其實他來醫院是想她了。
知道她有了孩子,他整個人就像打了雞血,興奮的做什麽事都無法專心緻志,于是幹脆來到醫院,想着如果她睡了,就偷偷看看她。如果沒睡,就抱抱她親親她。
“我聽說,你想讓恺恺叫别人爸爸。”她用胡渣磨蹭着歆蕊細膩的肌膚,眼中的柔情快要将懷裏的女人寵壞了。
“不止恺恺還有肚子裏沒出生的這個。”她食指指了指自己的肚皮,挑釁的說。
封世爵淺笑着,低頭吻了下去,狠狠的蹂躏着這張小嘴的主人。那如桃花般甜美的芬芳,讓他舍不得從她的唇上移開。
她是他的,不管他願不願意,這輩子,下輩子,生生世世都别想逃出他的手心。
歆蕊快要被他吻的透不過氣來,雙手推開他,“封世爵,你是想悶死我嗎?”
“誰讓你要找别的男人。”他理所當然的說,仿佛她不聽話,吻她是天經地義。
“我已經和你說了,我的孩子自己會照顧,請你以後别再來打攪我。”歆蕊大聲的說,再次和他劃清界限。
她已經決定了,當初她懷着恺恺沒有工作,在美國邊上學邊打工那麽辛苦都過來了,現在她有穩定的收入,還有阿岚幫助她,她相信自己能照顧兩個孩子。
封世爵望着她眼裏的倔強,心裏很不舒服。他不會讓她一個人再那麽辛苦,他要寵她,讓她成爲最幸福的女人。
“你要一個人照顧兩個孩子?那欣欣怎麽辦?你是欣欣現在的監護人,難道你要讓欣欣再回到以前那個家裏去嗎?”封世爵責問道。
一想起欣欣的後媽虐待欣欣的樣子,歆蕊的心就痛了起來。她說什麽都不會讓欣欣再回去。
“欣欣我會拜托阿岚照顧一段日子。”歆蕊想了想說。
“照顧恺恺是父母的責任。上官岚和你一樣大,你忍心看她不談戀愛,不生孩子,幫你照顧恺恺和欣欣嗎?她又不是你的奶媽!”
封世爵的話讓歆蕊無語和自責。
他說得對,最近她一直麻煩阿岚照顧兩個孩子,已經虧欠她太多了。有時間一定要對阿岚和阿岚的父母補償一下,好好謝謝他們。
“你是我的女人,照顧你和孩子是我的責任。”他将她摟進懷裏,溫柔的訴說着,“别再和我怄氣了,我知道都是我的不對。你要是再氣就狠狠咬我一口,咬到你開心了位置。”
他卷起袖子,把結實的小麥色的手臂露了出來。
“肉麻。”歆蕊努了努嘴,推開他的手說:“你深更半夜來醫院做什麽?難道就是爲了肉麻我的嗎?”
封世爵走過去拿了個保溫桶過來,“我出門的時候,我媽正好炖了山藥乳鴿湯給你補身體,讓我拿給你。”
一聽是程煥月的東西,她想也不想的一口拒絕,“不用了,晚飯我吃過了。”
“那你留着明天吃吧!”
“你拿回去吧!你媽的意思我心裏明白!你回去告訴她,不用她做這些事情,我受不起。”
歆蕊手一推,打翻了鴿子湯,滾燙的鴿子湯全都撒在了歆蕊和封世爵的手臂和衣服上。
看見歆蕊的裸露的手臂上紅腫了一片,封世爵立刻抱起她來到洗手間,将她的手臂放在冷水裏沖了一會兒問:“手疼不疼?以後要小心點。”
歆蕊在他懷裏扭動着身軀,“不用你管。還不是你媽那碗湯害的。”
封世爵沒有和她争辯。
“洗過澡了沒?沒洗我幫你洗。”看見她衣服上全是湯漬,封世爵遂說,動手開始脫起了她的病号服。
“封世爵,你幹什麽啊?我沒同意讓你幫我洗澡!”歆蕊反抗道,雖然她确實還沒洗澡。
掙紮中,歆蕊的衣服已經被封世爵從身上扒下來,那病号服裏沒有穿内衣,帶着粉嫩顔色的肌膚,讓封世爵頓時口幹舌燥起來。
“别動聽到沒有?再不聽話,我現在就辦了你。”他壓制着她水蛇一般扭動的身軀,沙啞的說。
歆蕊緊張的仿佛被人點了穴,聽話的不敢亂動了。
VIP病房的條件不錯,浴室很大,水流沖在身上也很舒服,由于是淋浴,很快水就淋濕了封世爵的衣服。
封世爵幹脆脫下來,站在她身後,打着浴泡,溫柔的擦拭着她的身體。
她的肌膚很好,摸上去滑的好像上好的絲綢,他的唇不受控制的一點點的吻在她背上,灼熱的昂首頂在她的腰間,讓歆蕊臉上一陣火熱。
太暧昧了,他是故意來醫院想吃掉她的吧!
“封世爵,我警告你!我現在可是孕婦,你可不要亂來,你要是亂來,我就……”
話還沒說完,她的小嘴就被封世爵的唇堵的嚴嚴實實。
“要不是你是孕婦,你以爲我會一直忍着嗎?”他抓住她的小手,摸了下他堅硬如鐵的滾燙。
歆蕊不敢再出聲了,臉紅的好像煮熟的螃蟹。
洗完澡,封世爵将她抱回了床上,輕輕擦拭着她烏黑的長發,然後按摩着她頭上的穴位。
剛剛好幾次她都以爲他會要了她,可是他都忍住了。
聽着他在耳邊粗重的喘着氣,歆蕊說道:“就算你對我再好,我也不會感激。”
“我不要你的感激。”
“那你要什麽?”歆蕊别開眼,不想理他,雖然他的手,按摩着她的頭很舒服。
“我想要一輩子對你好。”他說完,輕輕吻住了她紅豔豔的唇。
***
曾府。
“大小姐,剛剛打聽到,姚歆蕊懷孕進了醫院,目前正在保胎。”黎叔敲了敲曾瑜熙辦公室的門,走進來說。
“姚歆蕊居然懷孕了!”曾瑜熙放下手裏的文件,吸了口氣,驚訝的說。
要是她再生個兒子,取得了封家人的歡心,那她大費周章,引劉明勳去破壞婚禮,豈不是不是白費功夫了嗎?
她想了想,對黎叔說:“黎叔,麻煩你一件事。”
“什麽事?”
“幫我約封菲菲出來。”
ZOO咖啡店。
因爲不是休息日,又是上班的時間,咖啡店裏的生日很冷靜。
曾瑜熙坐在角落裏,正慢慢品嘗着剛剛磨好的貓屎咖啡,望着臉色難看從門口走進來的女人。
封菲菲的禁足令一解,正準備去日本血拼,痛痛快快出一口氣。沒想到在機場被曾瑜熙的人攔下了,臉色滿是不悅。
“曾小姐,不知道你今天‘請’我來,到底有什麽事?”封菲菲沒好氣的問。
曾瑜熙纖細的手指拿着銀色的湯匙,攪拌着咖啡,緩緩的說:“封大小姐,我有點東西想給你看。”
她從PRADA手包裏拿出一個白色的信封,将它遞給了封菲菲。
封菲菲拿出裏面的東西一看,面上頓時如菜色,眼睛緊緊的盯着她。
“你怎麽會有這些東西?”她的聲音忍不住顫抖。
她以爲錢慧慧一死,就再也沒有人會知道這些照片了,怎麽曾瑜熙會有這些東西?
“有個男人缺錢來找到我,把這些照片買給了我,我想封家和曾家是世交,就把這些照片買下了,當做禮物轉送給你。”她的語氣仿佛是爲封家做了件好事。
封菲菲當然不會那麽天真,覺得曾瑜熙把照片還給她真的是念着她的好,送她禮物。
“你想怎麽樣?”封菲菲臉色慘白的問。
“這些照片要是落到記者手裏,封家的聲譽難免會受影響。如果你肯幫我,讓我成爲封家的兒媳婦,我自然不會讓婆家的名譽受損,你說是嗎?”
原來她的目的還是我大哥。上次哥哥和姚歆蕊結婚,曾家也派了人參加婚禮,她以爲她已經放棄了,今天看來并沒有。
“呵呵!你開門見山說吧!要我怎麽幫你?”封菲菲把照片握在手裏對着封菲菲問。
她拿出一瓶藥,放在她的面前。
“隻要你把瓶藥裏的東西,悄悄放在姚歆蕊吃的東西裏,這個對你來說應該很簡單吧!”她慢慢的勾起了嘴角,笑中帶着陰冷。
“你要毒死姚歆蕊?”封菲菲搖着頭,“不行!殺人是犯法的。”
“我沒讓你殺人。你媽媽和你哥哥不是很關心姚歆蕊肚子裏的孩子嗎?如果姚歆蕊又生了一個男孩,到時候你媽和你哥眼就隻有那個她的孩子了,到時候你在封家的地位,真是岌岌可危,你說是不是?”曾瑜熙蠱惑道。
“你要殺了姚歆蕊肚子裏的孩子?”
曾瑜熙微微一笑。
封菲菲皺着眉頭。
一想到媽媽在廚房裏煲湯給那個女人,還有大哥那寵溺的眼神,她就嫉妒的發瘋。明知道曾瑜熙是利用自己,她卻還是甘之如饴幫她。
“好!我幫你,不過你要答應我,事成之後,不會再有人知道那些照片的事!”
“可以。”曾瑜熙一口答應。
封菲菲拿起藥瓶,咬了咬下唇,轉身走出了咖啡店。
她走了以後,黎叔從咖啡店後面走了過來,坐在了曾瑜熙的對面,“大小姐,你就這樣放過這個女人?”
“上次她利用我,借刀殺人,想除掉錢慧慧,這一次正好以牙還牙。我曾瑜熙從小到大都不會被人輕易利用。”她的眼中散發出一抹狠厲的光。