狹小的空間裏熱度不斷攀升,仿佛要将人的身體融化般。
車裏并沒有開燈,街上五光十色的霓虹燈光随時車子的前行,忽明忽暗的照射進來,映在男人的面上,使得他的臉龐也變得更加的深遂,眸中除了誘人的黑,還充斥着神秘感。
“我等着。”男人沙啞的回答,再度吻住我。
我伸出俏皮的舌頭與他糾纏在一起,男人被我的熱情引誘得很是興奮,力度随之而來便越加大,我有些控制不住了,呻吟聲從我緊咬的牙縫裏傾洩而出。
暧昧的聲音出口,其實我怕前面的司機聽到,一時控制不住方向讓車子打滑來着,但居然車子一點沒受影響,不知道是司機沒聽到,還是他的受了前次的影響,定力已經升級。
“竟然不專心?”顧晨铧突然隔着衣服捏了一把我的胸前的豐盈,聲音裏是濃濃的警告。
我胸前一疼沖男人嘟了嘟嘴,撒嬌抱怨道,“人家想你來着,還捏,捏疼了。”
男人翻過我的身體,将我匍匐在座椅上,再度深入進去,火熱的唇在我耳邊沙啞道,“小妖精,看我怎麽收拾你。”
我的身體随着他不斷撞擊向前滑動,窗外的景色忽高忽低的映入我的眼簾。
這些到沒什麽關系,隻是這樣大的動作,車子難免被弄得震動,是個成年人看一眼都知道,車内在幹什麽。當這個時候遇上了紅綠燈時,這就尴尬了。
我不知道司機開往了何方,但這肯定不是回我家的路,這條街車子很多,在紅燈停下的時候,我們車旁也停滿了車,車子一震動,我的頭微擡遇上了旁邊車輛開窗驚訝望向我的視線。
其實也不是在看我,車窗經過特殊處理,裏面看外面不曾影響,外面是看不進來的,可是我還是像在别人的注視下幹這種事般的緊張起來。
我一緊張,當然的身體也緊繃了。
身後的男人一僵,趴在了我身上。
他被我刺激得繳械了。
男人的重量壓了下來,我酡紅着臉,喘着氣,享受與他歡愉後的溫馨。
曾經我聽說,男人喜歡進入的時刻,女人則享受完事後與男人的溫存,如果男人馬上撤離,女人便少了一種幸福感。
我不知道這是不是真的,因爲基本上來說,顧晨铧每次完事都并不曾急着退出,而是喜歡抱着我,在我的唇上,脖子上,臉上,或者是額頭,親一親,當然,我喜歡他這種事後的溫存。
我們都整理好,顧晨铧将我抱坐在他的大腿上,我依偎在他懷裏,靠在他結實的胸膛。
“開回去吧。”顧晨铧敲了敲中間的檔闆道。
車子轉了個彎,向另一條道駛去。
車子并沒有回我們原來住的地方,而是駛進了一座别墅,這裏沒有權叔别墅的寬闊,也不是古典的城堡,而是偏歐式的建築。
車子打開的時候我看到司機還挂在一邊耳朵上的耳機,頓時明白爲何後來車子開得那麽平穩的原因。我的眼睛與年輕的司機對上,我見到他耳朵一紅,慌忙轉開了視線。
這麽年輕的司機,真是爲難他了。
我在顧晨铧的腰上掐了一把,“都怪你。”
“我看你很享受。”顧晨铧目光如鈎,嘴角微翹牽住我往前走。
心裏的陰影徹底散去,那些負面的思想離我遠去,我的心間重新充滿了陽光。我的嘴角也翹了起來,小手被他的溫暖的大掌包裹,一起前行。
别墅區内有泳池,花園,綠化做得很漂亮,雖然是晚上,别墅内并不是漆黑一片,很多地方都有太陽能的路燈。
顧晨铧牽着我的手走進去,直接上了二樓的卧室。
我明白,這裏是顧晨铧原來住的地方,房子不錯,就是離市區有些遠,安靜,适合居住,但是出行必須有車,公車是不到這裏的。
當然,能住到這片地區來的,也都是富人,不可能去考慮車子的問題。
我也曉得了顧晨铧爲何接下了裴瑜賭輸的房間,與我一起住了過去,我不會開車,住在那裏方便很多。
“你出去。”男人解我身上的紐扣,我才反應過來,他居然牽着我進了浴室。
我才不要跟他洗鴛鴦浴呢,我不信這男人能忍得住,雖然剛做過,他還行,我可不行了。
顧晨铧眸中含笑,“真的不要了?”
我嬌嗔的望他一眼,“我怕你精盡人亡,我還想多要幾十年呢。”
我的前半句讓男人的眸中變得危險,下半句卻讓那危險瞬間散去,由就要溢出的情感替代,他大掌伸向我的腦後,将我勾向他,在我的唇上重重印下一吻,“小妖精的小嘴就是甜。”
随後放開我轉身出了浴室,而他的嘴角彎得非常厲害。
随着門關起來,我的嘴角也大大的咧起,好一陣,我的視線移向浴室中半面牆的鏡子上,裏面的女子滿面桃紅,雙眸含春,整個人像是泡在愛情的泡泡中。
我的蔥白手指撫上鏡中的自己,“秦小雯,就是要這樣,你要一直這樣幸福下去。”
我匆匆洗了個澡,将内褲丢進了垃圾桶,今天一連兩次,他都釋放在了我體内,白天都有一次了,也不再乎這一次,我也沒放在心上。
我洗了澡裹着浴泡出去,顧晨铧去洗的時候,我從他的衣櫃中翻了件襯衫出來當睡衣,還找了件短褲穿着,防止男人面對赤身裸體的我控制不住獸欲。
男人躺進被窩中,将我勾進他懷中時一愣,很快洞悉了我的想法,輕佻一笑,“怕我對你不軌?”
“哪有,我是怕自己的自制力太差,對你不軌。”我往他懷中埋,讪讪笑道。
想起最開始我被他裹得像個木乃伊丢進沙發裏的情景,真的是太搞笑了。
顧晨铧不可置否的勾了勾唇角,說道,“以後不要去上班了。”
我一驚從他懷中退開,認真的眸子望向他,“不,我要上班,我不想做個每天在家等你的人。”
顧晨铧望着我沉默着,我卷長的睫毛輕輕抖動着,卻沒有退縮,我不想成爲一個在家胡思亂想的女人,我得有自己的工作。
“如果非要上班,去我公司吧。”良久後,顧晨铧說道。