柳安晴還沒說話,電話就響了,忙說着不好意思接起電話,是陸憑笙打來的,柳安晴忙走到一邊,陸憑笙在電話裏面說:“在哪呢?”
柳安晴說:“在外面呢。”
“晚上我來接你吃飯。”陸憑笙不由質疑的說。
柳安晴忙拒絕:“我晚上已經和朋友有約了。”
“推了。”
柳安晴無奈了:“你講不講道理啊,我都跟人家約好了的,憑什麽要因爲你推了,我還在有事,先不跟你說了,拜拜。”
說完柳安晴挂了電話,陸憑笙再打過去,電話就被占線了,陸憑笙眯起眼睛,給秘書莫征打了個電話。
柳安晴剛挂了陸憑笙的電話,陳筱筱的就打過來了,本來晚上她要和鄒淵吃飯的,結果鄒淵突然公司有事,放了她鴿子,陳筱筱抱怨了一通之後問柳安晴:“你在哪呢?!我要和你出去大吃一頓!刷鄒淵的卡!”
柳安晴覺得好笑,回答道:“我就在你家附近的陽光水榭小區裏看房子呢,剛簽完合同。”
陳筱筱在電話那頭呐喊:“啊?!你怎麽動手這麽快啊?!鄒淵剛抛棄我,你也要抛棄我,想我這麽美麗動人,居然一天被自己的男友和自己的閨蜜一起抛棄了!你說吧,你們兩個是不是背着我有事。”
柳安晴笑着說:“你能不能别貧,正好,晚上我這個房東說一起吃飯,你要不要來,陳庚也在這裏。”
“陳庚?他怎麽在那裏,他陪你看的房子嗎?”陳筱筱賤賤的說:“上次問你你還說對人家沒什麽感覺,怎麽着,轉眼就讓人家陪你看房子了。”
柳安晴被她的打趣弄的不好意思起來:“什麽呀,這個房東是他的朋友,之前我說我要租房子,他就幫我問了,然後今天我本來要自己來的,他說他在還能幫我便宜點,我就答應了。”
“哦~原來之前你跟他說過要找房子啊,原來你們都熟到這份上啦。”陳筱筱接着打趣道。
“我懶得和你說,你要來就快點吧。”柳安晴挂了電話。
陳庚看柳安晴電話打了這麽久,過來問:“有什麽事嗎?”
柳安晴忙搖搖頭說:“沒事,是筱筱,鄒淵臨時有工作,放了她鴿子,她說要和我吃飯。”
陳庚說:“哦,那就加她一起啊,胖虎不介意的。”
胖虎一把攬住陳庚的脖子:“你這家夥,就想着坑我,你以爲我能這麽輕易放過你嗎?晚上喝酒你買單!”
陳庚說好好,三個人一起下樓在車上等陳筱筱的時候,陳庚問:“你什麽時候搬家,要不要我幫忙?”
柳安晴忙說:“不用了,這離筱筱家也不遠,筱筱也有車,到時候讓她幫我送過來就好了,我東西也不多。”
陳庚打斷她說:“不用跟我客氣,筱筱也是個女孩子,胖虎這個樓電梯又壞了,有什麽要搬的東西你們兩個女孩子也不方便,這樣吧,你要搬家之前也要先來這裏搞衛生的吧?到時候你看電梯好沒好,要是沒修好,你搬家的時候就給我打電話,我再過來幫你。”
陳庚說話很有分寸,柳安晴感激的說:“今天多虧了你我才這麽快就租好房子,你還幫我跟胖虎講價,等我搬進來的時候要給你封一個大紅包!”
“哈哈,不用了,請我吃個飯就好了。”陳庚笑着說。
陳筱筱開着車到他們旁邊:“诶,别笑了,去哪吃啊,不如我們去吃點好的吧。”說着掏出一張卡晃了兩下說:“刷鄒淵的卡。”
“你還是别糟蹋人鄒淵了,人家公司有事加班已經夠慘的了,你還刷他的卡。”柳安晴替鄒淵打抱不平。
“胖虎已經找好地方了,咱們跟他的車走吧。”陳庚說:“下次再刷鄒淵的錢。”
胖虎找了一家湘菜館,點了菜之後陳筱筱和胖虎互相介紹了之後聊的火熱,兩個人都是直來直往的性子,陳庚在一旁問柳安晴:“胖子喜歡吃辣,忘了問你能不能吃辣了。”
“沒關系的,我還行,筱筱吃辣比較厲害,今天這菜肯定合她的胃口。”柳安晴說。
聽柳安晴這麽說,陳庚就知道她應該不太能吃辣,皺着眉頭說道:“忘了問問你的口味胖虎就定地方了,這樣吧,我讓服務員給你多拿個碗,要是太辣,你就用清水涮涮。”
“好。”柳安晴點了點頭。
陳庚看了眼菜單,又叫服務員加了兩個青菜。
菜都上來了,胖虎招呼着:“就咱們幾個,都别客氣,這家湘菜館味道很正宗的。”說完大家碰了一下杯就開始吃菜,果然是很正宗,柳安晴吃了幾口腦門就開始冒汗,連青菜都是辣的,看着陳筱筱和胖虎很爽的在吃,柳安晴說了聲去上洗手間,就從包廂出去了。
從包廂裏出來,柳安晴往廁所走,突然被人拉住了,回頭一看居然是陸憑笙,還沒來得及驚訝就被他拖進隔壁沒有人的包廂,門口還有個人守着,柳安晴剛想喊幹嗎呀,就被陸憑笙按在牆上親,柳安晴掙紮要推開陸憑笙,卻一點都推不動,雙手被陸憑笙按在頭頂上。
陸憑笙的吻帶着懲罰,狠狠的咬了一口柳安晴的嘴唇,陸憑笙親的越來越重,像要把柳安晴整個吞下腹,另一隻手也順着柳安晴的側腰不斷摩挲,親着親着,陸憑笙嘗到了柳安晴的眼淚,陸憑笙放開柳安晴,柳安晴捂着嘴流着眼淚。
陸憑笙拿出手絹給她擦眼淚,無奈的說道:“你怎麽這麽愛哭。”說着把柳安晴拉到凳子旁邊,陸憑笙坐在,把柳安晴抱到腿上哄着她說:“要哭也應該是我呀,你不跟我一起吃飯,還挂了我的電話,現在還坐在這裏和别的男人說說笑笑。”
柳安晴擦了擦眼淚,吼道:“誰說我一定要和你吃飯的,我跟朋友吃飯和你有什麽關系啊!”
陸憑笙親了親柳安晴的臉,抱着她說:“有啊,我吃醋了。”
柳安晴被他氣的不知道說什麽了,一臉嫌棄的擦了擦自己的臉,說道:“神經病啊你。”說着把手絹甩給陸憑笙,想從他腿上下來,被陸憑笙拉着又要親,柳安晴左右搖晃着腦袋躲開。