雖然在那女子要撲進顧晨铧懷中的那一刻,顧晨铧迅速的伸出了手指戳在她的額頭上,使她遠離了他的身體,但行爲中有可見的熟稔與親密。
“铧~~”女人跺腳翹起紅唇,不甘心的撒嬌,不管不顧地往顧晨铧身上賴。
顧晨铧拍打她的頭,接過她的行李箱,拖着往機場外走。女人甜笑着抱住了他的手臂,不時靈動的在對顧晨铧說着什麽。
遠遠看起來,就像是一對久别重逢的情侶。女子俏皮不失美麗,男人冷淡不失寵溺。
從頭至尾,男人沒有回過頭看一眼,哪怕是半眼,就能發現我,因爲我站的位置離他隻有幾步之遙。
可是他沒有,他的眼中隻有那位賴着他的女孩。
我全身的血液在那一刻凝固,徹骨的冷從腳底竄起,以迅雷不及掩耳之勢流竄至我的心房,在那裏凍結成箱。
我的臉色變得慘白,嘴唇不停的顫抖着,張了張嘴,一個字也說不出來。
我看着那個女孩,仿佛看到了兩年前的自己,那時候的我,便是這麽厚臉皮的賴着他,隻要他不拒絕,我便開心得不知東南西北。
現在顧晨铧依舊沒有拒絕那個女孩,就像當年沒有拒絕我一樣。
他曾說過,讓我保持原樣就好,他喜歡那樣的我。
現在因爲我變了,再也回不到那樣的自己,所以,他便重新找到了他喜歡的類型嗎?
我僵硬的站在原地,望着他們離去的方向,雖然早已沒了那兩人的身影,可是我還是呆呆的望着那邊,半步都挪不開。
“女士,請問需要幫助嗎?”機場執勤警員上前詢問。
我回過神來,低下腦袋慌亂搖頭逃似的離開。
最可笑的是,我都這副傷心欲絕的模樣了,居然還有人想要來騙我!
我紅着雙眼瞪着那個自稱是一流星探的、穿得人模狗樣的男人,不耐煩地低吼,“滾!”
“诶,我可是星探沈遇也!你居然這樣對我說話,你知不知道我可以将你包裝成一流明星!”自稱沈遇的男人指着他自己的鼻頭,一臉的不可一世。
騙子都這麽拽!
“對做明星沒興趣!滾!”我又一次不耐煩的吼他。以爲我這狼狽的樣子是無處可去的無知少女麽,最好騙麽?
我繞過他走向停在一旁的計程車,将這事抛到了九霄雲外。
坐在計程車裏,我拿出了我脖子上挂着的戒指,将它戴到了手上,想要證明,我已經是顧晨铧合法的妻子,他不會背叛我。
我在心裏一遍又一遍的告訴自己,今天的事都是誤會。
那女子可能是他某個親戚家的孩子,也可能是他那個圈子的某位熟識的朋友,因爲我看不出那女子的年齡,也或者我的注意力全都放在男人身上,根本就沒有仔細看那女人的原因。
我開始相信我自己的假設,慌亂的心漸漸安定下來。
回到家裏時顧晨铧還沒有回來,我又爲他們找了借口,如果是朋友,接機了去吃頓飯很正常。
如果是親戚,那自然是要送回家的,或者在親戚家吃頓飯吧。
現在才發現,二年多了,我一直被顧晨铧圈養在一個方圓之中,連他的世界都不曾踏入!
我對他了解的何其少?
我的行李箱‘啪’的一聲倒在地上,我卻感受不到,我被自己發現的這個事實震驚了。我沒有參加過他任何一個朋友聚會,沒有和他任何一個朋友接觸過。除了裴瑜。
我與他也并不是每時每刻在一起,他的朋友也不可能隻有裴瑜一個。
白沫也走了,陸志景與我遠離了,李玉嬌的情義一開始便是假的,我在賓州就剩下一下顧晨铧而已……
認清這個事實,我渾身無力的跌坐在地闆上。
不!我不能相信顧晨铧他真的會背叛我!
我們經曆了那麽多,他爲我做了那麽多,他對我的愛不可能是假的!
我抹去了眼淚,從地上爬起。
将行李箱拿進卧室放好後,我洗了個澡,出來已是晚上八點多,顧晨铧依舊沒有回來。
我揣着沉甸甸的心,去廚房找吃的。
一整天沒有進食,我肚子都餓癟了下去,雖然沒有胃品,我得找點事做,就這樣坐在家裏等,怕是等不了多久,我便會抓狂。
冰箱裏隻有雞蛋和培根,我不在家的時候,顧晨铧很少自己做飯。
點火,倒油,下雞蛋,培根,一舉一動都像是機器人般。
但在看着它們慢慢變熟,有香味出來的時候,我忽然覺悟我不能将這件事情拆穿。
這個是我的家,我與顧晨铧的家,我們好不容易排除萬難,終于可以光明正大的時候,我們不能出問題。
我扯了扯嘴角,對着廚房玻璃透出來的人影努力的練習笑容。
一直到臉上的表情都在自然不過,我才停了下來。我的晚餐也好了。
我端去餐廳的時候,大門處傳來了響動。
我飛奔至玄關,迎上推門而入的顧晨铧。
我站在原地,甜笑着望着他,沒有向以往那般,沖上前去,跳至他身上,因爲我怕嗅到别的女人的味道。我想,如果他身上真有别人的味道,隻要他還愛我,就不會讓我察覺。
顧晨铧驚訝的望着我,随後咧開了嘴,對我展開了雙臂,“過來。”
我的嘴咧得更大了,心裏被喜悅填滿,什麽不愉快都抛向了一旁,向他沖了過去,直接往他身上一跳,兩腿盤上他的勁腰。
顧晨铧穩穩的接住了我,轉了半個圈,我被抵至牆壁,男人的吻沒有絲毫停頓的落了下來。
他火熱的唇在我的唇瓣上輾轉碾磨,靈活的舌探入我的貝齒,與我深深的糾纏在一起。
剛洗完澡,我穿的家居服,寬松的款式,方便了男人更好的襲擊。
寬大的領口被顧晨铧使勁一拉,便落至臂膀,他的吻接踵而至,落在我的脖子,在我的鎖骨處細細啃咬。酥酥麻麻的感覺從被啃咬的地方一直延伸到我的心裏,細碎的呻吟從我的口中傾斜而出。
“阿铧~”我無助的喚他的名.