畢竟要是帶走了這個城市的經濟,所有人都會哭一哭吧。
緊緊的握起雙手,柳安晴的心像是在接受淩遲一般,又緊張又焦灼,咬了咬牙還是跑了出去!
正如劉思佳所說的,就算知道沒有結果又怎樣?
她好不容易确定了自己的心,起碼要努力一次讓他知道才可以,萬一他正好也是同樣的心情呢?
快速的打車來到機場,柳安晴穿着高跟鞋漫無目的的尋找着,不知道陸憑笙到底乘坐哪一班的航迹,會不會已經走了……
看了一眼時間已經十點十五了,柳安晴越來越焦急,好幾個登機口都找過了可還是沒有看到陸憑笙的身影,剛想去前台問一下的時候就在不遠處看到了那個熟悉的身影……
心裏一陣欣喜,柳安晴下意識的想要上前,卻看着樂沫顔親密的挽住了陸憑笙的胳膊,低眸微笑的看着地上蹦蹦跳跳的陸筱筱,而旁邊的陸憑笙也是一臉柔和。
那畫面,像極了即将出遊的一家人。
多麽諷刺,她還幻想什麽?
人家都那麽幸福了。
失落的轉身,柳安晴一個人狼狽的離去……
“阿笙,你帶着筱筱會不會不方便啊?要不要我和你一起去?”樂沫顔挽着陸憑笙僵硬的胳膊溫柔的關心着。
陸憑笙慢慢的抽出自己的胳膊,不太喜歡和别人這樣的親密行爲,淡漠的回道:“沒事,我帶筱筱很久了,你好好工作就行。”
其實他不想讓樂沫顔來送,隻是不知道那些媒體怎麽知道他要走的時間,樂沫顔就跟了過來。
被陸憑笙松開樂沫顔也沒有絲毫的尴尬,反而親切的蹲在地上,看着并不怎麽開心的陸筱筱,“筱筱要出去玩了,跟着爸爸要乖乖的好嗎?”
陸筱筱哼了哼,走到一旁的椅子上生氣的坐着,連陸憑笙都不想理。
誰讓他不帶阿姨!
“我不想出去玩,我要上學!”陸筱筱晃了晃雙腿任性的喊着。
陸憑笙知道陸筱筱的情緒從什麽地方來的,蹙了蹙眉語氣冰冷的說道:“我在那邊給你安排了學校,如果你實在不願意就去跟着奶奶,她會每天派人送你。”
聽到奶奶這兩個字,陸筱筱的氣焰一下子消下去,讪讪的坐在那撅着個小嘴不說話了。
“呵呵,筱筱真可愛!”樂沫顔笑了笑,心裏卻有些不喜歡這個小孩子。
每次見到這個小孩子都給她擺臉色,無論怎麽哄她都沒有用。
人小鬼大的,不就是個沒爹沒媽的孩子嗎!
樂沫顔心裏氣憤的很,可還是忍耐着看着陸憑笙抱着陸筱筱進了登機口……
——
柳安晴失魂落魄的回到公司,内心很是悲涼,還沒走進公司大門身子被人重重的推了一下,整個人不穩的倒在了地上!
“你個賤女人!竟然把我弟弟送進了監獄還把他給打殘廢了!你賠我錢!賠我錢!”羅茹豔不知道從哪裏沖了出來,用力的撕扯着柳安晴打她。
門口的保安上前将她們兩個人拉開,柳安晴嘴角有些血迹,頭發也被她扯的生疼,看着她很是憤怒,“你瘋了嗎你!”
羅秉誠進監獄是他咎由自取!
難不成傷了人還能讓他逍遙快活嗎?!
羅茹豔哪顧得了這個,這段時間在外地過得并不好,找了幾男人都不把她當人看,連錢也不給她,好在她把孩子送回了老家,否則孩子都要跟着她受罪!
原本想着過了這段時間再回來找羅秉誠要錢,沒想到他竟然傷了人還綁架了柳安晴入了監獄,這下她去找誰要生活費!
用力的推開保安,羅茹豔指着柳安晴的鼻子罵:“你個賤人有什麽資格說我!就算我們家做了對不起你的事情,你現在也出息了,也有錢了!爲什麽不能發過我弟弟!”
柳安晴本來心情就不好,無緣無故受了一頓打和罵更是心裏憋屈,忍受不住推了一把羅茹豔戳穿她的心事,“别和我裝得多麽心疼你弟弟一樣,不就是他進去了沒人給你錢,沒人讓你揮霍了嗎?我告訴你,我和你們羅家一點關系都沒有了!你想要錢我也不會給你!如果再這樣鬧事我就讓警察把你給抓起來!”
她真的是夠了,當初受傷害受欺騙的人是她,爲什麽現在反過來倒成了她的錯了?
羅秉誠剛剛完了還不夠,他的姐姐有什麽資格來找她?
她又有什麽義務養她?
當初是她傻,一昧的付出以爲他們是一家人,可最後呢?
除了婆婆沒有一個人真心對待她,甚至爲了錢什麽都做得出來!
她扪心自問這輩子沒有虧欠他們羅家,在做媳婦的時候沒有享受到一點應有的尊重反而累死累活的付出,現在到了這個地步也不是她造成的。
看着柳安晴轉身就走,羅茹豔竟然耍起了潑,坐在柳安晴的面擋住她的去路,一手拍着地面哀嚎着:“我這是什麽命啊!媽媽死了不給我錢,反倒給了這個賤人!弟弟也被你弄進了監獄!你是不是非要我死在你的面前你才肯放過我啊!”
因爲羅茹豔的哭喊,樓上的員工紛紛打開窗戶觀看着,更有人跑了下來站在門口看熱鬧,交頭接耳目光充滿了鄙夷。
柳安晴感覺現在自己就像個猴子一樣讓人觀看着格外的可笑!
忍無可忍的上前拽了一下羅茹豔,柳安晴簡直都要瘋了,“你到底想幹什麽!”
非要讓她瘋了才行是嗎!?
“哎呦!”羅茹豔竟然順勢一倒,躺在地上痛苦的哀嚎,“你這個女人真是狠心呦!我對你那麽好,現在你有錢了竟然還推我!大家快來看看啊,我的命怎麽那麽苦啊……”
“怎麽這樣啊?真是太狠心了!”
“做不成家人也不能這麽對待人家啊,一看就是個狠心的女人!”
周圍已經響起了小聲的議論聲,像是魔音一般纏繞在柳安晴的耳畔,讓她感覺腦子都要炸掉了。
最後柳安晴還是報警處理,被警察一同帶去了警察局處理。
她不想在妥協了,因爲像羅茹豔那樣的人,妥協一次就會被她要第二次,像個無底洞一樣永遠無法填補。
警察局裏羅茹豔還在罵罵咧咧的說些髒話,讓警員不免有些反感,再看看安靜坐在一旁的報警人,是誰鬧事一清二楚,直接将羅茹豔拘留三天。
走出警察局天都黑了,柳安晴感覺自己的力氣都被用完了,包包拖在地上行走……