我對那女人笑得一臉妖娆,“我男人家,我自然得回來,喲,你昨晚沒客呀,這麽早上哪兒呢?”
“這樣都能合好,當初鬧什麽呢。”女人不高興的撇撇嘴,不甘心的小眼神直往顧辰身上瞟。
我将顧辰的手臂一抱宣示所有權,“男女朋友自然有鬧矛盾的時候,多謝你那天的表演,不過我想說你叫得太假了,以後沒事多練練吧,免得被客人發現不高興喲。”
我對這個見過多次連名字都不知道的女人沒興趣,也不客氣,她做她的小姐,與我互不相幹,但是她不能觊觎我的男人!隻是觊觎身體都不行!
我現在可是名正言順的顧辰女朋友,我有捍衛自己地位的資格!
我雄赳赳氣昂昂的模樣,仿佛一隻保護小雞的老母雞。高昂着頭顱,不準那女人走近一分,哪怕她本身都沒可能走近。
現在的我對愛情的捍衛,隻懂得不讓任何女人接近顧辰便行,而出現在他身邊的女人并不多,所以我這樣的方式沒有任何的問題。
我從未想過,要是有一天,顧辰的身邊必須有别的女人出現時,我會怎麽辦。
而我也想不到顧辰這樣的人,能允許除了我以外的女人走在他的身邊。
那女人被我氣得鼻孔冒煙,跺了跺腳踩着恨天高下樓去。
我得意洋洋的扭過頭看向我身邊的男人,他眸中帶着笑意,仿佛很喜歡我爲了他教訓别的女人似的。
我瞪他一眼,“看你沒事招惹人。”
“我可從來沒招惹過。”顧辰無辜的聳了聳肩。
“開門吧你!還沒招惹,是誰讓那女人進到房間來的?還進了我們的卧室!”我撇撇嘴一臉的不高興。
不喜歡别的女人進入我的地盤,哪怕是假的,心裏也會膈應,特别是還不知道那女人有沒有躺過我們的床!
不過,想來,顧辰的個性不可能讓她躺,我也就不瞎想了。
顧辰從擡手從門框上摸出鑰匙遞給我,“一直在這裏沒變過。”
我接過鑰匙,眼眶有些發酸,想到走出這裏将鑰匙放到桌上的那天,我的傷心與絕望。
那時候的我,真以爲再也不會回到這裏,以爲顧辰是真的對我不再有興趣。
而現在,他簡簡單單的一句話,我心裏的悶氣消失殆盡。
我打開門率先走進了房間,快大半個月沒來這裏了,熟悉的物件映入眼簾,真的是跟我走時一模一樣,連我離開那晚放在茶幾上的水果盤都還在,裏面裝着兩隻蘋果,隻是已經壞掉了。
我剛來到這裏時,房間雖不算特别整潔,也還是過得去的,我來住一陣後離去,屋子裏各種都顯得缺少了個女人似的。
我不禁會想,他是習慣了我的存在嗎?
還是我在傷心的時候,他也在不好受,所以對這些小事,提不起興趣?
顧辰從身後攬我入懷,輕如羽毛的吻落在我的發頂,沙啞的聲音響在我的耳畔,“怎麽這麽相信那女人是假叫?”
我站定沒有動,享受着他的親近,嘴角微揚了揚,“你以爲我跟你一樣笨蛋嗎?想出那樣蠢的法子,将我趕走。就如我同那女人說的一樣,那叫聲太假了。”
叫得很誇張,也很惡心,當時我被情傷迷了心,随着那女人的話,想到顧辰出入她身體的場景,是真的有惡心到。
雖然我那時候也不過一個剛被贖身的小姐,也不知道那些個感覺是憑什麽生出的。
也或者是因爲我頭至尾隻有顧辰一個男人。
“對,你是聰明的女孩兒。”
顧辰冒出這樣一句話,不知道是在承認自己蠢還是真的想誇我。我嘴角翹了翹,一雙手握住他扣在我腰間的大掌之上,“顧辰,我去夜總會的那天晚上,你有跟着我吧。”
“嗯。”顧辰輕輕應了聲。
我的嘴角更翹了,“你跟到了哪裏?”
“夜總會外。”顧辰誠實的道來。
我的嘴角快咧到了耳邊,我就知道,那天晚上一定是他跟着我!我以爲他在處理掉外人後便離開了,沒想到他還一直跟着。
我的心情真的是難以形容,反正知道他從沒有真的想過抛棄我就對了!
“顧辰,我好喜歡你喲。”
顧辰将我反了過來,俯頭一個吻落在我的額角,男人眸中帶着笑意,“我知道了。”
我揚着腦袋,一雙大眼睛閃亮的望着他,我看到他眸中印着我清晰的剪影,那裏面的剪影眉眼都帶着愛意,是那樣的鮮活,那樣的快樂。
以前我也說我喜歡他,他每次都說我小騙子,現在我再說我喜歡他,終于變成了我知道了。
不知道哪時候,我再說我喜歡你,能變成我也喜歡你,甚至是我愛你。
對于羞于言表的男人,我要聽到這些怕是還有時日等待。
但是我有那個耐心。
我将卧室床單被套都換了,繼續打掃衛生,而顧辰在我的堅持下,去床上躺着了。
我将該洗的都洗了,将衣服曬在了不算大陽台上。
站在客廳門前,看着我們的衣服交叉而挂,那種親密到不可分割的感覺襲上心頭,原來心裏住着一個男人感覺如此美好。
但我明白,或者明天,最多後天,我就要離開。
想到這裏,我的心底又被失落填滿。
晚間我睡在熟悉的床上,反而失眠了。
聽着男人均勻的呼吸聲,我也努力入睡,迷糊間感覺身邊的男人起了身,我一驚睜開眼,瞧見男人的手伸到衣櫃頂摸索,很快拿到個東西。
我沒出聲,就睜着眼睛看着他。
顧辰将自己的手機取下電池和卡,拿了從衣櫃頂上摸到的東西往裏裝,這使我明白,這應該是張秘密電話卡。
我從床上坐了起來。
我并沒有刻意隐匿聲音,我坐起所發出的聲音讓顧辰一驚轉過了頭。
昏暗的光線裏,四目相對。
我猶記得我在這樣的環境裏被他掐住了脖子,那天晚上,他的暴戾第一次險露在我面前,我以爲他要掐死我。
因爲那天晚上的經曆,我的眼裏浮現了不可抑制的恐懼。
我的心頭明明想的是不該怕的,可是人在面臨受過的危險,又是情景再現時,是無法控制的。
“那天晚上你聽到了。”顧辰用沉穩的聲音說道。