柳安晴臉色绯紅的轉身離開,笑的眼睛都看不見了,走路的時候腳底有些打飄,出了房門修長的骨節分明的手握住了剛剛陸憑笙送給項鏈,瞬間臉上的笑容就更加的大了。
回到卧室,握着的手還沒有放下來,腦海裏一直是陸憑笙剛才鼓勵的話,柳安晴瞬間就有了莫大的勇氣。
柳安晴覺得,陸憑笙都對自己都有信心,自己怎麽能忐忑不安呢?
柳安晴直到睡着的上一秒裏,她腦海裏想着的都是設計,腦海裏也出現了非常多的設計但是卻一一的被她否決了。
第二天一早醒來,伸手拿了放在一旁的鬧鍾看了看時間,原本迷蒙的眼睛在看清了時間之後瞬間就清醒過來了。
早餐……陸筱筱小朋友的早飯還有陸憑笙和她的,柳安晴急忙的把自己收拾妥當之後就出了房間直奔廚房,可是在客廳的時候就聞到了一股子的香味。
“阿姨,快點來吃早飯吧!”
陸筱筱手裏拿着一根油條,面前放着一杯打包回來的豆漿,桌子上還有一些小籠包,柳安晴四處看了看,并沒有看見陸憑笙的身影。
“好,馬上啦,就是……”
“阿姨,快些來吃早飯,這還是爸爸在王阿姨那裏買的豆漿和油條,很好吃的。”
陸筱筱看見柳安晴遲遲的沒有來,又一次催促。
“快些來吃飯。”
陸憑笙從廚房裏出來,手裏端着一個碗,看到了柳安晴漆黑的瞳孔裏多了一抹笑意,聲音柔和。
“好的。”柳安晴慢慢的走下來,目光落在了陸憑笙身上這帶着卡通圖案的圍裙,心裏是五彩缤紛煞是好看,但是臉上卻依然不動如山。
“這孩子剛開始的時候說要吃豆漿油條,但是等我買回來之後又喊着要小米粥!”
陸憑笙眼眸帶笑,無奈的臉上帶着寵溺,一副我也沒有辦法的樣子。
“爸爸……你……”怎麽可以這麽的冤枉我?
陸筱筱聽着了,頓時有些氣憤,爸爸怎麽能這麽甩鍋呢?這鍋不是寶寶的,寶寶不背。
“阿姨,才不是呢!”陸筱筱翻了一個白眼,對着已經坐下來吃早飯的柳安晴說,“我說要的是豆漿油條,可是爸爸怕這些不合阿姨的口味才特意又煮的粥。”
哼,不要認爲我還是一個孩子的你這大人就可以随意的甩鍋。
柳安晴立刻擡眼,雙眼放光的看着陸憑笙,眼角眉梢都是笑容。
“想不到你堂堂一個大老闆的居然會自己做飯?而且……手藝看起來非常不錯。”
柳安晴的面前放着一碗皮蛋瘦肉粥,這是陸憑笙剛剛端出來的,柳安晴看着眼前的東西,目光落在了陸憑笙身上慢悠悠的說。
“以前在國外的時候實在是吃膩了牛排什麽的,而中國菜的味道又不好,所以最後也隻能自己動手了,久而久之的就會了。”
陸憑笙笑了笑,無奈的聳聳肩,對于柳安晴的吃驚他已經習慣了,畢竟身份是這般,按照自己這般的身份自己會動手也是挺讓人驚訝的。
“味道非常好。”
柳安晴吃了一口,擡頭對陸憑笙說。
“你喜歡就好。”
陸憑笙聽到柳安晴的話,微微懸着的心總算是落下來了,不由自主的松了一口氣,目光對上坐在對面的小侄女,看見小侄女露出一個幼稚的小臉,陸憑笙淡定的轉移了目光。
“我們等下一起。”
“你看,現在時間不早了,你确定……”陸憑笙優雅的放下碗,目光落在柳安晴身上,“要自己去嗎?這個點不僅人多而且車也多。”
“阿姨,你就和我們一起去吧。”
“好吧!”
柳安晴想了想,這個點正是上班的高峰期,不管是公交還是地鐵的,人都很多,而且最爲關鍵的是,現在根本沒多少時間了。
不搭車,她有可能會遲到的,全勤獎是小,而自己遲到是大。畢竟自己最近才升爲組長的,不能讓别人以爲她是拿着雞毛當令箭的。
離上班還有十多分鍾的時候陸憑笙的車子就停下了離柳安晴公司不遠的地方,正當柳安晴下車的時候,她的胳膊卻被人捉住了。
“怎麽了?”
疑惑的回過頭,看着陸憑笙。
“爲什麽沒有帶?”
陸憑笙的另一隻手擡起手拿開了柳安晴臉頰邊上的一縷頭發,眉頭微微皺着。
“我想留着。”柳安晴茫然了幾秒鍾,看到陸憑笙的目光落在了自己的脖子這裏瞬間就知道他說的是什麽了。
“難道不喜歡?”
“不是。”想到陸憑笙有可能誤會自己不喜歡他送的項鏈柳安晴就有些着急,立刻搖頭,解釋道,“我非常非常喜歡,所以……要藏着。”
柳安晴說完瞬間就羞怯的垂下眼簾,心裏想着說的是不是太露骨了,會不會把人吓着了,心裏是七上八下的。
“那就好。”眉眼彎彎,擡手揉了揉柳安晴的頭,黑色如同琉璃一般的眼眸裏全是寵溺的笑容,“但是我更喜歡你帶着。”
“真的?”
“你帶着很好看。”
鎮中的點點頭,煞有其事的說道。
“那我下次肯定帶着。”
柳安晴低着頭小聲的嘀咕,像是說給自己聽的又像是說給陸憑笙聽的,隻是話音未落人就立刻打開車門下去了。
這落荒而逃的背影讓陸憑笙失笑,無奈的搖搖頭,看着女人的背影漸漸的遠去他才開車離開。
柳安晴剛剛走進辦公室,還沒來得及打招呼就聽見裏面的一群女人在聊天。
“也不知道這柳安晴到底給老隋吃了什麽迷魂藥,居然把這麽重大的事情交給一個剛剛進公司的人。”
說話的人是另一個小組的人,因爲設計創意競争的原因,在這諾大的公司裏,不僅個人之間存在競争每個小組之間也存在競争,而說話的女人正好是柳安晴敵對小組的。
“這話可能不能亂說,老隋是什麽人我們不知道?”另外一個女人嗤笑,慢悠悠的說,“你在這麽說,小心那天被吃炒鱿魚了都還莫名其妙呢!”
“你是說……”女人眼眸流轉,臉上閃現了詫異,随後若有所思。