封世爵帶走歆蕊以後,天空下起了蒙蒙細雨,感覺一下涼了許多。
簡成擔心恺恺睡着了,淋了雨會生病,于是加快了腳步,準備把他送回家。
這時,上官岚快步走了過來,從他手裏抱過了恺恺。
“阿岚,你做什麽?把恺恺還給我。”
“在歆蕊和封世爵沒和解之前,恺恺不應該回封家吧!”上官岚堅定的說。
歆蕊的兩個孩子已經不知道被程煥月藏到哪兒去了,要是恺恺再被封家人給藏起來,她一定會瘋掉!
她不能讓這種事情發生。
簡成皺着眉,面露難色的看着她,“恺恺是封家的孫子,封家人不會傷害他的。”
誰說的?
封世爵也說愛歆蕊,還不是幫着他媽欺負她?
上官岚瞥了他一眼,“那可不一定。封世爵就不是個東西,你跟着他,上梁不正下梁歪,也不是什麽好東西。”
“你别冤枉我啊!我在微信裏都說了,少奶奶和總裁的事,我根本就不知道。”
“哼!”
上官岚不理他,抱着恺恺繼續往車庫走去。
她一路走,簡成一路跟着,路上不停的祈求上官岚原諒他,可是上官岚根本不聽。
這時,從對面馬路走來一個身材火辣性感的女人,微笑的拍了下簡成的肩膀。
“嗨,簡成,真的是你,我還以爲認錯了呢!好久不見!”女人笑容燦爛,看起來和他很熟的樣子。
簡成一愣,緊接着說:“Julie,好久不見。你回國了啊?”
“是啊!剛剛回來,還沒來得及聯系你。你最近過得好嗎?”
“還……還可以。”
簡成偷偷朝上官岚看了一眼,發現她氣呼呼的瞪了瞪他,頭也不回的轉身走了。
“Julie,不好意思,我還有事,下次再聯系。”
“哦,好。”
簡成緊接着追上去,來到地下車庫,在上官岚的車前攔住了她,“阿岚,你别生氣。少奶奶在封家的事,我真的不知道。”
“走開!”
“阿岚,你到底在氣什麽啊?”一向在感情方面稍顯遲鈍的簡成一時之間摸不着頭腦。
“剛剛那個女人是誰?你和她很熟稔嗎?我看你看她的時候臉都紅,你是不是喜歡她?”上官岚機關槍般的發問道。
“當然不是,我怎麽可能喜歡她,她是總裁以前的秘書,後來辭職和老公一起移民加拿大了。剛剛碰巧遇見才随便聊了幾句。”簡成急忙解釋道。
“是嗎?簡成,我知道我不性感,也不會乖巧賣萌,如果你喜歡那樣的女人,盡可以去找她們。”
“沒有沒有!”簡成着急的搖頭否認,“阿岚,我喜歡你,我對你的心天地可鑒。”
“上官阿姨,你是不是吃醋了?”也許是兩個人的聲音太吵了,把恺恺都給吵醒了,恺恺揉了揉眼睛,在上官岚肩上望着他們。
簡成緊接着解釋,“阿岚,下次我一定不會再和她說話了,你原諒我好不好?”
“下次?”上官岚鼓起嘴角,嘲笑着說,“你還想有下次?”
“不不不,我不是這個意思。”
“我告訴你,我上官岚雖然長得一般,但也是甯缺毋濫的主兒。你要是不喜歡我,我們就兩清!”
“阿岚,你聽我解釋,阿岚……”
“簡成叔叔,你應該說,在我的眼裏别的女人都是庸脂俗粉,入不了眼,我隻喜歡你一個人。要是我敢和别的女人有瓜葛,就罰一輩子打光棍,永遠娶不到老婆,或者沒了小雞雞,當太監!”恺恺細心教導着,弄得簡成怪不好意思。
“小屁孩,你給我胳臂肘往外拐?平時是誰帶着你到處玩,還給你買冰激淩的啊!小沒良心的。”上官岚拍了下恺恺的頭,教育道。
“哎喲!上官阿姨,人家是怕你三十歲都嫁不出去成剩女嘛!”恺恺捂住頭,擡眸撅着小嘴反駁。
“成剩女也不要你這個小屁孩管!”
這時,隻見簡成單腿跪地哀求道:“阿岚,我真的不能沒有你,我這輩子隻喜歡你一個人。如果你不相信我,我們明天就去登記結婚。以後我的工資全上繳給你,人也供你二十四小時随傳随到!”
簡成終于領悟了恺恺話中的精髓,想追到老婆,不死皮賴臉不行!
“誰要你的人啊?工資上繳就可以。”上官岚終于破涕爲笑道。
“真的嗎?”簡成站起來,緊緊的抱住她,“那你是答應嫁給我了?”
“誰說我要嫁給你了?”
“你剛剛不是要我上繳工資嗎?恺恺,你給簡成叔叔作證,阿岚是不是說過?”
上官岚臉一紅,甩了甩手說:“好了好了,幫我抱着恺恺,我手都抱酸了。”
“遵命!”
“我喝了酒,不能開車。”
“我幫你開,去你家是嗎?”
“恩。”
三人坐到車上,恺恺在後座上系好了安全帶,随手拿了張紙把耳朵塞起來。免得被前排的兩個人你侬我侬的膩歪給膩死。
***
皇朝大酒店。
封世爵抱着歆蕊來到了自己屬下的酒店,一路來到二十四樓的總統套房。路上,下至門口的門童上至當班的經理,看見封世爵抱着歆蕊怒氣沖沖的進來,無不低着頭不敢多問一句。
酒店員工刷卡打開了總統套房的門,封世爵進去,踢上門,大步流星的走進浴室,将歆蕊放在了浴缸裏,打開了水龍頭。
當冰冷的水沖向了歆蕊,醉的不省人事的歆蕊終于清醒過來,望着封世爵。
“你瘋了啊!爲什麽用冷水澆我?”歆蕊站起來擦了擦臉,渾身冷得瑟瑟發抖,關掉水龍頭沖他吼道。
“不澆醒你,讓你腦子清醒一點,難免你還會到外面找男人。”封世爵眼底的冷色叫人不寒而栗。
聽他這麽一說,歆蕊一臉無辜的說:“我什麽時候去找過男人了?”
歆蕊酒醒了,把‘夜色’的事忘了個一幹二淨。
封世爵抓住她的一條胳膊,對上她的眸子,“那麽快忘了,要不要我幫你回憶一下。”
他說完,霸道的将她扛到了床上,狠狠的壓上了她,瞬間将她的衣服撕成了碎片。
一想到那個小鮮肉把手放在她腰上,他就嫉妒的發狂。
“我的衣服!你神經病啊!我什麽時候找過男人了?你憑什麽誣陷我?”
這是她今天問阿岚借的衣服。糟了,被這個瘋子撕了她要怎麽還給她?
封世爵斂了下眸子,一邊的眉毛向上一挑,微微一笑說:“想起來了嗎?”
說着,他翻過身,狠狠地打着歆蕊的屁股,一下一下,落地有聲,啪啪作響。
歆蕊咬住唇,痛得哇哇大叫,“封世爵你冤枉我就算了,還敢打我,你這是家暴!”
封世爵的手慢慢停了下來,感覺她不像是在裝的,是真的記得了‘夜色’發生的事。
歆蕊眼睛紅紅的,盯着他,狠狠的推了封世爵一下,将他差點推到了床底下。
“你這個王八蛋!就算我去找男人也是你逼的!”她跳下床,擦了擦快要掉下的眼淚。
他媽媽一回來,他就變成了二十四孝好兒子。她走了,他也不關心她,連一句關心的話都沒有,簡直是無情無義。
封世爵緊跟着上去抓住她的手,拉進了懷裏,吻住了她的唇,用力的吮吸着她的唇瓣,仿佛要讓她知道他有多麽嫉妒。
“放開我,放開我!你這個家暴狂,不許再碰我。”
她小手捶着他,含糊的指責道:“要不是你和你媽總是欺負我,把翔翔和悅悅藏起來,我用得着和阿岚去夜店氣你嗎?你這個混蛋,王八蛋!”
“你總算記得自己去過夜店了?”他勾起她的下颚,邪魅的說,似乎還沒有品嘗夠她的唇。
她竟敢去那種地方,就這一條已經是罪無可赦,更何況還和别的男人勾三搭四。
“我是去過又怎麽樣?我們已經離婚了,就算我和别人在一起,你也沒權利指責我!”歆蕊對他一通亂吼,仿佛氣得不清。
“好!很好!”封世爵的聲音像北極飄來的冷風。
他慢慢握緊了雙手,向她靠近。
“你要幹什麽?别過來!”
封世爵充耳不聞,走過去拔掉了床旁的電話線,三下五除二捆住了她的雙手,讓她動彈不得。
他不急不慢的在她面前解着襯衫的扣子,露出了線條分明的小麥色肌肉,還有那不含一絲贅肉的肌肉。
“我警告你别碰我!你要是敢碰我,我就去告你強奸!”歆蕊聲音微顫的說。
“哦?是嗎?”他欺身上來,捏着她的臉,“我看全嘉林市誰敢接你的案子!”
歆蕊氣的不行,他也太嚣張了吧!
“就算嘉林市沒有人敢得罪你,A市總有吧,再不行我就去帝都告你,我就不相信所有人都會怕你!”
“你要告我什麽?告我不經過你允許侵犯你,還是沒盡好丈夫的義務,讓你到外面找男人?”
“封世爵,你無恥!”歆蕊咬牙切齒的說。
封世爵露出了一絲邪魅的笑,“你放心,今天我一定會做到你滿意,好好盡一個丈夫的責任!”