他們公司這次拍的是一個酒的廣告,要表達的是千年傳承的酒文化,所以才分古代和現在部分拍攝。
接下來的拍攝還算順利,就是顧小染仍然被支使的團團轉,每次在她忍不住想掐死費啓南的時候,他還算識時務,就不再招惹她了。
最後一場拍攝了,顧小染躲閑地站在一個斜坡上面,望着如粉色雲海般的桃花林,像是被眼前的美景所傾倒,沉醉其中。
隻有她自己知道,思緒萬千,彙聚于一點,隔着再遠,逃的再久也躲不過思念的折磨。
如果無能爲力,那就順其自然,不想再壓抑自己,想就是想了,也許把一切交給時間,總會有一個完美的答案。
“你在想什麽?”陷入沉思中的顧小染沒發現有人靠近,直到人家突然出聲。
“啊........”顧小染一個驚吓,想轉過身來,卻突然腳下一扭,整個人失去平衡,往斜坡上倒去。
費啓南伸出手去想拉她一把,卻因爲下墜的力道帶着他也一起滾下去,他本能地伸出雙手把她護在懷中,自己的身體承受撞擊的力道,滾了幾圈之後,費啓南的後背撞到一棵桃樹上,才停止了繼續向下滾去。
“呃......”因爲巨大的沖擊力,讓費啓南忍不住皺眉疼痛地悶哼出聲。
聽到他的聲音,顧小染才反應過來,從他懷中爬起來,緊張地問:“你怎麽樣,有沒有事?”
費啓南皺着一張好看的臉沒好氣地說:“能沒事嗎,你撞一下試試看!”
顧小染諾諾地小聲說:“我又沒叫你救我,再說要不是你吓我,我也不會摔倒。”
他氣憤地說:“合着我這好心沒好報,活該是嗎?”一激動就就疼的他臉都扭曲了。
她解釋說:“不是,我不是那意思,還是很謝謝你替我挨了這麽一下,你怎麽樣,還能起來嗎?”
“等我緩一下,應該行。”他幹脆直接平趴在地上。
“要不我幫你看下,傷的重嗎?”顧小染掀起他後背的衣服。
費啓南也沒阻止,不過嘴上沒饒人地說:“你看的懂嗎,别乘機吃我豆腐。”
“不懂,但你這臭豆腐我才不屑吃呢!有點紅了,不過骨頭應該沒事,内髒我就不清楚了。”顧小染邊觀察邊說。
費啓南剛要說話,突然有個冷冽如冰的聲音插入:“你們在做什麽?”
他們倆同時轉頭看向斜坡上逆着光的修長身影,費啓南不知道對方是誰,顧小染卻吓的立馬放下他背後的衣服,站起身看着那人慌忙地解釋說:“你不要亂想,我們剛才從上面滾下來,他救了我,自己卻受傷了,我幫她看下傷的嚴重嗎?”
程默陽從上往下,緩步走下,臉上的神色仍然如寒冰籠罩,不會兒就站定在她面前,冷冷的問:“我有說我想什麽了,你心虛什麽,再說你是醫生麽,看的懂嗎?”
“喂,哥們,你誰呀,你管那麽多。”費啓南艱難地扶着地面坐起來,顧小染見了本來想去幫他一把,結果在程默陽那如利刃般的目光下,吓的不敢動彈。
見顧小染沒動,程默陽才滿意地把目光轉到費啓南的身上一字一句地說:“我是她男人,有資格管嗎?”
顧小染癟了癟嘴接口:“曾經的。”
“哦,原來是前任呀!”費啓南不怕死的添油加醋。
程默陽冷冷地瞥了費啓南一眼,讓他乖乖地閉上嘴之後。皺眉狠狠地瞪着顧小染:“你到底要鬧到什麽時候?”
又說她在鬧,他當她三歲小孩,動不動鬧脾氣呢。賴的理他,剛突然見到他有點懵了,才被他唬住,哼,他們現在就是路人甲的關系,所以自己也就不必再忌諱了。
想明白後的顧小染,直接當程默陽是空氣,轉過身去問費啓南:“喂,你還能走嗎,要不我去幫你叫人過來擡你?”
費啓南撐着樹站起來:“不用,我應該可以的。”開玩笑,他不要面子的呀,讓人來擡。
隻是他站直身子就疼的他呲牙咧嘴的,一個不穩,差點又跌回去,還好撐住了一旁的樹幹上。
“死要面子活受罪。”顧小染想伸手去扶他卻被程默陽一把拉走。
顧小染嗔怪地看了她一眼:“你幹嘛呢,沒看人都要摔了,我總得把人扶回去呀!”
程默陽的眼裏聚起了風暴,終究還是按捺下去,繃着臉開口:“我來扶!”真當他是死的,當他面就給别的男的拉拉扯扯,他能讓這種事發生?
顧小染愣了愣,這是程默陽嗎,這麽反常,什麽時候這麽好心了。
見程默陽的手要搭在費啓南身上,腦子裏突然一個閃光,一個箭步沖過去,握住程默陽伸出的手,在他疑惑的眼神下,幹巴巴地解釋:“呵呵,那啥,我覺得我們還是去叫人來擡吧。”
說完轉向費啓南:“你在這好好休息下,我們馬上去搬救兵。”然後拉着程默陽就往斜坡上跑。
“喂,喂,顧小染,你個死女人,你也太沒良心了吧,我剛救了你,你居然恩将仇報......”身後傳來費啓南憤怒的叫嚷聲。這兩人太過分了吧,都爲了對方防着他,他什麽時候這麽不招人待見了。
顧小染現在哪有功夫管費啓南,差點忘記他是彎的了,把程默陽交他手裏,那不是等于美味的肥羊入虎口,太危險了,雖然自己跟程默陽有矛盾,可不能眼看着他任人掰彎了呀。
至于程默陽雖然不懂顧小染的舉動是爲了什麽,但是,看着兩人交握的雙手,緩緩地勾起唇角,此舉甚得他心。
顧小染回到拍攝地,告訴他們組長費啓南摔到斜坡下面去了,他們組長立馬緊張兮兮的派人去援救,雖然廣告是拍完了,可畢竟還在劇組内,這段時間内都算工傷,要出個什麽事,他哪裏負的起責呀,所以不緊張才怪。
雖然好奇和她親密牽手的男人是誰,那人一看就不一般,可現在哪有功夫管别人的八卦,還是救人要緊。
在時顧小染才發現自己還緊緊抓着程默陽的手,趕緊放開後,有點别扭地故意左右張望一會兒說:“你怎麽會出現在這裏?”