陸憑笙走過去把床頭睡覺時候用的小夜燈扭開,掀開另一邊的被子上床睡覺,剛閉上眼睛迷迷糊糊要睡着了,感覺旁邊一動,柳安晴轉了個身就湊過來了。
陸憑笙剛洗了冷水澡,身上涼涼的還帶着水汽,柳安晴沒換睡衣,房間裏又有暖氣又蓋了被子感覺熱的要死,感覺到旁邊有一個能降溫的東西,不自覺的就湊了過來抱着陸憑笙,腿也架在人家腰上,還在陸憑笙的胳膊上蹭了蹭,找了個舒服的姿勢睡覺。
剛才還覺得她睡覺老實,轉眼柳安晴就要打破他的看法,被柳安晴弄的陸憑笙剛有的睡意現在一點都沒有了,柳安晴的小腿再往下一點就要碰到自己了,偏偏這個人還一點意識都沒有,還要蹭一蹭,陸憑笙側過頭看着面向自己睡着的柳安晴,在橘黃色的小夜燈的照耀下,柳安晴的睡容顯得特别的安靜柔和,和白天瞪着自己張牙舞爪的形象簡直判若兩人。
這麽看着柳安晴,陸憑笙的心突然變得柔軟起來,帶着淡淡的微笑幫柳安晴把長長的秀發撥弄到耳後,就這麽靜靜的看着柳安晴安靜的睡容不知道過多久,陸憑笙覺得困意再度襲來,輕輕的在柳安晴頭上親了一下,抱着柳安晴閉上眼睛睡了過去。
這一覺柳安晴睡的很好,還做了一個美夢,在夢裏柳安晴回到了小時候,爸爸媽媽帶着她去公園裏玩,她高高興興的一邊牽着一個,爸爸推自己蕩秋千,推得很高,她有點害怕,但是爸爸溫柔的聲音在後面說着:“安安不怕,爸爸在後面保護你呢。”本來她懸着的心立馬就放松下來,有爸爸保護自己就什麽都不用怕,媽媽也在一旁微笑着拍手鼓勵。
好久沒有做過這麽好的夢了,柳安晴希望自己能一直把這個夢作下去不要醒來,自從爸爸媽媽去世之後,柳安晴每次夢到他們都是自己接到醫院的電話,告訴她爸媽出車禍了,等她趕到車禍的現場,爸爸媽媽已經被蓋上了白色的布,然後她哭着從驚吓中醒來,發現枕頭已經濕了一片,而噩夢也早已成爲了柳安晴不願意接受的事實。
柳安晴正沉浸在和爸爸媽媽一起玩的夢裏,突然場景一換,周圍一片白色,爸爸媽媽離自己越來越遠,自己在後面驚慌的喊着爸爸媽媽,羅秉誠和羅茹豔就出現在了自己的面前,伸手拉着她喊着把房子還給他們,柳安晴拼命往前跑想甩掉他們,但是跑的越來越慢,馬上就要被他們抓到了的時候,柳安晴忽然驚醒了,籲了一口氣,轉頭卻看見放大了的陸憑笙的臉。
柳安晴吓了一跳,忙尖叫着推開陸憑笙往後退,然後低頭檢查了一下自己的衣服,穿在外面的衣服應該被陸憑笙脫掉了,現在自己身上隻剩下穿在最裏面的襯衣,但是還好并沒有亂,扣子也都是好好扣着的,柳安晴這才放心下來。
被柳安晴這麽一推一叫,陸憑笙也醒來了,皺着眉頭看了眼旁邊的鬧鍾,才早上六點半,轉身抱着柳安晴說:“還早,再睡一會。”昨天晚上因爲柳安晴的折騰自己淩晨才睡覺,她可倒好,睡得早現在起的也早來折騰自己。
“你别抱着我。”柳安晴在陸憑笙懷裏推搡着說道,陸憑笙像沒聽到一樣不放手,突然覺得還是昨晚上的柳安晴可愛些,安安靜靜的睡覺,還會主動湊到他身邊來。
柳安晴感覺陸憑笙抱着自己又要睡過去,想解開陸憑笙的手起身,陸憑笙閉着眼睛像是熟睡的樣子但是手又抱的很死,柳安晴壓根推不開,也就放棄了掙紮,看着陸憑笙,柳安晴不得不承認,陸憑笙的模樣真的很好,一點不比那些當紅的男明星差。
想起昨天陸憑笙沖進來救自己的樣子,柳安晴心裏也是充滿了感激,沒想到陸憑笙打架這麽厲害,那個大塊頭的身量感覺都要是陸憑笙的一倍了,居然被陸憑笙輕輕松松就打趴下了,現在想想昨天的事情,柳安晴現在都有種劫後餘生的感覺,要不是陸憑笙沖進來及時,差一點自己就要被那個猥瑣的男的給侮辱了。
上一次也是陸憑笙及時出現,柳安晴才逃過一劫,這次又是陸憑笙救了她,不知道怎麽每一次都這麽趕巧,都是陸憑笙救的她,柳安晴回憶起昨天的場景,感覺那兩個男的不像是一般的小偷,小偷隻偷東西就跑了,而他們昨天好像就是在等着自己回家似的,知道旁邊沒有住戶,居然都敢肆無忌憚的把門給撬開,昨天那個大塊頭找自己要房産證,房産證?!
柳安晴一下就反應過來,她一個租房子的,誰會跑到她這裏來張口就問房産證在哪?說明他們是被人指使來搶房産證的,柳安晴冷笑了一聲,誰會知道自己有房子還會過來搶呢?除了羅茹豔和羅秉誠,柳安晴想不到還有别的人了。
這兩個人真是夠了!自己這些年來一再忍讓,羅秉誠沒錢開公司,是自己二話不說不圖回報的給錢給他,羅茹豔到了她家之後孩子大部分都是柳安晴照顧的,甚至于奶粉尿布都是自己掏的腰包,沒想到這兩個人現在居然要這麽害她。
爲了離婚官司,羅秉誠叫保安來強奸她,做她出軌的假證明,現在爲了遺産的房子,羅茹豔又找了人跑到她家裏來,想起以往的種種,柳安晴越來越覺得憤怒和心寒,眉頭也緊緊的皺在一起。
旁邊的陸憑笙閉着眼睛說:“經常皺眉可不好看。”被陸憑笙突然出聲吓了一跳,柳安晴推搡着他:“你放我起來。”
柳安晴在陸憑笙懷裏扭來扭去想要掙脫開,突然陸憑笙睜開眼睛,瞪着懷裏的柳安晴語氣嚴肅的說:“别動!”
不知道男人早上起來是最危險的時候嗎?!柳安晴還敢動來動去,在陸憑笙這麽惡狠狠的語氣一說,柳安晴也突然感覺到,下面有個堅硬的東西正頂着自己的大腿根部,柳安晴也不是不經人事,馬上意識到那是什麽了,臉馬上變得通紅,不敢再動,羞惱的說:“你個流氓!”