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深夜。
顧暖躺在床上輾轉反側,腦海裏全是霍北庭揮之不去的臉龐,以及現在他和顧雨桐在自己曾經住過的卧室做什麽……
即便知道他們是夫妻,又有一個十個多月的孩子,可顧暖心底還是忍不住發澀。
隻不過她不敢再對霍北庭有半點奢求。
過去,顧暖的心願是在有生之年能讓霍北庭愛上自己,如今她的心願單薄渺小,隻希望能每天都看見他,哪怕很遠很遠……
隻要能滿足下她内心僅剩的卑微思念,她也知足了。
顧暖甩了甩頭,試圖将腦海裏的雜念甩開。
他們是夫妻,就算發生點什麽也是夫妻常情,何況隻要霍北庭幸福就好……
……
地下室。
“啊……”
顧雨桐慘叫聲凄慘透徹,“北庭,你就放過我吧!小暖端粥時摔跤真的不是我!我真的沒絆她!是她自己摔倒的!”
“脫光綁起來,擡床上。”
霍北庭坐在沙發上,随手點了根長煙。
“是!霍少!”
緊接着,跟在一旁的五名黑衣人就上前對顧雨桐動手動腳。
自從再次醒來的這近半個月裏,他好似比以往顧暖在他身旁時犯的煙瘾更大,常常都動不動就習慣一根接着一根抽,尤其在深夜。
“不要!不要北庭!”
顧雨桐抗拒道:“北庭我可是你妻子!你……你怎麽讓别的男人對我這樣!你不能這麽對我!”
一旁五個男人,難不成她還要脫光了給别的男人看?!
想想,顧雨桐就後怕得很!
“哪隻腳絆的她?”
霍北庭吐了口煙,眉眼盡是冷漠。
“沒……沒有!我真的沒有絆!”
“那便兩隻腳腳筋都抽了。”
“什麽!?”
顧雨桐整個愣住——
抽腳筋!?兩隻腳都抽了!?
想到這裏,她雙腳隻覺陣陣無力,仿佛連站立的力氣都沒……
“是,霍少!”
黑衣人隻管照做,将顧雨桐整個人擡放在床上後,就去脫她鞋子襪子。
吓得顧雨桐雙腳亂蹬,“不!不要!北庭我真的沒有……沒有啊——”
話音剛落,已被人快速在右腳腳背上打下一針鎮定劑!
讓她右腳頓時隻覺麻麻的,沒一會兒連反抗的力氣都沒了!
顧雨桐哭着求饒:“是……是左腳嗚嗚……北庭我知道錯了,求你了!我以後再也不傷害小暖了好不好?我去和她道歉!我以後再也不會這樣了!”
“動手!”
霍北庭拿着煙的手厭惡的揮了揮手,口吻裏已多了幾分不耐。
“不要!不要北庭!我求你了!你讓我對小暖做什麽都好,求求你原諒我!我真的知道錯了!”
她原以爲霍北庭會看在利用自己刺激顧暖的份上,還不會對她下如此狠手。
可沒想……他手段竟一次比一次毒辣!
先前用打火機燒她臉不說,後來又每晚拿軍刀淩遲自己!在她身上更是落下密密麻麻的刀痕!而現在呢……
竟還爲了顧暖那個早在一年前就該死的女人要挑她腳筋!?
顧雨桐恨不得能将這些她承受過的全全讓顧暖承受一次!
“除了絆她摔跤以外,我記得她手背上有你落下的指甲印?”
霍北庭低沉的嗓音森冷、淩厲,仿佛字眼間都是一把利刀,滿是質問!