他雖然一臉嚴肅,卻将身上的危險氣息收了起來。
這使我的膽子大了起來,也開始在心裏腹诽。
卧朝!這男人趕情是來當正義使者的?
我臉沉了下來,“看不上就放開,少廢話!”
男人的眉頭蹙起,在我腰上的手卻沒松,大有要教訓我一頓的意思。
逼得我想罵粗話,不過我忍了,“大叔,你到底要怎樣?”
“大叔?我?”男人手指自己的鼻子匪夷所思地問。
我翻了個白眼,再次喚道,“大叔,你拽我腰這麽緊,是想将我這個未成年帶到包間,XXOO嗎?”
我想這個男人大概是沒有被這樣對待過,因爲他被我氣得呼吸都重了二拍。
這個男人不适合,我的計劃落空,懶得跟他裝。
“辰哥,久等了,咦,金歌?怎麽,今天下海,這麽快就找着買主了?”
何奇對還拽着我不放的男人一臉的笑容,待看清我時,眼中顯出了情欲的直白。
我知道,隻要下海,就逃不過這人的淫爪。
我的身體變得僵硬,臉上的肌肉拉都拉不動。
男人的眸光在何奇臉上掃了一圈,又落回到我身上,“哪個包間?”
何奇有些不甘心,“辰哥好運氣,才聽說金歌今天開苞,我還特意洗漱了番才來,怎麽就讓你先了。”
在我腰上的手掌一頓,何奇的意思明顯是想這男人讓出來,而這個男人,也有在考慮。
我的手在一旁緊張的捏了捏他的腰,用求助的眼神望着他。
辰哥勾了勾嘴角,“要不,我的位置也一并讓給你?”
男人說得輕松,但渾身散發的冷意非常強烈,在他懷中的我,都打了個寒顫。
何奇一驚谄笑道,“不敢,不敢,我就是開個玩笑。你可是權叔特意請回來的,我怎麽敢搶你的位置,我這便帶路,爲你準備的接風宴就在三樓。”
他說完擦了擦額頭的汗,走在了前面。
“謝謝。”他收到了我的求助爲我解了圍,我自然該道謝。
辰哥擡手拍了拍我的腦袋,“走吧,未成年。”
我撇嘴跟上,這是記恨我叫他大叔呢。
小心眼兒的男人!
包間内十幾個人,在何奇的介紹後,都開始爲辰哥敬酒。
這個鎮子上沒人不知道權叔,他是我們這裏最有錢,最有勢的男人。
而這個遠方來的辰哥,能得權叔的看中,說明他也會很有勢力。
我的計劃重新浮了上來。
這個男人是我的機會,無論無何,我得抱緊他的大腿!
大家入座後,我變得異常熱情,找着機會便往辰哥身上貼。
“真想被幹?”辰哥的薄唇貼進我的耳邊低語。
因爲我們的距離,看起來到像是我們在暧昧不清。
我伸手攥住他的衣領,學着他的姿勢,将唇湊到他耳邊,吹出一口熱氣,嬌聲道,“辰哥這麽問是什麽意思,你不會是不行吧?”
男人黑眸沉沉的望着我,陡然低頭封住了我的唇。
他炙熱的男性氣息裏,帶着些淡淡的薄荷味,瞬間襲擊了我的整個感觀。
我不會接吻,但我不甘示弱的回他一頓亂啃。
包間内起哄笑聲震天,男人完全不受影響,将我抵在沙發裏發狠的吻着。
在我快窒息的時候,辰哥放開了我。
我紅着小臉喘着氣,眼神迷離的望着他。
辰哥從琉璃台上抽出一張紙巾擦他自己的唇,“這口紅有毒吧?”
我翻了個白眼,“毒死你!”