那邊陳筱筱那邊驚訝的聲音:“靠,你連陸氏集團都不知道,陸氏集團是個大型的投資集團,橫跨多個領域,從房地産到珠寶古玩都有涉獵哒,但是人有錢的都挺低調,除了在陸氏集團總裁這裏添的是他的名字,别的壓根搜不到他什麽資料了。”
“你确定是聽一個人嗎?”柳安晴懷疑的問。
“拜托,人家幫你收集證據打了官司,一分錢沒管你要,要不是個嫌錢多到沒地方花的人誰這麽好心。”
柳安晴聽陳筱筱這麽說,也恍然大悟的說道:“怪不得之前他帶他侄女出去玩就把遊樂場整個包了,原來他這麽有錢嗎?”
“你怎麽知道?你還跟他和他侄女一起去遊樂場玩了?”陳筱筱立馬就提煉了柳安晴這句話的重點信息,“柳安晴,你滿了我挺多東西啊…”
柳安晴聽她這個語氣就能立馬聯想到陳筱筱眯着眼睛的樣子,想起上一次自己答應羅秉城的求婚之後才告訴陳筱筱,她也是說了這句話,害的自己請她去平時常去的那個餐廳裏豪吃了一頓,一頓就花了自己半個月的工資啊!
柳安晴忙解釋道:“就前天上午的時候,後來中午你拉着我吃飯,我就忘了告訴你這個事了。”
“我就說我當時給你打電話,你着急忙慌的就答應了,原來有詐,對了,我想起來了,前兩天你跟我說投的那個尖端設計公司,那個陸氏集團也有股份哒。”
“難怪他手上居然有我的簡曆,還說能讓我進尖端工作。”柳安晴在沙發上坐下,陸筱筱驚呼:“這麽好?!那不正好嗎?他讓你進,你連面試什麽的都省了,哇塞,沒想到你難得奔放一次居然碰到一個鑽石王老五啊!”
“不是說了别再提這個事了嗎?!”柳安晴有些生氣。
“對不起對不起。”陳筱筱忙道歉,過了一會歎了口氣說:“其實你也沒必要這麽在意這件事的,再說是羅秉誠先對不起的你。”
“但這也是不對的啊,我現在跟他攪和在一起算什麽意思呢?”柳安晴失落的說:“我昨天從原來我住的那個小區出來,中途就被他拉了來這個莊園,昨晚上莫名其妙的又答應了他今天陪他侄女過生日,我覺得這種感覺很奇怪啊,莫名其妙我的生活就跟他有了各種聯系。”
陳筱筱開導她說:“沒事啦,可能,他喜歡你?唉,我也不知道,但是我覺得安安,人活在世,不要顧慮那麽多了,再說了,他又沒做害你的事情,你那麽介意這個幹什麽?可能老天覺得你被姓羅的傷害了感情,現在派一個好人來彌補一下你的空缺呢?”
柳安晴想了想,确實,陸憑笙不僅沒有做過害她的事情,反而很多時候都幫了她,忽略中途有些騷擾之外,也許自己可以不那麽排斥?
陸筱筱吃完了早餐,對着電話說:“行了,我現在沒法跟你唠了,今天可是禮拜一,你陪她侄女過生日打電話請假了嗎?”
“啊?!我忘了!”柳安晴看了一眼時間,已經八點半了,忙對陳筱筱說:“我不跟你說了,我先打電話請假了。”挂了陸筱筱的電話,柳安晴翻開手機通訊錄裏組長的電話撥了過去。
組長的态度很是不好,大聲的嚷到:“小柳你怎麽又要請假?”
柳安晴忙給她道歉:“不好意思,我今天有點私事……”
還沒說完呢,組長又大聲的打斷:“誰家沒有私事,公司放周末假不就是讓你處理私事的嗎?!誰像你似的這麽天天請假,你自己算算這個月你請了多少假了,你離婚的事大家都知道,所以之前你請假我也給你準了,但是現在你也該處理完了吧?總這樣請假不如你别來上班得了。”
柳安晴聽着組長的訓斥,又想起來自己打離婚官司的時候,同事們都避之唯恐不及的樣子,也有點生氣,剛想怼回去,手機就被人抽走了。
陸憑笙拿過電話說道:“喂,你好,柳安晴小姐已經被尖端設計公司錄用了,現在正式向你們公司提出辭職,她的東西我會叫人過去收拾,感謝你之前的照顧了,有空歡迎到尖端來坐坐。”
組長在這邊吸了口氣,被尖端公司錄用了?!柳安晴這麽厲害?被尖端錄用以後得前途就不可限量了,語氣一轉就想讨好的再跟柳安晴套近乎,陸憑笙不等她再說話就把電話挂了。
把手機還給柳安晴,陸憑笙帶着責備的問:“人家罵你你就不知道罵回去?等着被人欺負?”
柳安晴接過手機不甘心的反駁說:“我又不傻,反正我也不想在家公司幹了,剛打算罵回去,你就把我手機搶過去了,我都還沒出這口氣呢!”
陸憑笙笑着說:“那要不要我幫你出了這口惡氣?”
柳安晴現在知道了陸憑笙有這個能力,忙搖頭說:“不用了,我也就是說說。”那家公司自己好歹也呆了三年了,說沒有感情也是不可能的,隻是因爲出了張玫和羅秉誠的事,自己才意識到原來以爲熟悉的同事之間的感情原來如此淡漠,柳安晴多少有點寒心。
陸憑笙把柳安晴推進廚房說:“我先去洗漱,你把冰箱裏的青菜西紅柿什麽的拿出來洗一洗,我洗漱完來做早餐。”柳安晴還有話想問陸憑笙來着,現在隻能聽他的安排,從冰箱裏拿出新鮮的水果蔬菜出來洗幹淨。
正洗着呢,陸憑笙從後面幫她系上圍裙說:“别把衣服弄髒了。”今天是陸筱筱的生日,陸憑笙打算給她煮長壽面,轉身從櫃子裏拿出面條,準備燒水。
柳安晴看着陸憑笙,陸憑笙問:“怎麽?我臉沒洗幹淨,還是你覺得我做飯的樣子太帥了?”
柳安晴遲疑的開口問:“你是陸氏集團的總裁?”
陸憑笙笑着說:“怎麽?叫人去查我了?你反應會不會太遲鈍了,這麽長時間才想起來查這個。”