我有些好笑,顧晨铧似乎對賀詣修有些防備。
不過我還是乖順了應下了。
吃完飯賀詣修送我到小區外,下了車,我說道,“賀詣修,看你的樣子已經做好了準備回家族做自己想做的事,好好加油哦。”
“會的,你進去吧。”賀詣修臉上沒有那種保護色的笑容,嚴肅的模樣配上他棕色的雙眸,讓人相信他這個人,想做的事一定做得到。
我點了點頭,“好,那拜拜。”
我揮了揮手轉身往小區裏走。
“小雯。”賀詣修突然叫住了我。
我轉身之際,看到他眸中閃過我看不懂的東西,但我沒去細細研究。
賀詣修咧開了嘴,“你也好好加油學習,跟顧晨铧也好好的。”
“嗯,會的。拜拜。”我勾起嘴角再次揮手後徑直離開。
回到家裏,房間的燈亮起,我從陽台上看到小區門口的身影一直站在原地,好一陣後才上了車離開。
我隐約有意識到什麽,但不願意去深究,賀詣修這個人給人很輕松的感覺,做朋友很不錯,顯然他也沒想給我壓力,隻想跟我保持友誼。這樣的朋友其實在人的一生裏也遇不到幾個,我是想珍惜的。
周末我在自家複習,顧晨铧兩天沒跟我聯系,我以爲他實在太忙,也沒去打擾他,周日晚上我早早入睡,半夜時分,隻覺得脖頸有毛毛蟲在爬似的陡然醒來,卻發現原來是一男人在輕柔吻我的脖子。
我瞬間就醒了,驚喜醒的。
房間内昏暗的燈光,不影響我辯識虛伏在我身上的男人是誰。
“啊~~~你回來了!”我一把抱住顧晨铧的脖子叫道。
顧晨铧發出低低的笑聲,噴出灼熱的氣息噴灑在我的脖子上,“驚喜嗎?”
“非常。”我的眸子在黑夜裏閃閃發亮,大半個月沒見了,我好想他,原來還沒覺得,現在見了面才發現,我真的好想,好想。
顧晨铧喉間滾動,低頭吻住了我。
小别勝新婚這句話是有道理的,吻一發不可收拾,卧室溫度一直攀升,暧昧的呻吟伴随男人的粗喘響了大夜才終于停了下來。
早晨我被已經規律的生物鍾喚醒,睜眼便是男人俊朗的臉,男人結實的手臂占有性的橫過我的腰,我勾起了嘴角,在他唇角印下一吻,輕輕拿開他的手臂,準備起床。
手臂剛拿開,又自動移了回來,将我撈回了懷裏。
我笑着推了推他,“我該起床了,要上課呢。”
顧晨铧眼睛閉得緊緊的,像個孩子似的将頭在我脖頸蹭來蹭去,使我癢得嘻嘻直笑,不停閃躲。
“溫柔鄉,英雄冢,不想起。”顧晨铧沙啞的低低道。
我推了推他,“别老惦記着一口吃光,會吃膩的。”
顧晨铧拖着我的手往他下身放,“看,吃不膩。”
額,這是晨勃吧,一柱擎天。
“流氓。”我紅着臉斥道。
“讓你見識什麽叫真的流氓。”顧晨铧說着手往我曲線撫,在臀部捏揉。
我身體一顫,忙道,“你這叫色狼!快點放開我啦,要遲到了。”
顧晨铧不甘的放開我躺在一旁,“下次一次要補回來!”
我望了眼地上扔着的四個安全套,嘴角抽了抽,這男人的性欲爲免太強了些,我這小身闆兒好像真有些架不住這麽整啊。
顧晨铧步行送我去學校,車子跟在他身後,送我進校園,他便也要回公司了。
到校園門口,他拉住了我的手,大掌包裹住我的小手,溫暖而有安全感。
“好好的,我過幾天便又來了。”顧晨铧道。
我點點了頭,往他懷裏靠了靠,“我知道的,放心吧。”
“嗯。”顧晨铧捋了捋我耳邊的碎發,嘴角勾起,“進去吧。”
我聽話的轉身進了校園,沒有回頭,因爲我知道他肯定站在原地看着我,我怕會忍不住跑向他的懷抱。
去教室的途中遇到了童薇,她拉住了我問道,“早晨那個是你男朋友?”
我點了點頭,“嗯。”
我看她一臉怪異,想起周五賀詣修來她也問過,我那時候不知道是賀詣修,也應了的。又道,“那天那個隻是朋友。”
童薇哦了一聲離開,我們雖一個宿舍,但并不是一班的。
我與賀詣修口頭上調侃的事變成了事實。不知何時起,學校開始傳起一條流言,大一三班新生秦小雯,後台是某企業老總,那老總六十幾歲,秃頭肥肚,是秦小雯的‘幹’爹,同時,她不滿這個老頭子的功能,另外養了個小鮮肉,你看,隻要是周末,她都不在校,偶爾還能在她脖子上看到吻痕。
我在洗手間内聽到外面高聲談着我的八卦,眉頭皺起。
直接打開了洗手間的門,與幾位聊得興緻正濃的女生來了個對視。
幾位見是正主也不害怕,而是一副鄙視的眼神。
一位有些家世的女生更是無視我假裝對她同學道,“喲,你是不是也想呀,你得有人家的臉蛋,人家的身材呀,你看那胸多大,啧啧,是個男人都想捏兩把。”
我冷眼望着她們,“你們這是毀謗,已經侵犯了我的名譽權,我可以告你們的,信不信?”
都是學生,這樣明目張膽的毀謗,還是怕吃官司的,都縮了縮脖子,眼睛撇向一旁。
我轉身離開,之前開口那位女生又道,“不過是給别人做情婦,敢做還不讓人說!裝什麽裝!”
整個學校這麽多人,都在說,我跟她起沖突也沒用,堵不住人家的嘴。
我沒再理會,回了宿舍,一路上收獲了很多異樣眼神。
周末顧晨铧再來的時候,明顯感覺到了我的心不在焉,問我怎麽回事,我悠悠地将來龍去脈都簡單的說了說。其實也沒想到他能幹嘛,就是吐槽下罷了。
顧晨铧聽完臉色變得鐵青,“這件事交給我。”
我以爲他是要給校長打電話,讓校方出面阻止這件事傳播,沒想到他的行動力遠不止這點。
周一上學的時候,别人看我的眼神都變得有躲閃,出入洗手間再也沒聽到有人談論關于我的事情。
室友童薇爲我解了惑。
我原以爲是她傳出來的,沒想到是另一個室友,而這次事件的傳播者都被傳喚到了法庭,包括那次在洗手間怼我的女生,她們被學校開除了。
這次的事件後,我過上了平靜的學生生活,一晃就是兩年。