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爲何這麽說?”
陸憑笙聽到柳安晴這麽說,整個人都正襟危坐,目光冷冽的看着柳安晴。
“你說……我經驗不如陳璐,接觸這設計的時間也不多,可是……”說到這裏,柳安晴的臉已經皺的如同包子一般了,“老隋卻把這麽重要的展出交給我,這讓下面的人怎麽想?”
對于辦公室冷嘲熱諷的人她可以一句話怼回去,用老隋信任自己就可以砸死他們,讓他們啞口無言,可私底下,柳安晴卻比誰都心虛。
“呵。”
“你笑什麽!”
柳安晴聽到陸憑笙的笑聲,狠狠的瞪了他一眼,警告眼前的男人。
“你覺得我的眼光怎麽樣?”
陸憑笙不回答反而問柳安晴另外一個問題,挑挑眉,似笑非笑的看着柳安晴。
“非常好。”
這還用問?就單單看陸憑笙這背後的大公司就可以看出陸憑笙是怎樣的眼光了,不誇大的說,陸憑笙抖三抖這周邊幾個城市的經濟也要跟着抖三抖的。
“我當初是怎麽回答你的呢?而我現在依然怎麽回答你。”
“我覺得你在敷衍我。”
柳安晴聞言,璀璨如夏花的眸子亮了亮,如同夜空的星子一般,但是不知道想到了什麽又黯然了,小聲嘀咕。
“我是這樣的人嗎?”陸憑笙眨眨眼,好笑的說,“要相信自己,你能做到的。”
“可是我至今都不懂老隋爲什麽要把這事交給我,難道真的像他說的那般官方嗎?”
柳安晴歎了一口氣,看着眼前美味的海鮮頓時也沒胃口了,懊惱的說。
公司的元老不用,反而用自己這小新人,這也讓人費解。
“等你是上位者的時候就會明白老隋的用意了。”
陸憑笙微微一笑,故作神秘的說。
“爲什麽?”
聽到陸憑笙的回答,柳安晴湊近到了陸憑笙,而陸憑笙看着突然放大的臉孔,就連柳安晴的呼吸都噴灑在了陸憑笙的臉頰上陸憑笙依然是不動如山,嘴角的笑容沒有減少一分反而笑的更加燦爛。
陸憑笙沒有回答,反而對着柳安晴笑了笑,眼睛撇了一眼面前放着的大龍蝦,目的不言而喻,柳安晴立刻的拿過來,然後動作迅速而又熟練的把蝦肉放在了陸憑笙的盤子裏。
陸憑笙嘴角的笑容越來越大,柳安晴看着有戲,有立刻拿過了一隻螃蟹把蟹黃弄出來放在陸憑笙面前。
“第一,給新人一次機會讓新人明白上面的老闆是在乎他們看好他們的,然後讓這些新人可以更好的爲公司發光發熱,第二,讓那些元老們明白,長江後浪推前浪,唯有堅持不懈的奮鬥,不然這機會就就給别人了,這也算是給老人們一個警告吧!”
柳安晴:“……”我的個大乖乖,這裏面還有這麽大一個圈圈呢!
“不用這麽灰心喪氣,和别的新人相比,老隋還是非常看好你的啊!”
“難道他就不怕陰溝裏翻船?”
“對你有信心,眼光不錯。”
柳安晴頓時無語,這是在自戀麽?
“不用給自己太大壓力。”陸憑笙吃着眼前的蝦肉,語氣柔和,“人就像是彈簧,越來越緊,試着放松自己平常心對待反而會更好,有時候會有意想不到的收獲哦!”
陸憑笙說到最後甚至還眨眨眼,閃的柳安晴睜不開眼。
“謝謝。”
柳安晴經過陸憑笙的開解,整個人也沒有了以前那般緊張,好似背上壓着的千斤重擔少了一半,隻是少了一半哦!但是這少的一半也讓柳安晴輕松了不少。
“筱筱,這麽晚了怎麽還沒有睡覺?”
柳安晴和陸憑笙在吃完之後就回家了,打開門卻看見在客廳裏正在看電視的陸筱筱,回頭不贊同的看了一眼正在玄關處換鞋子的陸憑笙。
“沒事,陸筱筱說她已經是大人了。”
陸憑笙看到了柳安晴眼睛裏不滿,出于陸憑笙把陸筱筱獨自扔在家裏自己出去的不滿。
“阿姨,筱筱已經長大了,可以一個人在家的。”
“嗯,筱筱是大人了。”
畢竟陸憑笙出去是擔心柳安晴,柳安晴知道好歹,也沒有多說什麽,隻是擡手揉了揉陸筱筱的頭發。
“阿姨,我偷偷告訴你呀。”陸筱筱看見陸憑笙去了洗手間,偷偷一笑,爬到柳安晴身邊,壓低了聲音說,“爸爸看見阿姨沒回來,擔心的不得了,就像熱鍋上的螞蟻,問了一圈之後不放心又出去找阿姨了,爸爸是在哪兒找到阿姨的?”
“陸筱筱,現在已經很晚了,趕快洗澡睡覺。”
陸憑笙出來的時候正好聽見了最後一句話,對上柳安晴的目光,陸憑笙頓時有些尴尬了,隻能冷着臉叫陸筱筱。
“阿姨,你看爸爸害羞了。”
陸筱筱說完,頓時咯咯的笑了起來,絲毫沒有看出兩個大人之間尴尬的氣氛。
“你呀……”
陸憑笙看了一眼坐在沙發裏臉色绯紅的柳安晴,又看了看人小鬼大的陸筱筱,對上陸筱筱天真爛漫的笑容,陸憑笙頓時哭笑不得。
第二天一早起來,兩人非常默契的沒有提昨天晚上的事情。而柳安晴也還是由陸憑笙送到公司的,自然這又是費了陸憑笙一番口舌才讓柳安晴答應。
“安晴,老隋讓我告訴你一下等下去他辦公室。”
“好,我知道了。”
柳安晴進去的時候看見他們小組的成員都在,心裏微微松了一口氣,看來猜對了。
“我是想問問聖誕展出的進展。”老隋話音剛落,在場的人頓時正襟危坐,老隋笑了笑,緩解氣氛,用手指敲了敲桌面,笑着說,“大家不用緊張,我也隻是問問并沒有什麽别的意思。”
衆人聽到老隋這麽一說,懸着的心髒落了下來。
“這是我的設計理念,老大看看。”
菲菲看了緊張的柳安晴一眼,得意的一笑,拿過自己手中的設計就交給老隋。
“嗯。”
老隋翻動紙張看了看,并沒有任何評價然後又遞給了菲菲,接着擡眼巡視衆人,手指敲打桌面上,好似敲打在每個人的心髒上。