
話還沒有說完,江安安就狠命甩了她一巴掌,還把一團布塞到她的嘴裏,對旁邊醫生說:“不許給她打麻藥,就讓她這樣引産,我要讓她眼睜睜看着,活生生受着!”
戴着口罩的醫生點點頭,然後就拿起一邊的注射器,要給江昕遙注射,江昕遙猛地用力,一下子掙開江母坐起來。
“賤人!”江安安叱罵道,然後幾人再次合力将江昕遙給放平,并且用繩子綁起來。
正在這時候,手術室的門忽然被錘響:“開門,昕遙我知道你在裏面,快開門!”
咚咚咚的捶門聲不絕于耳,江昕遙立即用力掙紮,而江安安和江母對視了一眼,然後一齊看向她。
“裏面的人聽着,我是陸宣呈,如果有誰敢給我妻子做手術,就别怪我心狠手辣!開門!再不開門我就要踹門了!”陸宣呈焦急的聲音再一次傳來。
“醫生,快!”江安安催促着說道,但是醫生卻慌了,遲遲不肯下手。
而此時的陸宣呈已經在踹門了,江昕遙也在拼命掙紮,她把口中的布弄掉,撕心裂肺道:“宣呈救命!”
陸宣呈心中一驚,用盡所有力氣,用力一踹……
而與此同時,江安安眼看着醫生不肯動手,她心中一狠,拿過旁邊裝着東西的托盤,狠狠地就往江昕遙的肚子上砸。
“轟!”
手術室的門開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