我騰地站了起來,拽住白沫的手,說道,“你的妝花了,我們去洗手間處理下。”
“小雯,我沒化妝。”白沫被我拉了起來,定定的看着我。
我一慌拖着她便要走,“那也得去,你臉色不好看。”
我不知道白沫是不是查覺到了,她稍作猶豫拿起了坐位上的随身包,順我的意,去了洗手間。
白沫臉色蒼白,泛着血絲的眼睛從洗手間的鏡子裏盯着我,“他們來了,對嗎?”
我垂目沒有回答,沉默便是默認。
白沫絕望的笑了,“公然出雙入對了,裴瑜真是好樣的!”
“白沫~”我叫了她的名字,卻不知道下一句該說什麽。
白沫終于崩潰,蹲下身子捂嘴抽泣。
她哭得很壓抑,努力在平複她的心情,可是那種痛,我能理解,不是說平複就能平複得了的。
我們在洗手間裏呆了好一陣,白沫并不想直接面對那剜心的場面,我們從洗手間那邊直接到了收銀台,付了賬出門的時候,卻見莫冰茹手上提着咖啡,正要上裴瑜的車。
我條件反射站到白沫身前,想擋住她的視線,然而我不如白沫的身形高大,根本擋不住,她的視線已經同車内的裴瑜對了個正着。
我以爲白沫會忍不住上前質問裴瑜,找他鬧騰,或大吵一架,或打他兩耳光。沒想到,她仿若沒看見那般,平靜的移開了視線,抓住我的手腕,轉了身朝另一邊走去。
她并不是無動于衷,抓在我手腕的手指冰得徹骨,力道之大,我的手腕都紅了,她卻沒有感覺。
她拖着我一直走,沒有目的,越走越快。
“白沫~他沒追來。”我不忍地道。
白沫的腳步頓停,失魂落魄,“是吧,我跑個什麽勁的。”
我捏住她的手,想給她力量的捏了捏。
我打車先送了白沫回家,她下車之際,我抓住了她,豁出去了地說,“白沫,你要不要回去把兒子抱出來,我現在就送你們離開!”
白沫沒有半分思考,直接對我搖了搖頭,“我想說清楚,給自己一個了結。”
我再沒有辦法,隻能松開手,看着被悲傷籠罩的身影漸漸消失在我的視線裏。
我回家了顧晨铧還沒有回來,這陣子他确實很忙。
八點多的時候,白沫突然給我打來了電話,說話因抽泣斷斷續續。
“小雯,他想軟禁我,你有沒有辦法幫我離開?你不要告訴顧晨铧,我隻相信你,好不好?”
我聽了一急,“他怎麽可以這樣!”
“我想清清楚楚的斷了,看在這幾年的感情上,讓我把兒子帶走,以後如果還能見面,那也是朋友,可是裴瑜不接受,他不讓我離開,小雯,我很痛苦,他說他愛我,可是他卻想要我做他見不得光的女人,我不想這樣……”
我腦子一轉,能出手幫我的除了顧晨铧,我隻能想到賀詣修了,不知道他會不會幫忙。
“放心,我到時候聯系你!”我隻能先應下來。
“好,剛鬧過,他出去了,估計回來得收了我手機,你不要打來了。”白沫急急交待完便挂了。
我估計是裴瑜回家了,電話裏我聽到了開門的聲音。
望着被挂斷的手機,我下定決心,這件事不讓顧晨铧知道,白沫全心信賴我,我不能給她拖後腿。
我給賀詣修撥去了電話,他接得很快,“稀客啊,小雯居然給我打電話了,我以爲我的号碼在你那裏變成了僵屍号。”
我嘴角抽了抽,我初入大學他來看我的時候,便留了号碼給我,而我一次都沒聯系過他。
“賀詣修,幫我個忙行不行?”我沒理會他的埋汰,直接說道。
“嗯?居然要我幫忙而不是顧晨铧?好好好,什麽忙,快說!隻要我賀詣修能辦到的,一定幫!”
我揉了揉額頭,這人跟顧晨铧扛上了吧。
“幫我弄個人走,要神不知鬼不覺。能行嗎?”我口氣非常嚴肅。
對方沉默了片刻,才問道,“誰?”
“裴瑜你應該認識,我要你幫我把他兒子和兒子他媽弄走。”我直言道。
“呵,裴瑜那家夥公然帶着救命恩人四處招搖,我就知道後院要起火。沒想到這個火還需要我來助力一把,行!我幫了!”賀詣修豪氣沖天地說。
我怎麽看他都有唯恐天下不亂的心思在裏頭,但是也管不着了,隻要他肯幫忙,就萬事大吉。
挂掉手機我舒了口氣,總算能完成白沫所托大任。
賀詣修的行動非常快。
第二天下午,他給我發了條信息過來,【事情已辦妥】
我一驚打電話回去問将白沫母子送到了哪裏,他卻死活不肯說,說是白沫交代的。
賀詣修這個人嘴很嚴,無論我怎麽問他都不講,最後幹脆說,隻要我親他一口,他便告訴我,這是耍上無賴了。我撇嘴不再問。
其實我也能明白,白沫這次是鐵了心思了,大概我們要很久都見不到了吧。
想到裴瑜與白沫糾纏了這幾年,最終還是這麽散場,我有些唏噓。
幸福真的不是那麽容易得來的。
所以,我們更應該珍惜在一起的每一天。
打定了主意,我給顧晨铧打去了電話,讓他晚上早點回家。而後去超市買了新鮮的菜回家,煲了老鴨湯,還炒了五個菜,菜色搭配得很漂亮,我自己嘗過了,絕對的色香味俱全。
做好這一切後我去泡了香噴噴的牛奶浴,雖然時間有點趕,但效果還是有的。
出來我穿上了之前買的情趣内衣,大紅色的幾片布料加蕾絲的系帶,這種上衣是沒有聚攏效果的,好在我年輕,胸夠豐滿,微微擋住重點部位,若隐若現更是性感。
下身一條丁字褲的類型,隻是中間卻開了檔,我不得不佩服造物者的厲害,簡單腦洞大開。
我對着鏡子擺了兩個凹凸造型,風騷,妖娆,我自己看得非常滿意。
打了個響指,我穿上了事先準備好的淺粉色連衣裙,這條裙子是前面開扣的,從大腿一直扣到領口,中間一條腰帶,将小蠻腰成功的顯露出來。
隻是我并沒有那麽規矩,紐扣隻扣到了大腿根那一顆,上身則在事業線處。
等我準備好一切,大門處傳來了響動。
我知道是顧晨铧回來了,嘴角勾起妩媚的笑容,我朝大門走了過去。
好久不曾勾引他,甚是想念。