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二百三十七章兔子太師
宮中那位是展顔最大的敵人,所以阿蛇與阿狐都把國師惡龍當做頭号嫌疑犯。
但是這位嫌疑犯很無辜,因爲,展顔并不在他手中。
不過,幸好的是展顔在出宮之前,傷了他的元神,所以,阿蛇與阿狐才能慢條斯理地在三清觀繞了一圈,毫發無損。
“大小姐不在這裏,會在哪裏呢?”阿狐擔憂地問道。
阿蛇眉頭緊蹙,“去找王鼎湯吧。”
“你跟大小姐這麽長時間,能不能感應到她啊?”阿狐問道。
“她現在法力全無,就是一個尋常凡人,我哪裏能感應到她?你以爲我是狗啊?我隻是蛇!”阿蛇也無能爲力了。
其實說不能,也不全然,但是京城這麽大,要感應出展顔真正的所在地,隻怕需要一段時間。
沒有法力的展顔,就是一個普通人,被人溶了都不知道怎麽回事。
“哎,别說了,快找吧。”阿狐道。
且說展顔被綁在一家廂房内。
她等了許久,等到手腳都麻木了也沒有人來。
好久沒有試過被人這樣綁肉粽了,全身的血都像是凝固了一樣,無法流通。
天色漸漸地沉了下來,她餓得前胸貼後背,門外有人走動,就是沒有人進來。
“喂,有人嗎?是要餓死人嗎?”展顔沖外間喊道。
門外的腳步聲停了一下,但是旋即又繼續巡邏,沒有人理會她。
她百無聊賴環視着這個房間,房間挺整潔的,古色古香,隻是放在床邊的那些東西有些奇怪。
不對,那些東西越看越覺得面熟,這貌似是從現代某本變态雜志上看到過的關于古代SM的器具。
她整個人不能淡定了,這,童太師該不是看穿她是女兒身了吧?他是老淫蟲?
他一直這麽痛恨她,該不會是把她先奸後殺吧?媽啊,好變态啊!
展顔一向天不怕地不怕,是因爲身邊有可依的龍杖,但是龍杖沒在身邊,自己法力全無,真是一個略懂武功的人都能弄死她啊。
事到如今,難道真的要叫救命?這不行,三界知道,她老臉都丢盡了。
屋中漸漸便看不見任何東西了,有蚊子在死命地吸血,她覺得癢死了,又被捆綁住不能抓癢癢,這種痛苦,讓她當下發誓,等她出去之後要把童太師抓起來關在一個布滿毒蚊子的暗室裏,喂蚊子。
這麽一等,等到晚上将近亥時左右,外面終于傳來腳步聲了。
“太師!”
她聽到有人說話,仔細傾聽,門卻陡然被推開。
光亮滿室,展顔長久在漆黑中,眼睛忽然被光芒刺眼,竟有點睜不開。
“怎麽回事?還不松綁?”
太師威嚴的聲音響起,她覺得頓時愛上了他,這個時候松綁,簡直就是恩寵啊。
即刻有人上前爲她松綁,她跳起來,雙手上下地撓癢癢,口中道:“癢死我了,這蚊子怎麽這麽多啊?”
“五公子,讓你受苦了!”童太師含笑走近,眸光溫柔地注視着她。
展顔心頭警鍾大作,“太師,請問你抓在下過來是什麽意思?莫非生意談不攏便要收買人命?”
“非也,非也,本座讓公子過來,隻是聊聊天,喝喝酒,絕沒有其他的意思。”太師說罷,回頭擊掌,便即刻有人端着飯菜和小酒上來。
展顔正饑腸辘辘,聞得食物飄香,哪裏還顧得上其他。
“你真敢吃?不怕本座下毒嗎?”童太師見她風卷殘雲地把飯菜一掃而光,不禁有些意外。
“太師剛才不是說了嗎?隻是要與我喝喝酒,談談心,又不是要殺我,我爲什麽不敢吃?再說,太師要殺我,動刀子就行,何必費心準備這麽多好吃的東西?”
展顔心滿意足地笑了笑,當然,主要是因爲她體内的血可解百毒,多麽厲害的毒對她都不起任何的作用。
不過,他也吃了一些,想來是應該沒有毒的。
這并非是龍家的專利,隻是她曾經遇見過神農氏,得到他送了一粒靈丹,這靈丹彙合了天下名貴中藥制造而成,可解百毒,是以,她的血也有解毒的功效。
“本座很欣賞你。”童太師看着她,眸光不吝啬自己的贊賞。
“謝謝太師!”展顔虛笑一聲道。
童太師把椅子挪近她,臉上含着微微笑,“你這個人呢,很會說話,也很識時務,何不過來幫本座呢?”
展顔哦了一聲,“在下還以爲太師會說在下不識時務呢,畢竟,今日在下就拒絕了太師的提出的合作方案。”
“無可厚非,你既然是王家産業的掌櫃,自然要爲王家着想。”童太師看着她,“但是,年輕人啊,目光不要太短淺,本座可以給王家的,絕非蠅頭小利。”
“哦?太師不妨說說。”展顔眸中泛着清冷的光芒。
童太師眸光暧昧,手緩慢地搭上展顔的放在桌子上的手背,輕輕地敲了一下,“你是聰明人,應該知道的。”
展顔隻覺得渾身雞皮疙瘩都豎了起來,她不着痕迹地抽回手,在大腿上打了一下,“蚊子多!”
誰想那童太師竟然又挪近一點,語氣極盡溫柔地道:“是麽?給本座看看,都咬哪裏了?”
他說話的時候,就是湊着展顔的耳旁,那口氣的味道,像極了下水道的味道。
展顔忍住想吐的沖動,呵呵笑了一聲,“太師,男男授受不親啊。”然後下意識地把距離拉遠了一些。
要麽,他知道她是女的,要麽,他以爲她是男的,而前提是他是基佬。
展顔無須看這裏的保镖各種,因爲她知道童太師一人就已經是很難對付了,此人武功很高,現在就是一根手指頭都能夠戳死她。
“哦?”童太師笑了一聲,學着她的口吻,“那麽,你是怕本座了嗎?”
展顔退縮了一下,“太師不是說要與我聊聊天嗎?不如,喝一杯吧。”展顔說着,在他的狼手來襲之前站起來倒酒。
隻能暫時拖延了,希望阿蛇能快點來到。
童太師倒也不急,端起酒杯慢慢地飲了一口,“好啊,有公子陪着喝酒,那是人間樂事,本座今晚十分有空,一整晚陪着公子都可以。”他說完,眸光暧昧地瞧着展顔。
展顔把剛吃下去的東西用全身的力氣壓下去,忍住不吐,但是也真是太難爲她了,除了口臭,他說話的态度語氣都讓人想吐啊。
她深深覺得,這種霸道嚣張的人,還是繼續霸道的路線會比較好,一下子變得像兔子一般,叫人無從适應啊!