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真棒!早想吃了。”我笑應,迫不及待地走過去。
我相信我的臉上一定看不出丁點兒不妥,我在心裏嘲諷自己,這演技可以拿奧斯卡女主了。
顧晨铧買的多,但沒讓我吃太多,他說吃多了睡覺對胃不好。
夜深,我如往常一般,被男人強勢的納入懷抱裏。
我的嬌小玲珑與他的偉岸形成最強烈的反差,看起來卻又是那般的和諧。
“還不睡?”顧晨铧輕拍我的背問道。
我抵在他胸膛的額頭微擡,低問道,“你有什麽想跟我說的嗎?”
顧晨铧身體一怔,而後低低的笑了起來,“老婆,歡迎回家。”
我嘻嘻一笑,“老公晚安。”
顧晨铧在我額頭上輕吻,“老婆晚安。”
他擡手關掉一旁的床頭燈,将我往他懷裏卷了卷,呼吸漸漸變得均勻。
我的确也很困了,盡管心裏積郁成結,因爲在熟悉和依戀的懷抱裏,也終漸漸睡去。
第二天早晨我醒來時顧晨铧已經上班去了,床頭留有字條,【早餐在保溫箱,吃過後可以來公司找我,今天有點忙,需要加班。】
我放下字條,起床。
吃了早餐以後我并沒有去公司,因爲他的加班二字,使我聯想到了昨天的不愉快。
他今天的加班肯定是真的,隻是我已經不知道要不要信了,男人的加班,到底哪次是真加班,我無從辨别,總不可能每天跟着他,監視他。
那樣不把他逼瘋,我自己便會先瘋掉了。
晚上快八點的時候,顧晨铧還沒有回來,我打電話過去,他正在開會,說會晚些回來,承諾忙完這陣好好陪我。
我挂了電話心裏越漸沉悶,拿上錢包便出了門。
我也不知道去哪裏,還能去哪裏。賓州這麽大,我的落腳點卻隻有一個顧晨铧。
我像一個遊魂,遊蕩在街頭。
最後我在一家酒吧前停了下來,看到絡繹不絕的人往裏走,我也跟着走了進去。
體會到了白沫想喝酒的心情,我現在真想有個人能陪着我喝個酩酊大碎,把一切煩惱都忘記。
剛踏入酒吧便有震耳欲聾的音樂聲襲進我的耳膜,很久沒有聽過如此吵雜的音樂,我并不是太喜歡,但我依然走了進去。
舞池裏男男女女随着音樂不停的扭動着身軀,還有跳着貼面舞的,伴随着某些人不時發出的口哨聲,尖叫聲,氣氛非常活躍。
我找了個吧台的位置,點了一杯幸福永久。
粉紅色的雞尾酒,用愛心狀的杯子盛着,看起來很漂亮。
我修長的手指摸着酒杯的邊緣,欣賞它的美,幸福永久,名字取得真好聽,我想,是不是我喝下去了,幸福便真的能永久了?
我搖了搖頭,端起杯子,一飲而盡。
“美女,好酒量哦~”旁邊有人來搭讪。
我沒有理他,将杯子推向調酒師,“再來一杯。”
搭讪的人很沒品,直接将手環在了我肩頭,“美女,我那好酒很多,一起去喝一杯怎麽樣?”
“我在等人,喝幸福永久的女人,你覺得會是單身嗎?”我沒有回頭,隻是語氣平穩的反問。
在酒吧裏找事的人多,我不想惹麻煩。
那人嘀咕一句“沒勁。”撤回了手。
調酒師對我身後抛了個媚眼,我以爲他是在跟後面的客人打招呼,幹這行的,一般熟客不少。
又一杯雞上來,我依然一口喝到了底。
放下酒杯,我突然覺得很沒意思。雖然我清楚自己的酒量,不會在這裏喝個爛醉被人撿屍。
我打開錢包,拿了幾張鈔票放在吧台上,起身欲離開。
可沒想到,在站起來的那一刹那,嚴重的暈眩襲向我的腦袋,我眼前的人影開始不停地轉,酒吧裏吵雜的聲音突然間都消失了,我隻能聽到我自己的呼吸聲。
我伸手撐上了自己的額頭,想穩住開始晃悠的身體,可沒有用,我知道我着了道。
我身體的力氣漸漸消失,眼皮更是沉得快要擡不起來。但我清楚,這個時候,我隻能自救,我将發軟的身體靠在吧台上,用盡身體可用的剩餘全部力氣,狠狠地掐向我的大腿。
我的舉動起到了點效果,我有了片刻的清晰,忙去拿錢包裏的手機,準備打給顧晨铧。
然而有人卻一把奪走了我的手機,“美女,不陪我喝一杯想走?”
我聽出來是剛才搭讪那人,我的身體又開始搖晃,這藥下得太重了,“你最好不要動我,不然我男人會讓你死都不知道怎麽死的!”
我想說得有氣勢些,無奈軟弱無力的聲音達不到那效果。
男人哈哈大笑兩聲,拉住我的手臂一扯,想要将我拉向他,我沒有反抗的力道,身體向前傾倒。
但我沒有倒在搭讪的人身上,因爲他被人一腳踹開了。
我還在倒在了一個男人懷裏,他環着我的肩膀充滿戾氣的聲音對那人吼道,“滾!”
我迷糊中隻覺得這個男人的聲音很熟悉,但如漿糊的腦子卻怎麽也想不起來,我隻知道他不是顧晨铧。
我想從他懷裏出來,但一秒,我徹底被黑暗吞噬……
我不知道自己暈過去了多久……直到我查覺到自己可以支配自己的肢體。
“救命!”我大叫一聲彈坐而起。
身上的被子因我的動作滑下,一陣涼意襲來,我才發現,自己身上不着寸縷。
我慌亂地拉起被子裹住自己的身體,驚慌失措的打量眼前的環境。
從裝飾看,這裏是一間高檔酒店,我怎麽回想昏迷前的場景,都看不清那男人的臉,昨晚救我的人是誰?可有對我做什麽?我都沒有感覺,身上沒有任何不适,但我不能保證,我是清白的。
一個男人不可能将一個女人脫光放床上,隻是看看吧?
我望向窗外已經亮了的天色,失聲痛哭。
我已經消失了一整晚,顧晨铧是否到處找我?如果一切都已經發生,我又該如何面對他?
我淚流滿面,哭得傷心至極。
卧室的門突然被推了開來,我淚眼朦胧的朝來人望去,沒想到他竟然是……