柳安晴看向他眨了眨眼,覺得陸憑笙的笑容充滿了奸計,“你,我怎麽會在你這裏?”
她記得昨晚自己去應酬來着,還差點被那個老總給揩油了……
“那麽晚了我總不能背你去你家,那樣我會死的。”陸憑笙挑了挑眉,眼裏有着濃濃的促狹。
柳安晴瞥了瞥嘴,看向他手上精緻的盒子眼前一亮:“蛋糕?!”
“幹嘛?”陸憑笙見她撲過來往後躲了躲,一臉防備的樣子。
柳安晴讪讪的坐回去,一臉委屈的看着他:“這不是給我買的嗎?”
她沒有什麽特别喜歡吃的東西,但隻有這個甜品是愛不釋手的。
陸憑笙看着柳安晴一臉饞貓樣彎了彎唇,放到一旁讓柳安晴幹巴巴的看着,“是給你吃的,但你要先起來洗漱一下,然後跟我下去吃個早餐。”
“切!”柳安晴掀開被子下床,不情不願的走進了浴室。
既然不準備給她吃幹嘛給她看?
但是她吃完早飯也沒能吃到那個蛋糕,因爲合作的那家公司打電話來說讓柳安晴跟他們去外地出差,看看他們這次布料的供應商,順便有一些合作的意向跟人家談談。
柳安晴撓了撓頭有些小小的不情願,“我一個設計師,過去談不合适吧?”
昨天晚上那種情況她可不想在經曆了,總覺得這家公司就是在坑她。
電話那頭好聽的主管女聲恭維道:“那可不是,現在柳小姐名氣很大,那些布料商現在還不同意和我們合作,我想他們看在你的面子上應該會同意的。”
柳安晴想說他們一個大集團在那人家都不願意合作,她一個小小的設計師能有什麽能力讓人家同意?
不過那個主管的口舌可真是好,說着說着就将柳安晴繞了進去,這下不去都不行了。
“去多久?”陸憑笙一聽說她要出差臉色一下子就沉了下去,連周圍的空氣都自動降了好幾度。
柳安晴知道陸憑笙不喜歡她出去應酬,所以前段時間他才會想要讓她到陸氏去公司,這樣他就能以權謀私幫她推掉很多不必要的場合。
可這次是談合作,她也沒有任何的辦法。
“大概兩三天,順利的話很快就回來了。”柳安晴也不清楚回來的時間,反正她這次去就是當花瓶的。
陸憑笙雖然不滿意,可畢竟這是柳安晴的工作,他也沒有說多少,晚上将她送到機場門口就想走。
“哎,你不送我進去啊?”柳安晴抓住他的手,好歹他們也要好幾天見不了面,他這樣合适嗎?
陸憑笙不自然的舔了舔唇,目光閃躲着開口:“我,我不想去。”
柳安晴愣了愣,随後一臉了然的看着他:“你舍不得我啊?”
沒想到嘛,陸憑笙也會有這樣的情緒在。
陸憑笙咳了咳沒有說話,但那心虛的表情已經足夠說明了一切。
他就是舍不得她。
其實柳安晴也不想離開他,但是這次真的沒辦法。
上前抱了抱陸憑笙,柳安晴的聲音帶着一絲失落:“我走了,你好好照顧筱筱。”
“關心筱筱都不關心我是不是?”某個大齡兒童不滿的說道。
“……”
柳安晴飛往了臨市,這邊的氣溫很是暖和,而且到處都是櫻花,現在正好是盛開的時候,一眼望去很是夢幻。
合作公司的人派車來接她,接待她的人是個年輕的小夥子,姓李,看起來挺腼腆呢,磕磕盼盼的和柳安晴介紹這邊的美景。
“我們先去您的酒店,等您休息好了再去談合作的事情。”小李指揮着司機對着柳安晴說。
“不用了,我們去談合作吧,不用爲了我耽誤時間。”柳安晴冷淡的說道。
在陌生的城市無論再美好都會不安的,所以她想快點完結這次的事情回去。
小李聽了柳安晴的話照做,來到附近的布料生産廠裏,通過他們之間的對話柳安晴了解到這家布料不是不願意和他們公司合作,而是提前答應了另外一個高端服裝品牌。
所以作爲競争對手,他們才不肯放棄,執意要用這家的布料。
而且柳安晴在這家布料生産廠裏逛了一圈,他們的制作确實很精良,而且最新款的布料都是外面還接觸不到的新品,柔軟親膚,符合他們服裝的理念。
柳安晴原本以爲很好解決的,可沒有想到竟然還有些小小的複雜,在臨市呆了三天的時間還沒有搞定。
不過這邊的城市風景倒是蠻好的,柳安晴不清楚他們公司的具體要求,所以也幫不上什麽忙,每天待在酒店畫圖,出去逛逛什麽的也樂得清閑。
但某個人就不滿意了。
“你不是說兩三天嗎?怎麽聽你的意思五六天都有可能呢?”陸憑笙有些生氣的問。
天天見不到柳安晴隻能打電話,這種感覺真的是讓人很焦慮。
柳安晴正在外面逛街,也沒有買什麽,就是酒店太悶了出來透透氣,聽到陸憑笙的聲音心裏有些溫暖,輕聲的哄道:“好了,你再等等吧。”
“我已經等你兩年了柳安晴。”陸憑笙的聲音忽然變得低沉起來,柳安晴甚至聽出了一絲的憂傷。
心微微有些痛,柳安晴還是第一次聽到陸憑笙說這樣的話。
“怎麽辦啊,我現在還不能走。”柳安晴停下腳步,一個人站在陌生的街頭上也有些小小的惆怅。
她也很想回去。
“算了,你專心忙工作吧,我不打擾你。”陸憑笙妥協的說道,又說了兩句無關緊要的話就将電話給挂了。
而柳安晴原本還算平和的心情慢慢的就蕩了下去,一個人站在街上感覺格外的孤獨。
逛了幾圈買了些吃的,柳安晴便一個人往酒店走去,單手插在大衣口袋裏,低着頭有些心不在焉的。
面前突然出現了一雙黑色的皮鞋,柳安晴停住腳步擡頭看去,目光微微一震。
酒店門口格外的安靜,璀璨的燈光照耀在他的臉上,比任何時候都要帥氣,甚至讓柳安晴感覺有些不真實。
陸憑笙一席黑色的大衣站在柳安晴的面前,臉上帶着溫柔的笑意望着柳安晴傻掉的樣子,“不認識我了?”
柳安晴眨了眨眼,完全不能想象他們才挂斷電話不到半個小時陸憑笙就出現在她的面前,眼底漸漸湧上淚水,扔掉手上的吃的一把抱住陸憑笙,“嗯……我好想你。”
想的不得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