這些日子的彷徨、糾結、陰影,在一刻都由大的霧團慢慢縮小,再縮小,直至消失。
我好想念他,哪怕他現在就在我身邊,正抱着我。
兩唇相觸,一發不可收拾。
我兩手攬在顧晨铧的脖子,微閉上眼睛,我們熟悉的觸碰和碾磨彼此的唇,他的氣息和他溫潤的唇都還是屬于我的,我的心高興得顫抖。
我微張了唇迎接男人的舌,男人靈活的舌頭毫不客氣的鑽入我的口腔,與我的舌親密的糾纏在一起。
唇舌交纏所發出的‘啧啧’之聲,響在這密閉的狹小空間裏,顯得更是暧昧,将氣溫都提升了好幾度,我甚至覺得熱了起來。
男人的手鑽入我的衣衫内,無阻攔的摩挲着我腰間敏感的肌膚,我身體一抖,越漸近的貼進他的胸膛。
顧晨铧的唇離開我,手伸到我的背脊,熟練的将我内衣扣解開,我以爲他是要把玩我胸前的豐盈,因爲他最是喜歡我這裏。沒想到,他扯起我的線衣,将整個頭埋了進去。
“嗯~”胸前的果實被含入溫潤的口中,我情難自禁的發出一聲暧昧的呻吟,雙手隔着衣衫抱住男人的整顆頭顱。
男人玩得起勁,我卻被挑逗得難受至極。
紅着臉喘着氣,又不敢叫出來,怕前面的司機聽到。
“阿铧~”我求助的叫他。
顧晨铧終于放過我,他深幽的黑眸中隐含笑意,在我紅腫的唇上輕啄一口,“想要了?”
我大笑,“你不想?”
切,我陡然出手捏向他的下身,果然也是必然。
顧晨铧嘴角抽了抽捏住我的手拿開,“下車了。”
額,到了?
車子哪時候停的我都沒察覺,想到剛才的情景,紅暈從脖子蔓延到我的耳朵根,“都怪你。”
我嬌嗔的瞪他一眼,甕聲甕氣地抱怨,并整理自己的衣物。
顧晨铧眸中始終含着笑意,耐心的等着我。
打開車門,司機早已離開,對顧晨铧知道我住的地方這事,我當然不意外,我以爲他是要跟我回去,我自然也不反對,還在前面帶路來着。
電梯上到九樓,我問,“我住的這裏也是你安排的吧?”
“裴瑜的産業,不過現在在你名下。”顧晨铧牽住我的手,掌握了主導權。
裴瑜怎麽會有這麽小的房子,一房一廳大概才五十平方左右,他不是也應該很有錢的主嗎?
最重點還是最後這句,什麽叫在我名下?
“房子是我的了?”我不可思議的問。
顧晨铧勾了勾嘴角,邊按着門上的密碼邊道,“他打賭輸的,他之前便說了,如果今年内我能有真正的女朋友,這套房子便輸給我,我的房産夠多了,寫到你名下正好。”
房門開,顧晨铧按亮了房間的燈,從旁邊大鞋櫃裏拿出拖鞋放到了地上,示意我換上。
我這才醒過神來,我進的房子根本不是自己之前住的那套小的!
我張大了嘴看着眼前亮着漂亮水晶燈的大客廳,驚訝的說不出話來,原來這套房子是顧晨铧住!今晚是他在搬家!
這家夥!
“傻了?”顧晨铧揉了揉我的發頂,又捏了捏我的臉頰,捉弄的意味十足。
我撇撇嘴換上了舒适的毛拖,眼睛忽閃忽閃地望着他,“你一開始便打算與我做鄰居嗎?”
顧晨铧嘴角勾了勾,“我可沒打算與你分居。”
聞言我的嘴角快咧到了耳根。
我的男人依然在原地,沒有因爲地點的改變,身份的轉變,有所變化,真好!
我撲進他的懷中,大聲道,“顧晨铧,我好愛你!”
“我知道了。”男人嘴角略略勾起,回攬住我。
我後來才得知,這房子本是裴瑜的居所,裝修才半年,根本一次都還沒住過。因爲籌定顧晨铧不可能在這麽快的時間内有女朋友,所以放心大膽的拿來賭。
這次本來他是準備搬進來的,家具都訂好了,沒想到顧晨铧一個電話,要來收房子,來要他臨時弄出個有人住過痕迹的小套間,讓我搬進去。
裴瑜想用錢代替房子的想法隻能吞回,還要打掉牙齒混着血淚喝的去忙前忙後準備。
顧晨铧帶着我參加了下房子,五百多百米的房子,隻有一個卧室,外面修建了一個很大的露台,還有花園,房子裝修得很有格調,與裴瑜辦公室那暴發戶的風格完全不同。
精緻而不奢華,我很喜歡。
因此在纏着顧晨铧說出了原尾後,我不厚道的笑了。
“我的東西搬過來吧。”我對顧晨铧指了指對門兒。
顧晨铧嘴上挂上寓意不明的笑容,拉着我進了卧室,我還在莫名其妙呢,卻見他在牆上按了按,一道隐蔽的門自動滑向一邊,連着的,可不就是我之前睡的地方!
“還搞這麽高科技。”我沒好氣的瞪他一眼。
顧晨铧得意的挑了挑眉毛,率先走了進去。
他仿佛要細細觀察我獨自生活了大半個月的地方,緩緩的走過房間的每一個角落,卧室參觀完後,他到了客廳裏。
而我出門前放在茶幾上的事後避孕藥和半杯涼透的水是那樣的顯眼。
顧晨铧目光微凝,鎖在了藥片上,身體僵硬,溫馨的氣氛也瞬間消失。
我怔了怔,慌亂之中,我欲蓋彌彰的跑去将藥和盒子一把抓起放到了身後,努力堆笑的望着他,說道,“我沒吃,真的沒吃。”
“給我。”顧晨铧的面上平靜一片。
但就是他這種太過平靜的表現,反而使我毛骨悚然。我的手捏了捏藥闆,後悔自己的一時沖動。
“我真的沒吃~”
“我說給我。”顧晨铧的聲音铿锵有力,面色沉靜。
我吓得一顫,顫顫巍巍的将藥遞了上去。
以前他便說過,不準我吃這藥,他說對身體不好。
我雖真的沒吃,但我買了,也是有打算吃的。
顧晨铧将藥拿在手中,手指在我挖掉錫箔紙的地方緩緩摩挲着,黑眸暗沉一片。
“阿铧~”我的聲音軟軟糯糯、楚楚可憐,雙眸水漾漾地望着他,裏面含着道歉,還有我知道錯了。
顧晨铧的喉間滾動,終于還是敗在我的服軟中。
他輕歎一聲,将藥及藥盒一起扔起了垃圾桶,手伸向我,“也罷,以後我會做好避孕措施,你不準再吃藥。”
我遞向他的手僵在了半空,不可置信的望着他,“你不信我?”
我說了我沒吃!之前從來都是我說什麽他都信的,爲什麽現在懷疑我?
就算藥闆上不見了一顆藥,桌上還有水,在外人看來,我的話無疑此地無銀三百兩,可顧晨铧不同,他不是外人,他應該無條件的信任我的!
今天晚上我的心情就如坐雲霄飛車般,一下沖到了最高處,一下就沉到了山谷底。
我受傷的眼神讓顧晨铧怔了怔,而後他伸手拽住了我,将我抱緊在懷中。
“我信你,你說沒吃就沒吃。”
我掙紮着擡起頭,固執的望着他的眼,“放開!”
“别鬧了。”顧晨铧聲音充滿了無奈。
這無奈卻讓我更加傷心,我堅持出了他的懷抱,我不準顧晨铧插手,憑借我自己的力氣,推動茶幾,一點點挪開,那顆白色的藥丸也出現在了我們的眼前。
我垂目望着那顆藥丸雙眸充滿了淚漬,“顧晨铧,你今天晚上說的話我都信,如果你一開始讓我知道你的心思,我早就回去你身邊了。我知道你是爲了我好,我也知道,我如果全然相信你,就不會跑出來,還生你的氣,去買這種藥。”
“但是你想過沒有,我沒有安全感!在這陌生的城市,我隻有你!你暗地裏爲我做再多,我都沒辦法知道;我不知道,就會很難受。你知道嗎?這些日子以來,我連一個安穩覺都沒有睡過!”
說這些我始終沒有擡目看他,我的脆弱本來不想讓他知道的,可是我接受不了他的不信任。
顧晨铧的大掌扣住了我的後腦,俯頭輕吻在我的額頭,眼角,将的淚一一吻去,最後落在了我的唇上。
從他口中,我嘗到了自己眼淚的滋味,真的是又澀又苦。
安撫的吻,輕而柔,一吻畢,男人将我緊壓在胸膛,“小雯,是我思慮不周,一直以爲你是強大的,以爲你不管在哪裏都能過得好,忽略了你不過是個21歲不到的小姑娘。”
“你嫌棄我小嗎?”我悶悶地道。
委屈發洩出來便好了,我的心情壞得快,也好得快。
“難得遇上與我如此默契的小姑娘,開心還來不及,哪能嫌棄?”
顧晨铧難得的恭維讓我的嘴唇彎了起來,“你知道就好!”
我這得了三分顔色就開染房的樣子讓顧晨铧忍俊不禁,手掌摳住了我的臀,讓我往身上撞,“來試試我們的默契?”
我臉一紅,怎麽就轉到這上面來了?
顧晨铧一把抱起我,回到了大卧室,卧室裝修得甚有情趣,還有粉色的燈光,顯得朦胧且暧昧。
我的衣服一件件都扒離扔往地面,每露一處地方,男人便細細的吻了上去。
最後他分開了我的雙腿,埋進了頭去。
我一驚并攏雙腿,道,“别……”