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367》将人轉移了


“老闆來收貨了,趕緊起來!”說話的男人嗓門洪亮,冷語諾一聽,便是昨晚那男人的聲音。

三個男人一聽是收貨,忙爬了起來,一看對方來得人多,個個兇神惡煞似的,也不敢亂來,平頭男走向前,說,“錢呢。”

男人盯着三個男人看了幾秒,手一揮,身後的幾個男人将冷語諾從地上扶起來。

“她有沒有看到你們的臉?”

“大哥,哪敢啊。”長發男讨好的笑着,“我們以後還要混呢,讓她看到臉不是找死麽?”

“嗯!”男人從口袋裏取出三張支票,“這是你們的報酬,拿了錢有多遠滾多遠。”

平頭男取過支票,三張支票各一百萬,自己拿了一張,另兩張給了兩位兄弟,說,“明白!”

“将人帶走!”男人轉過身,便跨出門去。

“大哥,你們這是要去哪呢?”眼鏡眼睜睜看着他的三千萬讓人帶走了,走向前問。

“哼!”男人冷哼兩聲,雙眼瞪上眼鏡男。

“大哥,我兄弟的意思是,需不需要我們幫忙,我們想多賺點錢。”長發男趕緊打圓場。

“不用,拿好錢趕緊走。”男人轉過頭,直接跨出門外。

“大哥,以後有什麽好事可要記得哥三啊。”長發男舉高手,臉上那猥瑣的笑讓人一看就倒胃口。

“趕緊走啊,還愣着幹什麽,等警察來抓啊。”平頭男故意說得很大聲,話音還沒落,兩輛車已經開走了。

兄弟三個目送着車消失在眼前,眼鏡男猛一拍腿坐到了地上,舉起百萬支票,罵起了娘來。“靠,三千萬,三千萬啊,換了這一百萬,晦氣!”

“他娘的,三千萬就生生飛了。”長發男也罵了起來,一腳将地上才冒出點青煙的火堆給踹飛了。

“罵什麽罵,幸好這幫人不算狠,否則做了咱們三兄弟,扔進溝裏,神不知鬼不覺。”平頭男站在大門口,讓呼呼而來的北風吹得鼻子都紅了。

長發男和眼鏡男頓時不出聲了,三哥說得對,他們應該慶幸。

沉默了幾分鍾,長發男問,“我們現在怎麽辦?”

“涼拌呗,人都讓帶走了,帶哪去我們又不知道,能怎麽辦。”眼鏡男盯着手上的支票,越看心越越痛,三千多萬啊,一眨眼就沒了。

“兩個選擇。”平頭男望着兩兄弟,“一,帶着一百萬離開這裏到别的地方生活,二,去淩家,提供消息,如果能幫警方找到淩少奶奶,少奶奶救出後,定會重謝我們,不過,第二條比較冒險,說不定,我們都會下監牢。”

長發男和眼鏡男都不吭聲了,又過了幾分鍾,眼鏡男開始趴在地上,像狗一樣往地上嗅了起來,邊嗅邊說,“幫忙找珠子啊,這是少奶奶身上的東西,我們把東西送過去,淩少一定會相信我們說的話。”

“對!”三千萬實在是太誘人了,長發男經眼鏡男這麽一提醒,也趴在了地上,開始一點點的開始找起來。

平頭男頓了頓,把火把燒起來,舉着火把,給兩弟兄照明,隻要找到少奶奶随身攜帶的東西,送到淩少那,撒個謊,兄弟三就成好人了。

“找到了,找到了。”眼鏡男喜出望外的從稻草裏将檀木香珠撿出來,因爲氣溫越發低的原因,檀木香珠的香氣格外濃了。

“走,發财去!”長發男一把奪過檀木香珠,往衣服上擦幹淨,小心翼翼的收進口袋裏,幾腳将地上的火踩滅,東西也不要了,迎着冷風上了門外的一輛舊車。

……

天剛蒙蒙亮,淩冀辰便出了門,一整夜沒有合眼,坐如針氈了一整夜,一晚上電話沒有響過,天蒙蒙亮的時間,總算下小了些。

他沒有辦法坐等,他要随警方一起找。

雨一停,警方就開始帶着警犬尋着氣味開始找人,下了整夜的雨,濕氣很重,警犬一直在原地繞,繞了幾個小時。

淩冀辰坐在警車裏,跟着幾條狗在城裏繞圈子,繞來繞去都在幾個交接點,原本城市大人流量多警犬的嗅覺就會混亂,加上一場雨,基本上是徒勞,人坐車,狗徒步,幾條警犬給累得了半死。

好在沐之晴領着他哥特意安排的特警過來,帶來兩條特别訓練的警犬,讓聞過冷語諾換下的衣服的味道後,又是幾圈過後,最後,确定了出城的一條路線。

同沐之晴來的還有程海東,在看到警犬用鼻子聞味道後,第一次見到現場秀的他,嘴張大老半天合不攏了。

出城口有收費站,早讓警方控制住,一律出城進城全部檢查,進城出城的車輛排成了長龍,非常壯觀。

警犬一路狂奔,奔到收費站口後停止了跑,聞了一陣後,兩條警犬像離弦的箭一樣,沖向前,最後在一輛舊車停了下來,狂吠起來。

“有情況。”沐之晴和程海東淩冀辰坐同一輛警車,在看到警犬狂吠後,受過特訓的沐之晴馬上如打了雞血一樣,雙眼放光,指着前面的讓警犬圍着轉的車。

她雖是軍人出身,卻沒有參加工作,頂多就一個軍人家的子弟,要啥沒啥,求了老哥半天,求來幾個特警和幾條兇猛的警犬。

警察辦案,收費處自然開出通道,警車很快便開到警犬吠的舊車前。

這輛舊車正是三個男人開的那輛,三兄弟拿着珠子想直接奔向淩氏,怎料路上的車排成長龍,想進城,估計要個把小時。

兄弟三正抱怨着這該死的堵車,平頭男也挺納悶的,或許是他出門早,去的時候沒有那麽多車,來的時候也快,才一個來回,路上車就排成了龍,三個心裏惦記着那三千萬,在車裏罵爹又是罵娘,還沒罵夠,兩條大狗竄了過來,沖着三兄弟龇牙咧嘴吠了起來,一條甚至竄上了車頭,隔着車前玻璃狂吠,那兇殘樣,跟狼一樣,吓得三兄弟出了一身冷汗。

“這哪來的瘋狗,要吓死爹呀。”平頭男開車,長發男坐副駕座,吓得雙手打着哆嗦将車窗玻璃搖了上來。

“這是警犬,不是瘋狗。”平頭男看到開過來的警車,頓時明白了過來,不用他們送上門去,人家都找上門來了。

“我的娘啊,警察。”坐在後排的眼鏡男看到幾輛警車,吓得直哆嗦,拍着長發男的後背,“珠子,将珠子取出來。”

警車開過來,兩條警犬不再吠,站在前面的警犬坐在車身上,那坐的姿勢非常端正,舌吐得好長,一雙眼睛盯着兄弟三,那眼神似乎在說,敢跑咬死你們!

這兩條狗的精彩表演,頓時吸引前後左右的車輛,衆人紛紛探出頭,甚至有些下了車,來看熱鬧。

特警下了車,淩冀辰也随之下了車,就在衆人走在車前的時間,三兄弟開了車門,下了車。

這些人,或許其他人真的不熟,但淩少的臉,卻非常的熟悉,三兄弟見到淩少,仿佛看到了錢。

“不許動!”幾個警察沖上前,将三兄弟按在車身上,按慣例,将三人全身搜了個遍,沒有危險武哭後,站在了一邊。

“淩少,淩少,我們有東西給你。”長發男臉貼着車窗玻璃,看着淩冀辰的倒影大叫,“我們見到了少奶奶。”

“你說什麽!”淩冀辰聞聲,激動得一把攥住長發男的衣服,将他整個人提了起來。

“淩少,你看,你看。”長發男伸出手,露出手腕上的檀木香珠,堵車悶得慌的時候,順便将珠子戴到了自己的手腕上。

“這是諾諾的檀木香珠。”程海東和沐之晴同時驚呼了起來。

淩冀辰将長發男放了下來,将檀木香珠從長發男手上取下,沒錯,這是諾諾的檀木香珠,沒有他的允許永遠不準取下來,現在,珠在,人卻不在。

“說,這珠子怎麽會在你們手上!”淩冀辰如狼一樣閃着寒光的眸子盯着長發男的眼睛,長發男讓這危險的氣息唬得腿有些打把子,這眼神能把人吞了。

“先上車再說,圍觀的群衆大多。”一個身材高大魁梧的警察對淩冀辰說,“淩少,這裏不宜審問。”

說完,手一揮,“将嫌疑人帶上車。”

“别,趕緊去救少奶奶,少奶奶讓人帶走了。”平頭男趕緊說,“我們三兄弟沒能力救出少奶奶,少奶奶拜托我們将珠子送到淩少手上,我們能做的就隻有這麽多了。”

“你們究竟是什麽人?”淩冀辰紅着眼攥起平頭男的衣襟,“爲什麽不早點報警?”

“淩少,我們真的不是壞人,我們想救少奶奶的,但對方人多勢力衆,我們能活着來報信,算命大。”眼鏡男趕緊将在車上對好的台詞搬出來,“我們真的不是壞人,我們是對方雇錢看少奶奶的。”

“我們也才知道她是少奶奶……”

“她人現在怎麽樣?有沒有受到傷害!說!”淩冀辰兇狠狠的問,他現在,隻想知道她有沒有愛傷,有沒有受到虐待。

“我們來之前,她一直很好,我們沒有動她一根毫毛。”平頭男身材和淩冀辰一般高大,卻讓淩冀辰給提了起來,特别是對上那雙眼睛,後背都出了冷汗。

“淩少,别激動,上車再審。”高大的特警察将淩冀辰的手拿開,推着平頭男上了警車,“上車,上車。”

幾個警察将另兩兄弟推上了警車,眼鏡男和長發男直嚷嚷,“我們是來通風報信的,我們不是壞人。”

“少廢話,上車。”警察将嚷嚷着的兩兄弟的頭摁進了車,關上了車門。

“老大,我們先上車。”程海東拍了一下緊握住檀木香珠的淩冀辰,“有消息了就好,有消息很快就能找到諾諾了。”

“是啊,淩少,現在可以證明妹子很安全,我們上車審去。”沐之晴一聽到諾諾沒事,總放是敢用力呼吸一口新鮮的空氣了,謝天謝地,有消息總比沒有消息好,妹子那麽聰明,一定會化險爲夷的。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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