我以爲,以白沫的保守程度,最多帶我到如清吧一般的地方喝酒,要不然便是她家裏。
然而,等我進了這裝修特别的酒吧,我才知道,我的想法錯的有多離譜。
酒吧裏音樂聲震天,大堆的女人,都圍着舞台在不停的尖叫。
舞台上,五個猛男穿着丁字褲,擺着不同的姿勢,不停的秀身上的肌肉。還有女人拿着錢往猛男的丁丁褲裏塞錢,順便摸男人身上的肌肉。
說真的,我家男人的身材,比他們還完美,而且這些人秀的丁丁也不大嘛。
我家顧晨铧比他們的身材好多了。
我雖然也在看這些人,但我不自覺地都在和顧晨铧比較,每比較一處,就覺得我家男人多完美一分。
“怎麽樣?不錯吧?”白沫一臉的興奮,在對我說話的時候,眼睛粘在猛男身上都不轉眼的。
我扯了扯她的耳朵,說道,“真沒想到,你居然好這口!”
關鍵好這口的她,居然還有一顆保守的女人心!真是個奇葩女人。
白沫抓住我的手拽在手中,揶揄道,“跟你男人比怎麽樣?看你今天的表情便知道,定然是跟你家男人合好了。”
“裴瑜還真是什麽都告訴你啊。”我也打趣道。
白沫一聽裴瑜的名字臉沉了下來,看猛男的興緻也消失不見,她的垂目歎了聲,“走,去喝酒。”
我拍了拍自己的後腦,懊惱自己的不動腦子。
我跟着她到了卡座,周圍也有很多在座位上喝酒,一邊欣賞舞台上的猛男的,還有很多依舊在舞台下調戲猛男的。
白沫叫了二打啤酒過來,擺滿了我們面前的桌子。
“你确定我們能喝這麽多?喝醉了怎麽辦?”我指了那些酒瓶道。
白沫拿了一瓶直接往嘴裏灌了一口,“你少喝點,陪我就好,小雯,我想醉,我這輩子重來沒醉過,因爲我知道我明天要做什麽,今天不能醉,我活得太清醒了,找男朋友也是非常理智的找的,以爲可以一輩子的人,哪知道我錯得離譜。”
她說着猛灌了一口。
我知道她是需要發洩,讓我在這裏陪着她,聽她訴苦,在她醉了以後,可以将她安全帶走。
她不會需要我的安慰,也不會需要我陪聊,她隻是需要一個願意傾聽的聽衆。
我保持沉默,滿足她的要求。
“他曾經說,找到我這樣的女朋友是他此生的幸福,我就是他夢中的女神,他會一輩子都愛我,寵我,給我幸福。然而這些都比不過肉體的誘惑,呵呵……小雯,你知道嗎?他不久前還發信息給我,問我能不能接受,他在婚前繼續和那女人來往,保證結婚後,一定和那女人斷個幹淨!你說,這是有多恨嫁才要繼續和他在一起啊?我讓他滾了!”
“滾!讓他滾得遠遠的!”我氣憤的拿着酒瓶與白沫碰了碰。
“對吧!我白沫難道沒人要?”白沫又哭又笑,拿着酒瓶灌。
啤酒不多時便空了四瓶,白沫兩頰都紅了起來,還在邊吐槽那渣男,不光是渣男,還是個吝啬男,和白沫交往兩年,竟然是花白沫的錢,理由居然是白沫工資高,他們都是沖着結婚去的,他的錢要存着買他們的婚房。不想買婚房時還要女人出錢。
白沫看着如此精明的女人,真的是傻了。
才喝到第七瓶,白沫倒了下去,趴在了桌上,時不時的低喃一句,“裴瑜你王八蛋,休想潛規則我!”
或者白沫也不是對裴瑜完全沒感情吧,據說清吧開業白沫便來了,一開始隻是裴瑜的小助理,被他慢慢給升了經理。
白沫的手機響了起來,我本來不準備接,但看到屏幕上顯示的是媽媽,我怕她媽媽擔心,便幫忙接了起來。
“阿姨,白沫在忙,不方便接電話,一會兒估計太晚了,我讓她明天回給你吧。”
那邊很快回傳了聲音,“好,你給她說下,明天一定要回電話給我啊!她爸出事了。”
我一驚忙應聲,“好,一定轉告。”
我推了推白沫,一點反應沒有,都淩晨兩點多了,不知道出什麽急事,我也不好多問,我沖服務生招了招生買單。
哪知道這裏這個招手竟然還有别的意思!
我招手後便坐回原位,側手從包裏拿錢包。這時突然出現一個猛男擠到了我坐的沙發上,暧昧的便要往我身上抱,“親愛的,由我來斥候你吧,包管讓你舒服。”
“讓開,不需要!”我斥責着低吼,一邊擺手阻止猛男來抱我。
“是想玩欲擒故縱這套嗎?沒關系,我都可以的,小美人,哥哥來了!”猛男笑着往我身上撲。
“你媽……”我的罵聲在猛男被人拽起後停了下來,望向來人,居然是裴瑜。
裴瑜将猛男推開,“滾。”猛男低頭離去,沒有反駁,顯然認識裴瑜。
“謝謝裴總。”我拍了拍身上的衣服邊說道,剛沒注意,桌上的酒瓶倒了,身上灑到了一些。
“你去清理一下。”裴瑜指了指洗手間的方向。
我順着他的手指望了眼,又猶豫的望向對面醉得不省人事的白沫。
“有我在怕什麽?”裴瑜一臉淡定的說。
我在心裏直嘀咕,就是怕你好吧?不過偷看也不是什麽光明的事情,我就不拆穿他了。
裴瑜見我不動又道,“不去買單?這裏的規矩,自己去收銀台,招手便是叫服務的意思,需要我向顧晨铧問一聲是他沒滿足你嗎?”
這是什麽狗屁規矩!我看了看周圍全是人,裴瑜不能在大廳廣衆之下對白沫亂來,再說我就買個單的時間。
我在心裏算計好後說道,“你給顧晨铧說呀,随便告訴他,房子太大,我一個人住着有些怕怕呀。”
我在裴瑜的臭臉中得意起身,跟我鬥,哼!戳你痛處看你痛不痛?
那房子裝修他花費了不少心思,還設計那小間,我現在懷疑他是爲了網住白沫準備的,不然哪裏能夠那麽快的就準備好。我那天才從醫院跑出來呢。
可我還是低估了裴瑜對白沫的勢在必得。
我買單轉身便見位置上的兩個人都不見了!
白沫根本昏睡不醒,隻能是裴瑜帶走的。
我一把拍在腦門兒上追出酒吧,隻看到了個車屁股。
等我打到車,前面的車早已不知道開往何方了…
我沮喪的回到家裏,明天不知道怎麽面對白沫,她放心的在我面前喝醉,我卻沒能保護好她,讓裴瑜那隻大色狼把人給弄走了!
我洗完澡出來手機有條短信,顧晨铧發來的,他以爲我睡覺了,沒打電話。
我回撥了過去,電話很快被接起。
“還沒睡?”男人性感的嗓音在電話裏響起,像是低音炮般震得我耳朵發麻,将那股子的思念也震了出來。
“是啊,想你想得睡不着。”我躺在床上笑着,手無意識的在男人睡過的枕頭上扣啊扣。
“說實話。”顧晨铧連想也沒想便道。
我撇撇嘴,沒一次用甜言蜜語騙到過他。“顧晨铧你朋友怎麽是個大色狼來着?”
“他敢對你動手動腳?”顧晨铧的聲音森冷中夾着怒氣。
我趕緊道,“不是啦,清吧裏的白沫啊,本來今晚跟我喝酒來着,她喝醉了,我買個單的功夫,竟然被裴瑜把人帶走了!”
“終于舍得出手了,行了,你别管了,趁我不在跑去喝酒,看我回來怎麽收拾你,你那邊都四點多了,快睡覺!”
“哦,晚安。”
我吐吐舌頭飛快的摁斷電話,就怕他找我麻煩。
挂了電話我才後知後覺的懊悔,都沒問他想不想我?
我在被窩裏打了幾個滾後,想起白沫母親的電話,隻好發個信息留言給她了。
第二天晚上,我去到清吧非常心虛的四周搜尋,沒有白沫的蹤迹,我心裏‘咯噔’一下,不禁想是不是裴瑜把人給弄得下不來床,或者是接受不了守了25年的處女膜就此失去,傷心得不來上班了?
我恍惚的去往後台,經過白沫辦公室時,卻發現辦公室門大開,白沫坐在她的辦公桌前,兩手撐着額頭,很是疲倦的樣子。
我敲敲門走了進去,“白沫,還好嗎?”
白沫擡起頭來,見是我無奈的笑了笑,“複雜。”
我一愣沒想到她是這個感覺,“對不起啊,昨晚,沒能保護到你。”
“不關你的事,他是打定主意不放過我,現在,我或者真要如他所願了。”白沫搖了搖頭苦笑道。
我皺了皺眉頭,從顧晨铧昨晚的話中,我感覺裴瑜應該是認真的,這兩人也算是一個開始吧。
“昨天你媽媽打電話給你,說你爸出事了,我發了短信給你,看到了不?”我轉移了話題。
“嗯。”白沫點頭,“我打回去了。”
我看她不想多說的樣子,便準備告辭。白沫卻站了起來,“小雯,你說給男人當情人,是不是就算堕落了?”
随着她站起,我也看到了她滿脖子的吻痕,看來裴瑜真的将人給吃了。
我取下脖子上的絲巾幫她圍上,“這個要針對人和環境來說,如果男人沒有對象,當情人也跟女朋友差不多嘛。”
我故意誘導她,白沫顯然對裴瑜的感情還沒弄清楚,而裴瑜雖然把人給吃了,但卻沒有表白。
如果白沫認爲裴瑜隻是想要她的人,隻給他做情人,這兩人就好玩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